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祖墳 程沫覺得這個家每個人都有……
程沫覺得這個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還不如分家,以免加深矛盾,直到兄弟反目成仇。
此時堂屋裡, 虞晏拿五張十元遞給虞父說:“爹, 三十元是給你們過年, 二十元是買木板做炕桌的錢。”
虞母很不滿老二隻給他們三十元過年,質問他:“你們結婚後領了八個月的工資,就給我們三十元過年?”
虞晏平淡看虞父和虞母的臉後, 語氣帶著深深寒意,開門見山地說:“我十六歲就開始幫著養家,現在每個月給你們寄養老錢, 對家裡付出還不夠嗎?”
虞父和虞母聽老二充滿寒意的語氣心神一震,虞母心生膽怯,現在的老二真的很可怕。
虞晏頓一下又說一句:“我的忍耐力有限,不是無限。”
氣氛沉悶,小會虞父說:“夠了!”
虞晏:“那就行,我不希望在過年期間又折騰出甚麼事。”他說完看西屋房門一眼出去。
虞母很憋屈, 手拍一下炕, 怒氣衝衝說:“這是兒子嗎?這是祖宗!”
虞父雖然也比較喜歡脾氣好的老三, 但沒有老婆子那麼偏心,抽一口煙悶悶說:“老二吃了很多苦, 以前寄回來的錢都是血汗錢, 老三沒有真正苦過, 老二是真正寒心了。”
虞母憤憤:“我們是他爹孃!”
虞父此刻很清楚:“沒用!”
晚上的飯菜比中午好, 有豬肉白菜燉粉條,肉片炒木耳,蒸鹹魚, 燒冬瓜四個菜,十二個人分男女兩桌吃飯,剛好分半,擺菜的兩個炕桌是從二老和大房的房間裡拿出來,女人這一桌的菜明顯比男人那一桌少許多。
這明顯是習慣,程沫心裡雖然不喜但沒有出聲。
高紅從擺飯的開始就看陶玉梅眼神不善,大家落坐後陶玉梅忍不住開口問高紅:“大嫂,我沒有得罪你吧?”
虞母瞪老大媳婦。
高紅看婆婆的反應嘴角冷笑,回應陶玉梅:“沒有,三弟妹真是個聰明人。”
正常人都能聽出是反話,陶玉梅臉上不滿:“大嫂,你啥意思?”
高紅:“沒啥意思。”
虞母敲一下桌子:“吃飯。”
飯吃到一半,虞母開口和程沫說:“老二媳婦,我聽老大說去你們那裡看到老二做飯,你嫁來我們家要守我們家的規矩,女人要伺候自己的男人。”
虞晏聽了臉上不悅,虞父見老二變臉心裡嘆氣。
程沫平淡回道:“娘,新華國成立後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女人參加勞動有了收入,男人也要承擔家務事,女人伺候男人是封建餘毒!”
虞母臉色變了變,沒法反駁,含著怒氣又問程沫:“你懷上了嗎?”
催生來了,程沫依然平淡答:“沒有。”
虞母便說:“那你找大夫看,拿藥吃藥,老二年紀不小了,跟他同齡的人孩子已經能打醬油。”
程沫回:“我身體很健康。”
虞母看程沫白裡透紅的臉,下命令:“那也要找大夫看。”
程沫隨口回應:“哦。”
虞母聽程沫隨便回應心裡惱火,說自覺得是很重的話:“老二媳婦,我是為你好,女人沒有兒子將來老了不能進祖墳。”
用進祖墳威脅自己?
程沫不稀罕進虞家祖墳,回道:“我到西京的時候心想這個地方有三千多年的歷史,這片土地不知道埋了多少代人,將來我老了要火化成灰,撒在山上,或者海里和河裡都行,不埋在土裡跟先人們擠。”
所有人聽了程沫的話目瞪口呆,那不是屍骨無存了嗎?
隨即程沫又說:“我覺得只要積的功德足夠,老了過逝後怎麼葬都不是問題。”
虞父問虞晏:“老二,聽你媳婦的話,你怎麼說?”
虞晏開口:“我們這裡在一兩千年前很可能是墳地,還可能是哪個大家族的祖墳。”
場面瞬間安靜得可怕。
高紅暗咽口水,吃一大口玉米餅壓壓驚,二叔和二弟妹不愧是兩口子,說話都這麼驚世駭俗。
虞父心裡則想他們族譜有多少年了?這裡在一兩千年前會不會真是哪個大家族的祖墳,不行,等下就去找人翻看族譜。
程沫和虞晏說的話把大家幹沉默,安靜吃完飯後散去,虞父摞筷子後急衝衝出去。
虞t晏和程沫她們一起收拾碗筷,虞桃說:“二哥,我們收就好。”
虞晏:“沒事,我不是地主家少爺。”
虞母本想說老二,聽他的話噎住。
還沒有走的虞帆虞海:老二(二哥)罵我是地主家少爺,嘴真毒!
陶玉梅收碗筷磨磨蹭蹭,聽虞晏的話手一頓,加快速度。
高紅聽了虞晏的話很高興,很後悔幾年前他回家養傷的時候給他甩臉子,覺得當時自己真傻,明明是婆婆不幹人事。
程沫和虞桃用熱水把碗洗後收拾一下廚房,然後舀水洗臉洗腳,洗臉盆是共用,程沫很後悔沒有帶搪瓷盆來,回房拿毛巾來隨便抹一下,回房間再在藥園裡打水重新洗乾淨。
虞晏留意虞父回來後單獨和他說:“爹,明天清早我和程沫進山,看能不能給明晚添一道菜。”他們主要目的是進山玩,回來半天就有不少事,他們懶得在家應付人。
天氣太冷還可能下雪,虞父不同意:“明天年夜飯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不用你們進山弄。”
虞晏:“我們飯量大,回來吃不到半飽。”
虞父去農場的時候聽說老二和老二媳婦跟同一個師傅練過武的事,也知道練武的人飯量大,沉默一下說:“成,你們小心。”
虞晏:“嗯。”
天氣太冷,天黑後大家都回房間燒炕上炕睡覺。
家裡給的自制油燈太暗,程沫在房間裡點著蠟燭,從倉庫拿出一個床單鋪床,虞晏在一邊拉直,他們剛鋪好床單就聽到隔壁傳來清晰的□□聲。
程沫一臉黑線,趕緊從倉庫裡拿出陣器,設下一個小隔音陣,聲音聽不見了。
程沫看手錶剛過八點,和虞晏說:“設隔音陣後有人來敲門聽不見,不知道等會有沒有人來找我們。”
虞晏便說:“隔段時間我用神識看門口。”
程沫:“好。”隨即她拿出兩個枕頭放在靠門口位置。
兩人脫下厚衣服上床鑽進被子裡,程沫窩在虞晏懷裡說:“上午我從堂屋出來後有點擔心你把老太太氣壞了。”
虞晏:“她身體很好,我有分寸。”
程沫:“那就好。”
隨後程沫從倉庫裡拿出三國演義和隋唐英雄傳,她看三國演義,虞晏看隋唐英雄傳,兩人看得津津有味,到十點他們去上廁所,回來夫妻倆爽一回後睡覺。
第二天天剛蒙亮,程沫和虞晏就起來,虞晏疊被子,程沫把床單和枕頭收進倉庫,他們到前院洗漱後喝點熱水便拿著斧頭和麻袋進山,寒風吹對他們沒甚麼影響,兩人走得很快,到山上後程沫從虞晏手裡接過斧頭和麻袋收進倉庫,繼續趕路。
山外圍沒有大樹,只有灌木,虞晏帶著程沫直奔深山,到深山邊緣停下,深山裡樹木也調零,能看比較遠。
他們找個偏僻風力比較小的地方做麵條和炒兩個菜吃,吃麵條後胃很舒服,他們收拾好東西后牽著手看風景,現在的風景很一般,但是比在家裡應付人好。
程沫笑問虞晏:“入世修行,我們這樣是不是逃避的心態?”
虞晏不覺得:“我們並沒有逃避責任和問題。”
好吧。
隨後他們在深山裡閒逛,遇到一群狼,被虞晏用神識壓制嚇跑,快到十點他們認真找野豬的蹤跡並追蹤,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在一個山谷裡看到一群野豬,虞晏用劍在一隻比較小的的野豬脖子上劃一道,那隻野豬很快倒下,野豬群驚得四處逃散,有兩隻向他們衝來,虞晏用神識壓制幾秒,兩隻野豬改方向逃跑。
野豬都跑走後程沫和虞晏走到倒在地上的野豬,虞晏提起野豬後腳,倒立起野豬,豬血流得更快,等豬血流光後程沫拿出麻袋裝野豬,虞晏提著出深山。
程沫沒有把野豬收進藥園是裡面溫度高,擔心野豬在藥園裡繼續流出血把麻袋染紅,提進村的時候不方便。
兩人走出深山到外面山腳過一點了,到山腳後換程沫提麻袋,斧頭也放進麻袋,她提著麻袋輕飄飄,任誰也不會想到裡面是一百多斤的野豬。
程沫和虞晏回家路上碰到人不多,打招呼別人問他們去幹啥,虞晏一律回:上山玩順便撿點樹枝。
果然沒有人懷疑。
程沫和虞晏回到家便進廚房,程沫把麻袋放下,發出“砰”一聲。
廚房裡高紅虞桃陶玉梅正準備做年夜飯,高紅知道他們進山,問:“是啥?”
程沫彎腰把斧頭從麻袋裡拿出來,再把野豬拉出來。
高紅和陶玉梅虞桃吃驚,腦子裡第一個想法是:剛才二弟妹(二嫂)提著麻袋輕飄飄。
程沫和她們說:“燒水殺豬!”
高紅三人高興,馬上忙活起來,向大鍋裡倒水的倒水,燒火的燒火,在堂屋裡的虞父和虞帆聽到動靜來廚房看到野豬,臉上露出笑。
虞父交待大家:“別讓三個孩子看到,也不要談讓他們聽見。”
虞帆:“知道了。”
其他人紛紛應聲。
虞晏殺完豬後做年夜飯,有兩個鐵鍋,虞晏用小鐵鍋做紅燒肉和回鍋肉,燒排骨,其他三個菜和包餃子由程沫和高紅虞桃陶玉梅做,快五點的時候開飯,還是擺兩桌,這回兩桌的飯菜差不多。
虞飛看桌上的菜高興說:“好豐盛!”
虞父說:“今年你二叔三叔結婚,咱家添了兩人,喜事,可惜不能放鞭炮,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