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還活著 程沫洗完澡回……
程沫洗完澡回到房間看手錶, 九點多了,她取出小茶几放在炕尾,點上蠟燭固定在小茶几上, 關上電燈, 房間裡變昏暗一些, 拿一本書坐在小茶几旁邊看。
沒幾分鐘虞晏進來上炕,從她背後抱著她,輕輕親吻她的耳垂, 小會,程沫放下書轉身,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兩唇密實吻在一起,親吻漸變激烈,沒多久後夫妻倆沉沒在波濤洶湧的情/潮中。
許久後夫妻倆靜靜閉眼相擁,燭火在安靜燃燒,又好一會後程沫睜開眼,入眼的是虞晏的大臉, 兩張臉靠近, 兩唇輕輕吻在一起, 這次他們溫柔吻了許久後瘋狂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程沫和虞晏同時休息,六月還有八天就過去, 他們還沒有休息一天, 不休息下個月沒有補休。
早飯後虞晏挑水澆菜和澆竹子, 程沫坐在馬紮上雙手托腮, 臉上掛著微笑看著他幹活,有男人,生活安穩, 小日子挺美!
小會,程沫若有所感看向小路,只見一個穿著幹練的女人昂首挺胸向他們家走來,她走近一些程沫看出她臉上神情倨傲,皮鞋走在泥土路上發出不小的響聲,看來來者不善。
程沫站起來,收斂臉上的微笑和氣勢,虞晏也感覺到來人不善,放下水瓢走向院子。
吳秋蘭走到程沫面前發現自己比她的人矮一截,臉上不悅,開口咄咄問:“你是程沫?”果然很漂亮,一副狐貍精的模樣。
對方沒有禮貌,程沫並沒有在意,平平回應:“是,你哪位?”
吳秋蘭昂著頭說:“我是李建明的媽。”
虞晏走到程沫身邊停下。
吳秋蘭面對程沫和虞晏兩人只覺得有一股壓迫感,隨即想他們只是小人物,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只是他們長得高。
李建明居然找來家長,看來他對自己是勢在必得,程沫臉上驚訝:“我和李知青不熟,女士你怎麼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吳秋蘭沒有回程沫的話,看向虞晏問:“你就是虞晏?”
虞晏面無表情:“是。”
吳秋蘭臉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和虞晏說:“我可以讓你前途無量。”
虞晏馬上猜出她的意圖,身上直冒冷氣:“沒興趣。”
程沫驚訝,這麼明目張膽嗎?
吳秋蘭輕蔑說:“我也可以讓你跌落塵埃。”
程沫一臉諷刺:“女士好厲害哦!”
吳秋蘭看向程沫意味深長說:“女人太漂亮是禍事!”
程沫微笑不語,這話也許在別人身上是真理,在自己身上有禍事的會是別人。
吳秋蘭沒有挑明來意,看虞晏一眼離去。
程沫和虞晏看李建明她媽離去的背影,心裡同時下決定找機會把李建明廢了,從他掂記一個有夫之婦,讓人舉報他們,還搬來家長威脅他們這幾點分析,不是好東西!
還真以為這裡是山溝溝,動動手指就能把他們碾壓。
他們的心情沒有受到多少影響,虞晏繼續去澆菜,程沫繼續坐下看著他幹,等虞晏澆好菜和竹子,他們一起上山割雜草。
程沫本想中午去看梁玉珍但有李建明她媽來這一遭,不去了。
午後程沫和虞晏又上山割一趟雜草,回來休息一會各自看書,傍晚一起做飯,休息一天就這麼過去。
第二天早上上班,程沫和陳美華幾個把種蘑菇的六個房間掀開塑膠布,玉米芯上佈滿白色菌絲。
陳美華和程沫一起掀起一塊塑膠布,陳美華低聲問程沫:“我聽說昨天二綠坡李知青的媽去找你們,她去找你們有甚麼事?”
程沫低聲回道:“她去和我們說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很奇怪。”
陳美華低聲說:“昨天我和桂香桂明去縣城回來,經過二綠坡碰到李知青,他看我們的眼神有些滲人!”
程沫皺眉:李建明瘋了嗎?還是他對別的姑娘也有壞心思?
程沫提醒陳美華:“你們小心些。”
陳美華:“你也是!”
“嗯。”
他們把塑膠布疊了收起,然後挑水澆玉米芯。
程沫他們在澆水的時候有一大群人來到五分場,大部分人年紀比較大,崔書記也在,還有李建明和他媽。
葉振華和虞晏在忙的時候被叫來陪這些人去t看昨天剛插的稻秧和玉米苗,李建明和他媽態度特別好,李建明臉上看不出一點邪氣。
虞晏心想如果自己事先不知道他們的真面目,還真有可能被他們迷惑。
葉振華和虞晏帶人看玉米苗和稻苗後順著引水渠去水壩,水壩現在是五米高,水位大約兩米。
一個老爺子問葉振華:“葉場長,挖水壩遇到困難嗎?”
葉振華恭敬回答:“沒有,這只是個小水壩,不是大壩,沒有困難。”
另一個老爺子說:“哎,可不能這麼說,有時候小事也難辦。”
葉振華應聲:“是。”
他們看了水壩後到對面坡上,看公路兩邊的棗樹,今年公路兩邊的棗樹已經四米高,樹上結了許多小果。
這時程沫和陳美華四個已經給掀開的玉米芯澆完水,從防空洞出來在山坡上一處地裡和收土豆的人一起收土豆。
他們看到了下面一大群人,陳美華用手遮陽光,眯著眼看那群人一會說:“那些人是在去縣城路上休養的退休幹部,崔書記也在。”她呲一聲:“二綠坡的李知青居然也在!”
程沫在人群裡看到了李建明和他媽。
程沫他們向下面看幾眼後繼續分揀土豆,收進不同的麻袋。
葉振華帶著客人們向嚴家溝方向走一會後轉回頭。
李建明和吳秋蘭綴在人群后頭,吳秋蘭臉上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說小兒子:“漂亮的女人是禍害,你歇了念頭!”
李建明堅決說:“不,我就要程沫!”他話音剛落便發出淒厲慘叫:“啊…”,隨即跌坐在地上繼續淒厲叫“啊,啊…”
吳秋蘭瞬間看向小兒子,只見小兒子襠部空蕩蕩,地上有帶血的肉塊,尖叫:“啊啊啊…”
前面的人聽到淒厲叫馬上轉身回頭,看到李建明的模樣驚呆。
又來了!
崔書記和葉振華同時心想,只是這次是為甚麼?
兩人馬上叫人來抬人。
虞晏覺得自己的本命劍髒了,轉頭安慰自己:以前本命劍斬過不少邪修和惡人,差不多。
吳秋蘭回神,立即揪著離自己最近的葉振華的領子大聲問:“怎麼回事?你們五分場是怎麼回事?”明明他們身邊沒有人,兒子怎麼會突然被切了?
那些年紀大的人裡面有人知道萬紅農場五分場的特殊,李老爺子是其中一個,現在見建明這個孫子出事,身體一晃,腦袋嗡嗡地:建明究竟幹了啥壞事?
馬上陪同人員扶著李老爺子。
崔書記和吳秋蘭說:“吳同志,你先冷靜冷靜。”
吳秋蘭衝著崔書記大罵:“我小兒子突然被廢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李老爺子開口叫大兒媳:“小吳,放開葉場長!”
吳秋蘭衝著公公嘶喊:“爸,建明被廢了!”
李老爺子果斷說:“先送建明去醫院!”
不知道是甚麼情況的人問身邊的人:“怎麼回事?誰幹的?光天化日之下傷人!”
知道內情的人說:“噓,別問!”
公路下的慘叫程沫他們這些收土豆的人都聽到了,馬上看向下面,見一個人被抬走,有人脫口而出:“還活著!”
旁邊的人看向這人,這人臉上訕訕。
客人們回到場部坐上拖拉機離開,葉振華跟著崔書記幾人和傷員去縣城,留下虞晏管著五分場。
程沫他們挑著土豆回到場部便聽說二綠坡的李知青那玩意兒被切去,各種猜測頓生。
“我就感覺李知青那五人眼神不太對勁。”
“還好我們五分場的姑娘沒有跟他們談物件。”
“哎,李知青那玩意兒被切,他是不是霍霍了誰?”
“不能吧,現在沒有人理他們了。”
“也是。”
“李知青他媽為啥去找副場長和程知青?”
“誰知道。”
“會不會跟程知青有關?”
“不能吧,程知青從來不跟李知青他們說話。”
……
黃和平聽說李建明的事後心裡鬆一口氣,他一開始就覺得那五個人不是好人。
醫院一個房間裡,吳秋蘭聽崔書記說五分場幾起事件,喃喃連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李老爺子嚴肅看著大兒媳問:“吳秋蘭,我問你,你怎麼會請假來這裡?”
吳秋蘭打個激靈,提起精神說:“我想建明就來看他。”
李老爺子覺得大兒媳沒有說實話,又問:“說,你到底是來做啥?”
吳秋蘭打死也不能說小兒子看上了別人的媳婦,想辦法弄到手,硬撐著說:“我就是想建明來看他。”
李老爺子轉頭和崔書記說:“崔書記,公事公辦,報公安派人去查。”
崔書記應:“是!”
吳秋蘭臉色蒼白,劉建王國強楊國松郭愛民四個都知道建明對程沫的心思,他們最好閉嘴!
只是去調查的人不是一般公安人員,調查人員在楊國松和劉建王國強郭愛民嘴裡得到很勁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