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沒甚麼 崔書記和葉振華見程沫和……
崔書記和葉振華見程沫和虞晏被杜同志高度讚揚臉上沒有出現得意, 沉得住氣,心裡不由佩服他們,回想自己以前在他們這個年紀被人高贊會得意。
杜同志誇程沫和虞晏後又單獨誇程沫一番, 並說黨和人民對她寄以厚望, 鼓勵她繼續努力, 為國家和人民設更多陣法。
程沫保持微笑等杜同志說完後臉上浮現不好意思,回道:“杜同志過獎了,我現在能設這麼多陣法是師父留給的陣盤和玉玦, 我剛才和師兄削玉石做玉玦,我們做得不夠熟練,做得慢, 令人民和領導們失望了。”
崔書記聽虞晏也會做玉玦頗意外,看向他問:“小虞也會做玉玦?”
虞晏聽程沫剛剛回答話裡稱自己師兄,便答:“剛跟師妹學會。”
杜同志聽虞晏也會做玉玦便問程沫:“程同志,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做玉玦?”
程沫回道:“可以,同一個陣法用的五塊玉玦每塊重量相差不過五克,缺口一樣便可以。”不是同一個聚靈陣可以用不同規格的玉玦, 她以前為方便大多數是做同規格的玉玦, 只有比較複雜和麻煩的陣法才另做不一樣大小的玉玦。
每塊玉玦五克的差距其實不算很小, 但是手工做就不好把握重量和大小。
杜平又問程沫設一個陣需要的東西和多久能做出一套。
程沫回答是黑耀石也不好切割,切割出來後要煉製成陣盤, 而且煉製陣盤的成功率不是百分百, 做一套需要二十多天或一個月, 可能還更久。
杜同志和崔書記葉振華段楊聽了程沫的話臉上都出現失望, 只是她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切割石頭和做出幾乎同等重量的玉玦並不容易。
杜同志又問程沫:“我能看看陣盤和玉玦嗎?”
“當然可以。”程沫回應後起身進屋裡,用一個灰色小布袋子裝進一個陣盤和五個玉玦, 拿出來遞給杜同志。
杜平接過小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個比手心小一點的方形黑耀石,這就是陣盤了,黑耀石上面有光澤,這跟他們拿來的黑耀石明顯不一樣,怎麼煉製成的?
崔書記和葉振華段楊好奇看向杜同志手裡的方塊黑耀石,這就是陣盤?看著沒啥特別。
杜平知道一些行道規矩,心裡雖然好奇陣盤怎麼煉製但沒有問出口,也許問了也得不到答案,因為據說現在會設大陣的只有程沫一個人,玄門的人會設的陣都很簡單,但就算是簡單的風水陣也能令人家破人亡,這種人絕不能得罪。
杜平思緒間把陣盤遞給同樣好奇的崔書記,然後掏出裡面的五塊玉玦,五塊玉玦看著一模一樣,玉玦直徑目測五公分,裡面的孔直徑目測兩公分,有一條細缺口。
杜平看玉玦後問程沫:“有零的玉玦的嗎?我拿走一塊讓人照做。”
程沫答:“有,你隨便拿走一塊。”其他人可以做玉玦出來,自己可以控制陣盤的數量。
杜平又關切問程沫:“程同志,你專門做陣盤,多長時間能做一個?”
程沫臉上遲疑:“我現在煉製陣盤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上下,不能確定多長時間能做一個。”
杜平微點頭,看向程沫又看虞晏問:“你們再沒有見過你們師父了嗎?”
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見了,程沫和虞晏回答都很乾脆:“沒有!”
“沒有。”
杜平見他們回答很乾脆沒有再問,看向崔書記。
崔書記收到杜同志的眼神開口跟程沫夫妻說:“小程,小虞,你們休息後去南方種水稻的地方設十個陣,再去西北邊設二十個,回來休息些天后小程做陣盤和玉玦,小虞去一些地方幫忙找地下水,現在這邊雖然下雨了,但許多地方老百姓吃水還是很不容易,你們覺得怎麼樣?”
他們原本打算讓程沫和虞晏分開去做事,後來考慮到他們的資訊很可能已經洩露,出行有危險,虞晏武力高,他護著程沫最合適。
去南方正常,只是去西北?
這裡已經是西北,難道要去大西北新疆?
程沫聽崔書記沒有說要去的具體地址也不問,回道:“我是沒問題。”
“可以。”虞晏同意但有問題,看向崔書記問:“我要多去多少個地方幫忙找地下水?”
乾旱吃水困難的地方太多,崔書記無法具體說他要去多少個地方找地下水,略思索後說:“你要去多少個地方找地下水我也不能確定,你出去一月回農場休息幾天,怎麼樣?”
虞晏看向媳婦問:“你覺得呢?”
程沫笑回:“你的事自己決定。”
虞晏心裡清楚他們在這裡如果不想獨立於世,這件事就不能拒絕,以後他們還要參加高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且出去找地下水並不會令自己為難,於是轉看崔書記回道:“行,我希望一個月真能回來休息三天以上。”
葉振華和段楊聽他們談話心想有本事的人就不一樣,領導派去做事要商量著來。
杜平聽虞晏的要求插話:“虞同志,我們身為幹部,要發揚不怕苦不怕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
杜平t話裡的意思是虞晏思想不夠進步,工作不夠積極。
虞晏聽得出來,心裡微不悅,臉色如常回道:“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世上不是隻有我一人會找地下水。”
確實,也有人會找地下水,但沒有他這樣找得又快又準。
葉振華和段楊聽虞晏的回話有些替他擔憂。
程沫覺得虞晏說的話有些生硬,微笑和杜同志說道:“杜同志,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休息好,保持身體健康是為走更長的路,有能力的人休息好保持身體健康,再工作三四十年比夜以繼日工作三年就病倒不能工作,或者猝死更有價值,這裡千多年來一直是乾旱缺水的情況,不是近些年才乾旱缺水,缺水的問題不是短時間能全部解決。”
杜平聽了虞晏的話心裡有些不滿,聽程沫有理有據的話後變舒服,對虞晏的不滿消失:“確實。”
崔書記心裡贊程沫有本事又會說話,笑道:“小程說得對。”然後看向杜平說:“杜同志,我們都要保持身體健康,能工作更長時間,為人民服務更長時間。”
杜平笑:“是,是。”
崔書記一行又坐談二十幾分鍾後道別離去,杜平拿走一塊玉玦。
程沫和虞晏送他們院子裡外,目送他們離去。
虞晏等他們走遠後微苦惱和程沫說:“我不會說話。”他習慣了直來直去,很不喜彎彎繞繞,只是以後還會常碰見杜同志這樣的人。
程沫牽起他的手說:“這沒甚麼,你的性格如此,我們又不向上爬,怎麼舒服我們就怎麼過。”
本性難移,等改革開放後可以走的路很多,他們怎麼過都能過得不錯,不會說話也沒事。
有些事他們可以向現實稍微妥協,改性子就沒有必要。
虞晏反手和她十指相扣:“嗯!”
陽光已經不小,他們走回到躺椅旁邊把躺椅搬進屋裡,繼續用刻刀削玉石,他們做事習慣了幹練利索,不習慣磨磨蹭蹭,在刻刀附上靈氣加快削玉石。
隨後兩天程沫和虞晏在家悠閒度過,休息最後一天傍晚,程沫帶兩包桃酥去知青點,和梁玉珍四人說自己和虞晏明天又出去幫忙找地下水,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方紅玲聽程沫還要出去幫忙找地下水,心情失落:“你們又要出去啊。”她希望自己生孩子的時候程沫在身邊。
程沫回道:“是,如果你生的時候我沒有回來,不用害怕,實在心裡沒底,在快生的時候讓海青送你衛生室。”
方紅玲現在不胖,肚子也不是很大,對生孩子並不怎麼害怕,很接受程沫又要出去:“好。”
瀋海青說:“你們聊,我和衛華去做飯。”
程沫:“好。”
程沫把兩包桃酥分別給方紅玲和梁玉珍後向小蔚蔚伸手說:“小蔚蔚,姨姨抱抱?”
小蔚蔚流著口水盯著媽媽手裡的紙包:“啊。”
梁玉珍騙她:“裡面不是吃的。”
小蔚蔚大聲“嗷”一聲,臉上神情是:香香的,騙人!
梁玉珍見騙不過只好和她說:“你的手和身上髒兮兮,洗澡了再吃哈。”
小蔚蔚又“嗷”一聲催促媽媽,那意思是快點幫我洗澡。
程沫笑:“哎,她居然不哭。”這麼大小孩要不到吃便會哭鬧,蔚蔚居然不哭,看她這麼可愛,程沫有幾秒想生孩子的念頭,隨即想自己和虞晏都不是很喜歡孩子,剛剛生起的念頭馬上被掐滅。
梁玉珍笑說:“她是不怎麼愛哭,但是一哭起來嗷嗷大哭,不太容易哄好。”
小蔚蔚又“嗷”一聲催媽媽,梁玉珍趕緊把她交給程沫,拿桃酥進屋裡放同時拿蔚蔚的小衣服出來,用曬大半天的溫水給女兒洗澡。
程沫和方紅玲坐在一邊,邊看小蔚蔚洗澡邊聊天,半個多小時後程沫跟他們道別離去。
第二天早上,段楊和鍾建軍開吉普來接走程沫和虞晏,直接開去南方,不坐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