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考察團 萬綠農場的員工聽說幾天……
萬綠農場的員工聽說幾天後有日本考察團來農場考察炸了, 絕大多數員工憤怒,雖然這裡沒有被日寇嚯嚯過,但以前祖父輩去參軍抗日的人很多, 活著回來沒有多少個。
回來的人不是手沒了就是腳殘, 回來的人跟大家講日寇有多少可恨, 大家也都看過鐵道游擊隊,看過許多抗日電影,誰不知道日寇兇殘, 殺了多少同胞?
下班後許多人圍堵江場長憤怒質問:
“場長,咋回事?為啥讓日本鬼子來我們農場考察?”
有人嘶聲喊:“場長,日本鬼子殺了我們那麼多人, 為啥要讓他們來我們國家?”
有人憤恨:“場長,他們來我們農場我去宰了他們!”
“場長……”
江場長大聲喊:“安靜,同志們安靜!”
大家安靜下來聽場長怎麼解釋。
江場長見員工們安靜下來,用大家能聽得懂的話說:“我得到訊息的時候也很憤怒,很生氣,但是領導說了, 幾十年前我們原本就落後, 所以捱打, 新華國成立後我們國家又被西方國家封鎖,和北方老大哥斷交, 別的國家科技在快速進步, 我們的科技也有進步但進步比較慢, 我們國家各方面都落後許多, 所以要改革開放發展科技和經濟,超英趕美,以前的仇我們記在心裡, 一個國家裡的人民也不全是壞人,也有友好的人……”
大家聽場長的話心裡雖然還不爽,但冷靜下來了。
四月下旬一天早上約七點,一輛嶄新的大巴從西京開出,過大橋後向北開去,大巴車裡正是十六人的日本考察團,還有兩個翻譯和五個華國接待人員,接待的五人臉上看不出情緒,其中兩人是周韜和張觀海。
大巴車開得很平穩,十幾個日本人目不轉睛看向窗外,車窗外兩邊是平整的麥地,在車裡可以看清麥子的長勢和麥穗的長度,這些麥子可以預見的豐收,專業的人從這些麥穗估算出畝產量。
大巴車從平原開進山區,窗外的大片綠色變成土黃色,土黃色上面點綴著無數小綠色。
有個日本人目光轉回車裡,看向不遠的周韜問:“山に植…?”
周韜一個字聽不懂,翻譯給他翻譯:“他問山上種的是甚麼?”
周韜回答:“樹。”
翻譯看向發問的日本人說是樹。
那個日本人又問:是人工種的嗎?
周韜聽翻譯幫忙翻譯後回答:是。
之後車裡變安靜,進山區一個多小時後大巴開進萬綠農場,在一棟不小的三層樓前面停下,這棟樓是去年萬綠農場新建的場部。
江場長迎接考察團進場部喝茶後帶考察團走去對面山坡紅棗園,去紅棗園要經過一片麥地,考察團裡有幾個人邊走邊觀察麥穗的長短,這幾人的眼神被走在後面的接待人員看在眼裡。
到紅棗園後十幾個日本人激動瞪大眼睛看著三米多高的紅棗樹,華國出口的特殊紅棗就是在這些樹上結的果?
周韜給考察團介紹:“這些紅棗種了六年。”
翻譯給日本人翻譯。
十多個日本人聽翻譯翻譯點頭。
之後考察團的十六人仔細打量紅棗樹上下,還細看紅棗樹之間的野草,還用照相機拍紅棗樹,拍照是在允許範圍內。
十幾個日本人邊觀察紅棗樹邊問江場長和接待人員一些問題,誇讚他們買華國出口的蘋果和紅棗幹蘑菇有多好吃,基本上是江場長和周韜回答。
張觀海距離考察團不遠不近,考察團所有人和兩個翻譯在他視線內。
考察團的人自然知道他們受到監視,雖然心裡不滿但只能裝做不知。
萬綠農場的員工正好在紅棗林裡拔草,一些人遠遠看著考察團吐口水,呸!
一行人在看紅棗林一個多小時後去蘋果園看蘋果樹,不久後考察團中t一人問江場長:江場長,這些蘋果樹為甚麼能種出不一樣的蘋果?
江場長聽翻譯翻譯後面色不改回:我不知道。
對方有顧忌,聽江場長說不知道並沒有再追問。
中午考察團在萬綠農場吃簡單的午飯後繼續去蘋果園看蘋果樹,把整個蘋果園走了一圈,折下幾根蘋果樹小枝,拔一把野草(這也是在允許範圍內),下午過四點多坐上大巴去最近的縣城投宿。
之後連著三天,日本考察團早上去萬綠農場考察,晚上回縣城住,第四天轉回西京,帶上紅棗樹和蘋果樹的小樹枝,還有一些野草,坐上火車離開西北。
不出十天,萬綠農場又接待來自英國的考察團,然後是法國的考察團,這兩個國家的人長相太不一樣,來農場的時候被農場的人遠遠圍觀,在縣城投宿的時候很矚目,被許多人行注目禮。
麥收前,鍾建軍給程沫和虞晏送來一些雞蛋,跟他們說萬綠農場接連線待了三個外國考察團,並說三個考察團在萬綠農場的考察情況。
程沫聽後說:“考察團那樣考察,應該看不出甚麼,肯定不甘心。”徐清和楊執安他們當初能看出是陣法,是因為修練體系,國外的修練體系不同,考察團裡就算有他們國家特別的人,但應該看不出聚靈陣,更不用說想復刻。
鍾建軍肯定說:“肯定是不甘心。”
虞晏開口:“他們還會設法再來。”
程沫:“是,估計有個別國家會提出派人來萬綠農場合作研究農做物。”要看上面怎麼博弈。
鍾建軍臉上驚訝:“派人來合作研究?怎麼樣可能?”
程沫覺得以後各國間諜會想方設法來西北查探他們,或者花大錢收買人查探,防不勝防,他們也不怕,而且萬綠農場除了江場長,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些人給錢或者給技術來合作研究也可以,反正研究靈氣研究不出甚麼:“要看對方出甚麼籌碼。”
“也不是不可以。”虞晏領會程沫的意思,他不是板正不知道變通之人,再說那些人不懷好意,坑起來沒有負擔。
鍾建軍聞言看了程沫又看虞晏,不理解其中的深意,想到他們不一般,還都是大學生,沒有追問。
程沫和虞晏跟周圍的人保持距離,上學和生活平靜,放暑假後段楊來接程沫和虞晏去河南一個農場,程沫在這個農場設了十個聚靈陣,虞晏在這個農場找出三處地下水,他們又去南陽一處山區兩個大隊找地下水後才返回西京。
這一趟出去二十多天,程沫和虞晏雖然耐熱不怕熱,依然覺得很熱,下午吉普車進西京後程沫看見賣冰棒便叫段楊停車,買三支綠豆冰棒,他們吃冰棒後涼爽一些,回到家程沫把冰箱插上電後去廚房煮上酸梅湯。
虞晏去後面摘兩個西瓜切半後放進冰箱,然後三人坐在沙發上吹風扇,半個多小時後一人捧著半個西瓜,拿勺子挖西瓜吃。
西安還不夠冰,不過也可以了,程沫吃幾口後說:“舒服!”還是在家舒服。
段楊贊:“有冰箱很方便。”
程沫:“是,早上買肉放到晚上不怕有味了。”
段楊:“確實。”
虞晏吃完西瓜後去國營飯店買十個大鍋盔和一份紅燒肉一份涼皮,程沫做三個小菜,蒸一大盤雞蛋,舒服吃一頓。
第二天早上段楊便開車離去,程沫在他走後拿上錢票,提著籃子去副食店排隊買肉,輪到她的時候見還有五花肉便跟賣肉師傅說:“師傅,要兩斤五花肉。”
賣肉師傅應聲:“好咧。”
跟程沫同一條街上的牛大娘見她買這麼多肉出聲:“程同志,你家才兩個人買這麼多肉,過得比地主還好。”
周圍的人看向程沫,現在有一些資本家和地主平反了,大家的眼神並沒有憤恨。
程沫跟這個牛大娘壓根不熟,見面只打個招呼,聽說這人是滾刀肉,不客氣反問:“那又怎樣?我們吃得好是犯法嗎?”
一般人被牛大娘這麼說肯定要找藉口買這麼多肉的理由,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程沫會這麼反問。
牛大娘被程沫反問覺得很沒面子,馬上說:“你和虞同志還沒孩子,哪能這麼嚯嚯錢,過日子要精打細算。”
這時賣肉師傅給程沫稱好肉,程沫邊付錢票邊回牛大娘:“我不需要別人教我怎麼過日子。”她付錢票後便把肉放進菜籃去旁邊買一塊豆腐後回去。
牛大娘看程沫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買二兩肉和一塊豆腐後回家,回到家跟剛鄉下回來幾天小女兒楊春霞說:“十六號洋樓那個姓虞身份不一般,他媳婦生不出孩子,你設法跟他好,懷上孩子,讓他休了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你嫁給他以後不愁吃穿!”
楊春霞盯著自己粗糙的手:“我聽說他媳婦很漂亮,還是大學生。”
牛大娘不屑說:“那有啥用,她又不會生!那洋樓平時只住兩個人,住裡面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三天兩頭地吃肉。”
楊春霞從鄉下回來跟爹孃同住一個炕上,聽老孃的話很心動。
程沫不知道牛大娘和她女兒對虞晏起壞心,回到家關上門把肉放進冰箱,知道虞晏這時候沉浸看書,沒有上樓,在樓下打磨黑耀石消磨時間。
傍晚,虞晏在廚房做飯,程沫在客廳吹風扇,聽到“叩叩”敲門聲去開門,見是面生的女人問:“找誰?”
女人微笑回:“你是程同志吧,我是楊春霞,牛大娘的女兒,我之前是下鄉知青,剛從鄉下回來兩天,我回來就聽說你長得好看,人也很好,想跟你交個朋友。”
程沫不說現在不想交朋友,見楊春霞的眼神充滿算計對她沒有一點好感,略帶歉意說:“不好意思,我課業重,放假也看書,沒有時間交朋友。”
楊春霞臉上笑得勉強:“這樣,那我回去了。”
楊春霞轉身後臉上馬上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