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開門見山 徐總場長把從五分場出……
徐總場長把從五分場出現陣法的時間在腦海裡捋一遍, 幾年前知青們剛到嚴家溝不久後陣法出現……虞晏和程沫每次面對自己和崔書記的時候不卑不亢……越想越覺得是他們,坐不住了,馬上去縣城找崔書記跟他報告自己的推測。
崔書記聽了徐總場長的推測心神一振, 隨後仔細回想幾年來五分場的改變, 五分場設的陣法最多, 二分場和曹家村旁邊也設了陣法,跟五分場不能比,……設陣的人大機率是程沫。
五分場最早的玄案是曹家的兩條惡狗突然間被削去腦袋, 動手的人很可能是虞晏,閻主任和嚴家溝發生的事他不在場,那些事會是程沫做的嗎?
……竹子是他們帶頭種起,
東溝大隊連夜打井,現在已經打出水。
他們在萬紅農場三個分場和東溝大隊看地下水百分百準確!
大領導一年前下指示說佈陣法的人就在五分場。
崔書細想很多後深深吸一口氣和徐總場長說:“他們很可能在去各大隊查探地下水的時候也設陣了。”
幸好下鄉的時候把他們介紹給當地大隊長只說虞幹事和程幹事,沒有說他們是萬紅農場五分場的人。
徐總場長心頭一震,然後嘆:“他們是因為乾旱吧,大義!”隨即想到一事又說:“他們在一分場幫忙看地下水時候程沫問我要不要他們去四分場幫忙看地下水,他們當時是想去四分場設陣!”
他們的確大義, 這麼年輕有這樣的本事可以甘於平凡, 跟普通人一樣上班幹農活, 幹活積極。
崔書記交待徐總場長:“老徐,這事要保密, 你回去讓各個分場加強學習, 警惕間諜滲透, 這幾年進入農場的人一定要暗中提防!引導和轉移猜測在他們身上的言論。”
徐總場長鄭重應聲:“是!”
程沫和虞晏在李家坎大隊檢視地形, 這個大隊在半山坡上,山不高,居民窯洞前後面是耕地, 前面耕地最前方是十幾米深的溝壑,溝壑不算太深。
周圍都是矮黃土山,他們檢視一圈後按地形析分地下水位置沒有頭緒,兩人便在山坡上用神識隔一段距離查探地下,到傍晚還沒有找到地下水,便和跟著他們的小夥子說:“還沒有找到地下水,明天再找。”
小夥子黝黑的臉上失望。
程沫和他說:“如果我們在坡上找不到地下水,就下溝找,如果溝下有地下水,就開一條路下去打井,找石頭把井沿砌高,井邊推積土,下雨的時候泥水就不會衝進井裡,比你們村裡的井沒有水的時候去六七里外背水回來方便。”
小夥子臉上升起希望。
三人回去,還沒有到隊部,程沫和虞晏遠遠看見一輛吉普車停在隊部前面,相視一眼:看來他們被猜出來了。
三人走近隊部,程沫和虞晏看到崔書記和兩個高大面生的中年男人,兩個中年男子氣血很充足,能看出來有身手,身上正氣十足,早上和他們一起來的梁幹事不在。
三人明顯不是一般人,給他們帶路的小夥子看著心裡發怵,在大隊長示意下小跑離開。
程沫微笑和崔書記打招呼:“崔書記。”
虞晏也跟他打招呼:“崔書記。”
崔書記和兩個中年男人看程沫和虞晏滿身都是灰塵心情複雜,心生敬意。
崔書記定定神給兩個中午男人介紹他們:“這裡虞晏同志,這是程沫同志。”然後跟程沫和虞晏介紹兩個中年男人:“這是殷竣同志,這是段楊同志。”
殷竣和段楊分別伸手跟程沫和虞晏握手,四人相互打招呼後崔書記說:“進窯洞裡說。”
程沫:“我們先拍一下灰塵。”他們今天拍身上的灰塵幾次了,不過沒多久又附著一身灰塵。
程沫和虞晏到旁邊去拍下衣服上的灰塵,然後和崔書記殷竣進李大隊長的辦公室,段楊站在門口。
辦公室裡有四個椅子一個桌子,桌子上暖壺和四個碗,崔書記提起暖壺拔開蓋子和程沫虞晏說:“你們在外一天,先喝些熱水。”
“好。”程沫應聲向他伸手微笑道:“不好意思讓你給我們倒水,我來。”
崔書記向碗裡倒開水說:“這有啥。”
行叭,程沫和虞晏喝半碗熱水後四人圍著坐下。
崔書記微微激動看著程沫開門見山問:“是你設的陣法?”
程沫承認:“是。”
崔書記站起來要給程沫行禮。
程沫連忙站起來走到一邊說:“可別!”崔書記是個真正為民的人,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她不受他的禮。
殷竣開口:“崔書記,你看你嚇到程同志了。”
崔書記只好坐下說:“程同志貢獻巨大,我非常感激。”
程沫重新坐下說:“我們的心和崔書記一樣,熱愛國家,希望我們國家越來越好!”
殷竣:“對,大家都一樣!”
崔書記高興:“是,是,都一樣。”
隨後殷竣問程沫的師父叫甚麼,怎麼跟他學陣法。
程沫回應是師父沒有告他的名字,是個白鬍子t爺爺,師父說自己有修練內勁(她把靈氣說成內勁)的天賦,記憶好,是學陣法的天才(臉微熱),師父交待自己跟他學本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她就沒有告訴任何人,直到在五分場遇到虞師兄。
殷竣隨後又簡單問虞晏,虞晏回答簡潔:小時候因為跟人打架打輸了,師父一問他要不要練武,於是便跟師父學武。
殷竣聽虞晏說完又問他:“你除了練武,還學甚麼?”
虞晏:“只練武。”
殷竣又問他:“你和程沫同志在五分場才認識?”
虞晏:“是。”
殷竣沒有再問其他事,閻主任,孫家父子,五分場發生的玄事隻字不提,只和他們說:“以後解決問題要用法律來解決。”
有些事法律解決不了,不過程沫和虞晏都沒有跟他辯論,同時應聲:“是。”
殷竣見程沫和虞晏臉色如常,回應沒有一點遲疑,只覺得棘手,他們明顯是聽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還好他們出手還算有分寸,他在腦子裡轉一圈後說:“程沫同志的能力特殊,為了安全,以後段楊跟著你們,有甚麼事由他解決。”
虞晏不想有人時刻跟著他們:“我們能自保。”
程沫:“有人跟著我們反而惹眼。”
殷竣見他們不願意段楊跟著,略思索後說:“以後你們出去用吉普車,他給你們開車,他只是保護你們,不會監視你們。”
吉普車?
坐吉普車比坐拖拉機好,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同意,程沫:“成。”
這一次談話很簡單,他們出辦公室去大隊長家吃晚飯後又回到辦公室詳談。
這回談的是陣法,崔書記問程沫:“你設陣法需要甚麼東西?”
靈石和生靈草種子沒法說,程沫只說兩樣:“陣盤和玉玦。”
崔書記:“每個陣法用多少?陣盤用甚麼做?”
程沫:“每個陣用一個陣盤,五塊大小一樣的玉玦,陣盤是用黑耀石煉製,我用的陣盤和玉玦是師父給的。”
崔書記和殷竣心裡有疑問:程沫已經設了七十個多陣法,她當時年紀小,怎麼藏這麼多陣盤和玉玦?
程沫覺察他們的疑問,心想要不要拿出儲物袋給他們看,想想後算了,崔書記可信,殷竣看著也可信,只是秘密被她和虞晏以外的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殷竣問程沫:“黑耀石要做成甚麼樣子的陣盤?”
程沫:“要切割成小塊後煉製。”
崔書記和殷竣聽程沫的話心裡更疑惑,按她這麼說,她設的陣已經用去七十個陣盤和三百多個玉玦,玉玦再小也佔位置。
不過她肯用這麼多陣盤和玉玦設陣,造福於民,虞晏也沒有阻止,還和她一起做,說明他們心懷大義,心胸很廣。
崔書記和殷竣同時想到這些心裡釋然,沒有追問程沫怎麼藏陣盤和玉玦。
崔書記問程沫:“你是不是還想繼續設陣法?還能設多少個陣法?”
“是。”她存有幾大塊黑耀石,生靈草種子有很多,種在藥園外圍的生靈草也會結種子,聚靈陣的陣盤用完可以煉製,但是她不會把靈石都用了,程沫沉思一下保守說:“大概還可以設兩百多個陣。”
真不少,崔書記和殷竣深深吸一口氣。
程沫聽他們吸氣心想也就自己築基後沒有上進心,存的東西少,要不然可以設更多聚靈陣,令黃土高原上都變成森林,可惜!
崔書記和程沫虞晏說:“你們累了一天,今天就談到這裡。”在哪裡設陣還要開會討論。
程沫:“好。“
虞晏點頭。
程沫和虞晏出去,梁幹事在外面見他們出來帶他們去休息的窯洞。
李家大隊缺水,沒有水洗臉洗腳,程沫和虞晏掐清潔決清潔身上。
程沫低聲和虞晏說:“他們居然隻字不提五分場發生的怪事。”他們商量好了,有人問那些事他們一概說不知。
虞晏:“他們可能覺得問了沒有用,或者不想追究。”
程沫:“嗯。”
晚飯自然吃不飽,程沫拿出饅頭和牛肉乾鹹菜,兩人坐在炕邊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