第188章 一年比一年好 港城冬天溫暖，黃……
港城冬天溫暖, 黃慧心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手裡的照片，照片裡的沫兒和女婿站在長城上, 沫兒面帶微笑, 女婿臉上清冷, 她移開上面的照片露出下面的照片。
下面的照片是沫兒在華山懸崖邊，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那裡太危險, 這兩個孩子怎麼喜歡冒險？
黃慧心又移開照片露出下面女兒和女婿的照片，照片裡女婿深情看著女兒，照片的背景是個窯洞, 老二說這是沫兒女婿以前的家，她輕撫女兒的臉，透過照片想像著自己四十歲才生的孩子。
第一場雪過後，程沫收到程立行寄來的三個包裹和兩封信，一封是親孃單獨寫的五張信紙和三張彩色照片，信裡是滿滿的道歉和思念, 母愛躍於紙上。
程沫看這封信後沉默, 心緒有點亂, 她早不需要母愛，現在卻擁有母愛。
三張照片一張是程家全家合照, 程立言有四個孩子, 程立行有三個, 照片裡是十二個人, 大嫂和二嫂挺漂亮有氣質，七個孩子長相都不錯，臉上自信快溢位照片, 很有銳氣。
一張是孃的單人照，老太太看著精神不錯，頭髮是短卷，銀絲佔了一半，老了也很漂亮，最後一張是程立言和程立行二十多歲的照片，兩人年輕的時候挺帥氣，不過程立言的眼神有點陰鬱，程立行的眼神有些兇，眼神跟現在完全不同。
另一封信裡面有兩封信，是程立言兄弟寫的，程立言的筆跡四平八穩，可以看出是個穩重的人，程立行的筆跡飛揚，可以看出他比大哥活潑肆意。
程沫看完信，虞晏已經拆完三個包裹，東西都擺在茶几上，他正翻看從包裹裡拆出的書。
程沫把信放好，伸手拿一盒巧克力到前面拆開，拿起一粒剝去包裝紙吃進嘴裡，這巧克力比在友誼商店裡買的好吃，她邊吃巧克力邊清點收到的東西：五盒巧克力，兩包椰糖，一捆衣服，兩盒化妝品，幾支口紅，一雙時髦的女式羊皮靴。
程沫吃了巧克力和虞晏說：“娘在信裡說明天開春她要來看我們。”
虞晏抬起頭問：“她身體可以吧？”
程沫:“她說這幾年她身體比以前好了許多，坐火車沒問題，如果娘身體不好，程立言和程立行不會讓她來。”
從程立行的言行和他說家裡的事可以看出他們兄弟和他們的老婆孩子都是真心實意孝順娘。
虞晏：“也是。”
程沫和他說：“你做一個快速燒熱水的東西吧，就是用一根電線連線一根小鐵棍，把小鐵棍放進水桶，插電後燒熱水。”洋樓裡只他們在的時候燒水洗澡是用火靈決，有人的時候用煤燒，比較麻煩，用熱得快燒水更方便。
從原理上可以做出來，虞晏答應：“可以，我們申請買煤氣罐和煤氣灶，我再找買東西做一個熱水器。”他看過熱水器的構造圖和原理，做出來並不難。
用煤氣灶做飯更方便，程沫心裡已經有想法，此時聽虞晏提議正好：“好！”
隨後程沫拆出捆在一起的衣服，最上面的是一件駝色大衣，然後是米色羊毛衫，修身黑色西褲，質量很好的白色和藍色襯衫，共八件衣服，虞晏只有一件藍色襯衫，衣服顏色和款式很合程沫的心意，可見買衣服的人用了心，回信真誠道謝。
兩天後虞晏做出熱得快，插上電十幾分鍾後就能燒熱一桶水，這東西燒熱水方便是方便但很危險，要是腦子一時迷糊伸手進水桶探水熱不熱，反應不夠快很可能被電死，所以不讓外人知道。
一週後他們申請買到兩罐煤氣和一個煤氣爐，在廚房裡安裝，做飯方便了許多，也乾淨了許多。
隨後虞晏在廢品站和百貨買回一些東西，每天晚飯後和週末叮叮噹噹折騰，一個月後做出熱水器，安裝上後試用，熱水器輸出熱水穩定，但虞晏不能確定熱水器百分百安全，所以他們自己先試用，試用些天后無事。
程沫和虞晏商量後決定放寒假就去京城，因此寫信給殷竣跟他說一聲，他們出遠門要跟殷竣說一聲，要不然會讓他們擔憂，信寄出三天鍾建軍便到來，跟他們說可以出去，然後跟他們說:“我這次來申請在這裡安裝電話，不過只能打國內電話，不能打國際長途電話，國外可以打進來。”
程沫聽了說：“有電話後跟你們聯絡方便了，我們要是打國際長途電話就去郵電局。”
鍾建軍：“嗯。”
晚飯後虞晏叫鍾建軍去浴室，跟他說熱水器的作用和如何用，並開啟水龍頭出熱水，鍾建軍手接著熱水驚喜說：“這東西好，我聽人說過第一見。”
虞晏：“有這個熱水器洗澡很方便。”
鍾建軍語氣可惜:“煤氣貴，沒有幾家用得起。”
虞晏：“全國這麼多人，用得起的人家也很多。”
鍾建軍笑：“也是。“
第二天，程沫給梁玉珍發一封他們要去京城的電報，梁玉珍收到電報後高興不已。
程沫和虞晏商量後陸續寄出年禮。
放寒假三天後上午，程沫和虞晏坐火車到達京城，在梁玉珍家不遠的招待所辦理入住，在招待所打理一下後提東西去梁玉珍家，她和秦衛華租了兩間房，蔚蔚已經上二年級，航航上學前班。
程沫和虞晏按著地址找到門口便看到長高不少的蔚蔚，蔚蔚同時也看到他們，驚喜尖叫:“程姨！”
隨即興奮跑到他們跟前喊:“程姨，虞叔叔。”
程沫高興抱起蔚蔚:“哎呀，蔚蔚長高也重了不少。”
蔚蔚高興得像小時候在程姨臉上親一口。
梁玉珍聽蔚蔚喊聲從屋裡小跑出來，笑容燦爛：“程沫，虞晏。”
虞晏回應：“你好。”
程沫笑看梁玉珍t：“你變圓潤了些，衛華和航航不在家？”
梁玉珍：“他們去買東西，放下蔚蔚進屋裡坐。”
“好。”程沫放下蔚蔚和她們進屋裡，把帶來的禮給梁玉珍：“伴手禮。”
梁玉珍道謝收下給他們沖茶後坐下聊天，互道別後情況。梁玉珍四口回京後過得不錯，不過婆家和孃家都催他們再生孩子，梁玉珍和程沫吐槽：“我問他們我生了你們誰幫我們帶？一個個不吱聲。”
程沫和她說：“有些人的話聽聽就算。”
梁玉珍:“嗯。”她很佩服程沫能頂得住壓力。
隨後兩人談起方紅玲和瀋海青，談起其他知青，秦衛華一直跟石志輝和江建國有聯絡，石志輝和江建國現在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黃和平沒有結婚…
不久後秦衛華和航航回來，航航來京城的時候年紀比較小，不過對程沫還有印象，又熱鬧了一番後梁玉珍到門口做飯，程沫和蔚蔚給她打下手。
午飯後虞晏一人回招待所看書，程沫留下繼續和梁玉珍蔚蔚聊天，主要是梁玉珍和程沫說，蔚蔚聽。
程沫見活潑的蔚蔚坐得住，摸摸她的頭說:“蔚蔚變沉穩了。”
蔚蔚笑說：“我長大了。”
梁玉珍：“你以前教他們打拳，來京城後她一直堅持練，航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蔚蔚在信裡跟自己說過，程沫提議:“蔚蔚你打拳給我看看。”
蔚蔚樂滋滋應：“好。”
三人到外面，蔚蔚擺開架勢後打起五步拳，打得虎虎生威，動作到位。
程沫等她打完後稱讚：“很不錯！”然後看向梁玉珍問：“蔚蔚現在飯量更大了，她能吃飽嗎？”打拳需要高能量，營養要充足。
梁玉珍:“能，我爸媽接濟一點，你有時又寄來一點麵粉，現在在集市上能買到很多東西，有時還能買到糧食。”
那就好，程沫看著蔚蔚說:“蔚蔚，以後你的飯量增加，吃不飽一定要和爸媽說，也可以寫信和我說。”
蔚蔚應：“好，文庭他真的不練拳了嗎？”
程沫：“是，他不太愛活動。”
三人重新回屋裡說話，晚上程沫和虞晏也在梁玉珍家吃飯。
隨後五天，程沫和梁玉珍一家出去玩，虞晏在招待所看書，這天傍晚，程沫和虞晏請梁玉珍一家去著名的烤鴨店美美吃了一頓，隔天程沫和虞晏便坐上火車返回西京。
他們回到西京距離過年不遠了，收了好幾個包裹，程家給他們寄來一條火腿和不少幹海貨，加上袁剛寄來的幹海貨，他們有許多幹海貨。
小年那天，鍾建軍給他們送來獎金和福利，新鮮肉有五斤五花肉和半排排骨，有兩條羊腿，還有一些乾貨。
程沫和鍾建軍說：“鍾哥，今年福利不少，你們的福利增加了嗎？”今年發的肉票也變多了。
鍾建軍說：“我們的福利也有增加，現在一年比一年好。”他還記得剛調來洛縣第一年年底，只領了四兩肉和一斤麵粉，現在領的肉和麵粉增加好幾倍，還有其他東西。
程沫笑：“是一年比一年好。”
鍾建軍問他們：“你們回老家過年吧？”
程沫：“我們年二十九回去，初四回來。”
鍾建軍便說：“我留車給你們用。”
程沫和虞晏沒有推辭：“謝了。”
“不客氣。”
這一年春節比去年更熱鬧，虞家村家家戶戶買的鞭炮比去年更長，大人小孩子臉上喜氣洋洋，程沫和虞晏被感染一些。
過元宵節幾天後，郵電局的人來程沫他們住的洋樓安裝了電話，程沫寫信給程立行告訴他洋樓的電話號碼。
又是一年春，植樹節後程沫和虞晏先後參加了植樹活動。
三月底一天，程沫接到程立行的電話，說娘和大哥大嫂柳嫂子四人明天北上，後天坐上來西京的火車。
程沫表示自己會去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