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腥 狹小的包間有六個床位,程……
狹小的包間有六個床位, 程沫三人有上中下床位,不是在同一個邊,他們到的時候還沒有人來, 三人把小件行李放在床上, 大件行李放在包間對面的行李架上, 隨後另三個鋪位的人相繼來,小小的包間馬上很擁擠。
他們站在通道也擋住行人,只好脫鞋上床位半躺下, 程沫上最上面的床位。
程沫和虞晏記憶裡坐過硬座,那是更擠的座位。
另三個床位是兩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和一個老大娘,老大娘和其中一個男人是母子, 姓黃,黃大娘是個自來熟,不停問程沫三人和另一個男人到哪裡,做啥工作,出差還是親戚家,甚麼都問, 程沫和虞晏敷衍回應去京城。
鍾建軍和另一箇中年男人親切回應黃大娘, 在回應的時候很自然地回問黃大娘問題, 黃大娘的嘴是個沒把門的,問甚麼說甚麼, 回應的同時連帶抱怨四個兒媳婦不孝順, 把家裡的資訊抖個乾淨, 她的兒子臉色不太好。
鍾建軍和中年男人看黃大娘的兒子眼裡帶同情。
程沫心想世上的老人各有各的奇葩, 都挺可怕。
火車開後黃大娘躺下才消停。
火車開出城後窗外視野變廣闊,這邊還有人在種麥子。
程沫看到驪山的時候心想現在秦始皇陵的兵馬俑好像還沒有被人發現。
火車開不久後便是晚飯時間,程沫和虞晏帶了許多加少量玉米麵做的饅頭和幾種醬, 鍾建軍也帶了饅頭,現在還不太冷,他們去衛生間洗手回來用饅頭夾著蘑菇肉醬吃。
另三人也是吃自帶的食物,黃大娘跟程沫要點醬嘗後直接跟她開口要,被程沫拒絕,黃大娘說程沫:“你這個小媳婦咋這麼小氣?”
程沫直白說:“我們可以援助有困難的人,但你不是!”
黃大娘的兒子代老孃道歉:“同志,對不起,我娘年紀大,沒啥見識。”
黃大娘嚷嚷:“我一個老人家,吃點東西咋了?”
臉皮這麼厚,程沫奇怪看著她:“我們又不認識。”
黃大娘不滿大聲說:“現在認識了,都是工農階級,你咋這麼自私呢?看你們穿著這麼好,不會是資產階級吧?”
黃大娘的兒子生氣高聲叫:“娘!”
程沫懶得跟黃大娘糾纏:“你可以去舉報我們。”
黃大娘見兒子生氣,又見程沫三人坦蕩的模樣消停,心裡還是不甘心,邊吃乾糧邊小聲嘟囔,他兒子一臉無奈。
現在天黑得早,程沫三人吃完飯拿牙具去打水的地方刷牙洗臉回包間已經天黑。
包間裡開著燈,程沫幾人躺著看書,黃大娘和隔壁包間的人說話,不久後黃大娘困了躺下,發出很響亮的呼嚕聲。
程沫放下書在挎包裡摸一下,順勢從倉庫裡拿出一把棉花,揉成小團,揉四小團後叫對面中間的虞晏:“虞晏。”
虞晏抬頭看著她,程沫把四小團棉花遞給他低聲說:“塞耳朵。”
“好。”虞晏應聲伸手接過小棉團,遞給下面的鐘建軍兩個。
鍾建軍接過小棉團沒有用來塞耳朵,他們的行蹤雖然是保密,但他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沒有內奸,他們的行蹤沒有被洩露。
在程沫對面的中年男人見狀問程沫:“同志,有多的棉花嗎?”
程沫揉著棉團回道:“有,可以給你兩個。”
對方:“多謝。”
程沫:“不客氣。”
程沫揉兩個小棉團給對方,對方又說謝謝,程沫笑了笑回應,揉兩個小棉團堵自己的耳朵,老大娘打鼾的聲音馬上變得非常小。
九點鐘燈滅了,大家躺下睡覺變比較t安靜,黃大娘的鼾聲就顯得響亮。
包間靠得很近,程沫他們用棉團塞耳朵沒事了,他們兩邊包間的人卻受不了,有兩人過來找黃大娘的兒子提意見,黃大娘的兒子無奈道歉,讓他們用東西塞耳朵。
大家沒有棉花塞耳朵,用其他東西塞耳朵沒有多少作用,右邊一個年青女人受不了來把黃大娘推醒後吵架,差點打起來,一時間很熱鬧。
列車員聞訊趕來,開燈瞭解具體情況後去找一些棉花來分給附近幾個包間,讓大家包涵些才消停。
火車開得不快又停停走走,半夜開過黃河鐵路橋,程沫看不到窗外的黃河景色有點遺憾,過黃河鐵路橋不久火車停下,不知道是不是火車壞了,這回停了兩個多小時才重新開起來。
為了早上不跟大家擠著洗臉,程沫和虞晏鍾建軍很早起來去洗漱開啟水回來放涼後喝,早上也是吃簡單的饅頭夾肉醬,他們吃完早飯在床上安靜待著。
黃大娘出去跟人聊天,她兒子遠遠跟著。
十點多鐘建軍去洗手間回來,臉上難看,程沫在上面無聊坐著,見鍾建軍臉色難看回來,問他:“鍾哥,怎麼了?”
鍾建軍忍著怒氣說:“黃大娘在各個包間說你小氣,長得太漂亮,說你是狐貍精之類的,我說她還被她罵了。”程同志的長相很顯眼,黃大娘到處嚷嚷,說不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虞晏聞言臉上變冷,坐起來下床穿鞋,準備去找黃大娘。
程沫有些生氣,她在意的不是被黃大娘說狐貍精,在意的是如果他們的行蹤洩露,有特務來暗殺他們很可能波及旁人,見虞晏下床穿鞋沒有阻止,說道:“她是不是有病?”
鍾建軍瞭解黃大娘這樣小心眼的人:“她是記恨你昨天沒有給她蘑菇醬,還以為跟在家裡一樣,隨便傳別人閒話,無知無畏!”
在程沫對面的中年男人接話:“家裡有這樣的老人早晚會敗!”
虞晏剛走到門口便迎上回來的黃大娘,冷冷盯著她。
黃大娘知道自己說他媳婦的壞話被他知道了,絲毫沒有被抓到的心虛,惡聲惡氣說:“看啥看?”
虞晏冷“哼”一聲,放出神識壓向黃大娘,黃大娘只覺得被好幾個人壓著,腳一軟“噗通”跪在地上,張嘴想喊喊不出話,臉上驚恐。
黃大娘的兒子在兩米外,見老孃突然跪下忙跑向前扶老孃:“娘,咋了?”
黃大娘正好在隔壁包間的門口跪下,裡面幾人目睹她突然間跪下,一人說:“你娘突然間跪下,沒人碰到她!”
有人小聲說:“可能這裡不乾淨,昨晚你娘吵到人家了。”
“說不定是!”
……
黃大娘和他兒子聽別人的話臉色變白,黃大娘被兒子扶進包間躺下,變安靜了,中午吃飯也悶聲吃,不再東問西問,也不再出去。
隨後程沫三人提高警惕,還好後面火車雖然也停停走走,有人上車有人下車,程沫他們這個包間沒有人下車,這節車廂換的人不多,相對坐位比較安靜,下午四點多到達京城。
程沫和虞晏鍾建軍並沒有放鬆警惕,他們等車廂裡的人都下去了才下,距離前面的人十幾米遠,他們也沒有綴太遠,因為擔心有火車進站有旅客下火車。
接他們的兩人在出口處等著,鍾建軍認識他們,給程沫和虞晏介紹,接他們的兩人姓路和姓葉,比較年青,幾人打招呼的時候敏銳的程沫和虞晏同時發覺他們被三個人關注。
虞晏壓低聲音提醒鍾建軍三人:“西邊有三個人關注我們。”
鍾建軍三人沒有覺察被人盯著,聽虞晏的話心頭一凜,路同志和葉同志本想開口幫他們提行李,聞言馬上放棄。
鍾建軍語氣如常:“那我們走吧。”火車站外面比較廣闊。
鍾建軍語氣剛落,五人向大門口走去,鍾建軍和路同志葉同志要走在程沫和虞晏後面被他們拉開距離,虞晏嚴聲道:“並排走。”
鍾建軍三人聽虞晏的聲音很嚴肅,只好跟他們並排走。
這時後面有一波旅客出站,他們加快腳步,虞晏用神識檢視關注他們的三個人,低聲說:“他們快步跟上來了。”
糟糕的是他們迎面碰上進火車站的人,程沫幾人表面鎮定,心裡緊張,腳步速度沒有變。
他們出火車站大門到外面廣場,外面廣場很大,人少,顯得比較空曠,他們提著的心稍微放下,向停車的地方走去,走出十幾米後面跟著他們的三人加快步伐,這次鍾建軍三人也覺察到了,加快腳步。
虞晏低聲和他們說:“不用急!”交手是避免不了,前面十米外有五六人。
鍾建軍三人同時想到,放慢速度,他們再向前走約八/九米,後面緊跟的三人距他們更近了,程沫和虞晏突然同時放下手裡的行李轉身,虞晏同時使用本命劍,隨即後面傳來三聲槍聲。
兩顆子//彈射向虞晏,一顆射向程沫,兩人用靈氣覆蓋手,張開手接子彈,幾乎同一時間,向他們開槍一人被切下握槍的右手。
鍾建軍三人看程沫和虞晏放東西的動作馬上跟著轉身拔槍開槍,對方兩人中槍一人倒下,一人避開子/彈向虞晏飛快猛衝過來。
虞晏直覺不對,神識一掃這人身上,沒有退後反而向這人跑去,快跟這人撞上的時候閃到他身側,一手抓住他的右肩,一手抓住他的大腿,順這個人的衝力向後斜拋向天空。
“砰”的一聲巨響,這人在上空四五米高處爆開,灑下血肉雨,場面非常血腥,慶幸的是爆炸的下方沒有人。
從槍響到爆炸不到一分鐘,現場目睹這情況的人嚇壞了,有人嚇得尖叫:“啊啊啊…”
程沫在虞晏扔人的時候便向外閃,沒有被賤到血,虞晏和鍾建軍路同志身上都被賤了一些血。
鍾建軍緊張問虞晏:“虞同志,你沒事吧?”
虞晏回:“沒事。”
鍾建軍和路同志葉同志看周圍一圈,這才有時間想剛才程同志和虞同志徒手接子//彈。
這……也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