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花燭 程沫就算收斂了全部氣勢,……
程沫就算收斂了全部氣勢, 身高和無形的氣場還是給虞父和虞帆帶來壓力,在她面前擺不起長輩(大哥)的譜。
虞父心裡驚訝,老二的物件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和氣和程沫說:“小程, 聽老二說你們在種蘋果樹。”
程沫微笑回:“是。”
虞帆找話:“小程你真高, 你父母很高吧?”
程沫回道:“他們是普通身高,我可能是隔代遺傳。”
虞帆:“那和老二一樣,老二和我爺爺一樣高。”
虞晏開口:“進屋裡坐說話吧。”
對, 虞父和程沫說:“小程進屋裡說話。”
程沫:“好。”
虞父和虞帆轉身進屋裡,程沫跟著進去,炕上已經擺著做好的飯菜。
虞父在炕頭邊上坐下, 程沫從容在馬紮上坐下,沒有一點不安。
虞帆反而侷促,問程沫:“小程喝水嗎?”
程沫臉上一直掛著微笑:“不用了,謝謝虞大哥。”
虞父對程沫的沉穩很滿意,問她:“小程,你爹孃對你和我們家老二結婚有啥意見?”
程沫回答:“我的婚姻自己做主。”
虞帆眼皮一跳, 老二就是因為婚姻自主讓家裡退婚, 讓爹孃在村裡丟一回大臉。
虞父沒有生氣, 又問程沫:“你和老二啥時候談物件?”
程沫:“前年八九月份開始接觸,後來發展成物件。”
老二不是因為她退婚, 是單純不滿他們給他訂婚, 虞父正要開口繼續問, 虞晏端著菜進來淡淡說:“吃飯。”
程沫站起來和他一起擺飯, 隨後四人落坐吃飯,虞晏炒了三個菜。
吃飯的時候虞父又問虞晏和程沫一些問題,多數是虞晏回答, 他回答簡潔,令虞父有點氣悶。
還有一點讓虞父氣悶的是:覺得他們結婚只請十七人太少,只辦兩桌酒席沒有面子,但是他們每月吃的糧食是定量,新房裡也沒有置辦啥東西,家裡也不能帶更多糧食來支援他們。
他沒法開口讓他們多請一些人。
用完飯後虞晏快手把東西收拾,程沫隨手幫他,收拾完後他們坐下繼續說話,他們和虞父虞帆談不上多少話,簡單說後天結婚的事,半個多小時後程沫跟他們道別,虞晏送她回去。
第二天虞晏和程沫還在上班,虞父和虞帆在場部溜達,聽年紀大的幾個老太太說程沫能幹厲害,有福氣,還會種蘑菇,還得知了去年老二被孫家汙衊的事,幾個老太太不敢說兩個大活人短時間沒的事,他們也就不知道。
今天虞晏在嚴家溝種蘋果,帶著簡單的午飯,虞父和虞帆在食堂打飯回窯洞吃,傍晚虞晏下班後虞父問他被汙衊的事,虞晏輕描淡寫和他說一遍,然後做飯。
三人吃完飯後虞晏和虞父虞帆說話,主要是虞父說家裡的事,虞帆補充,虞晏聽。
晚一些,虞晏收拾衣服和書,鍋碗瓢盆,三個人一起搬東西去新窯洞,搬完後虞晏送虞父虞帆回舊窯洞,回來泡上兩斤幹筍。
虞晏收拾了東西,清潔衛生後看書看不進,盤腿坐修練無法入定,躺下翻來覆去無法入睡,腦子裡全是程沫。
程沫比虞晏好多了,把絕大部分東西收拾好後和梁玉珍方紅玲說話到十點,躺下碾轉一會睡著。
次日天剛亮,虞晏騎腳踏車來知青點接程沫,從嚴家溝去縣城,他們會這麼早去城裡是因為今天場部沒有豬肉供應,要去城裡買肉。
虞晏騎腳踏車載著程沫依然又快又穩,出嚴家溝後停下每人吃一粒辟穀繼續趕路,他們到縣城馬上去副食品店,肉檔前面已經有許多人排隊,他們加入排隊,兩人長得高,穿著同款棕色棉馬甲和襯衣,褲子顏色一樣,鶴立雞群,很多人瞄他們。
程沫和虞晏習慣了被人看,神情自若,等排到他們買肉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肥肉了,他們要三斤肥肉,賣肉的師傅說只能買一斤。
程沫跟賣肉的師傅爭取:“師傅,我們今天結婚,你就通融通融。”
賣肉的師傅看他們穿著同樣衣服,看著養眼,爽快同意:“行,多給你們一斤,再多沒有。”
程沫看邊一堆肥腸問師傅:“那能多賣給我們肥腸嗎?”
師傅答:“可以。”
於是程沫和虞晏買到兩斤肥肉和兩斤肥腸,三兩瘦肉,肥腸用肉票比較少,程沫用帶來的牛皮紙把肉分開包起來放進布袋,然後去民政部登記結婚。
他們提供的資料證明沒有問題,十幾分鍾便登記好拿到結婚證,程沫和虞晏拿到結婚證相視一眼,頓時感覺不同了,嘴角翹得很高,兩人快速牽手後放開。
隨後他們去供銷社買兩斤硬糖和一斤瓜子,還有三瓶酒,新人結婚可以額外領到糖票和瓜子票,酒票虞晏有一張,另兩張是跟保衛科的人換的。
這趟進城任務完成,他們返回,虞晏很想在路上停下和新出爐的媳婦親親,只是因為沿路隔一段路就有一個聚靈陣,時不時碰到人,只好作罷。
程沫提著袋子坐後面不知道他的想法,心情雀躍。
虞晏在城裡和路上沒有機會和媳婦親近,想著到新房子親近,只是他們到新房前便看到虞父和虞帆。
虞晏:“……”
既然已經登記結婚,程沫大方喊虞父虞帆:“爹t,大哥。”
虞父見程沫改口臉上露出笑:“好,好。”
虞帆笑說:“你們回來挺快。”
程沫:“很順利,你們坐,我把買的東西放進廚房。”
“成。”
程沫提著袋子進廚房見裡面整齊,把肉和肥腸拿出來放在案板上,邊想這裡還沒有開火,沒有草木灰洗肥腸,下午去搬自己的東西裝一些草木灰帶來。
虞晏從門口走進來和程沫說:“晚上主食玉米麵饅頭,我來和麵發麵。”
程沫:“好,我去拔點野蒜和薺菜回來做午飯。”
虞晏:“好。”
程沫走幾步在牆上的長方形洞裡拿下柳條籃子出去,和虞父虞帆說一聲去拔野菜。
虞晏升火燒開水,燙十斤玉米麵,晾涼後加三斤麵粉和發酵粉和成麵糰發酵,然後做中午吃的玉米餅。
虞父在外面,看老二在廚房裡忙活又去說他大男人不該做飯,被虞晏懟得啞口無言。
程沫提一籃野菜回來感覺氣氛不對,不過沒有問,和虞晏一起做好午飯後吃飯,飯後兩人去場部,虞晏借拖拉機開去知青點,他們到的時候梁玉珍和方紅在,其他人去上班,梁玉珍是今天休息,方紅玲是下午請假。
四人打招呼後便搬東西,每人來回兩三趟搬完,然後開拖拉機去場部,虞父和虞帆在場部等著,程沫把梁玉珍和方紅玲介紹給虞父虞帆,雙方打招呼後搬東西。
虞父和虞帆看程沫有這麼東西驚訝。
搬完東西后程沫在房間裡佈置房間,梁玉珍和方紅玲幫忙,鋪上新床單,舊被子毯子放在後面,新被子放在前面,衣服和東西放好,兩個箱子放在地上不用管。
程沫心裡有數,她們沒有用多少時間就把東西整理好。
三人聊一會出去,在外面說話,時間差不多程沫和虞晏一起進廚房蒸饅頭,準備晚上的飯菜,沒辦法,條件不允許,只能他們自己做。
他們並不在意,做飯的時候相互看,情意綿綿。
梁玉珍和方紅玲去幫忙拔些野蒜和薺菜。
傍晚快六點,程沫和虞晏做好六個菜,煉出一半油的肥肉片燜筍乾,臘肉炒野蒜,野蒜炒肥腸,瘦肉炒木耳,薺菜炒雞蛋,蒸鹹魚,除了鹹魚,其他菜量不少。
請的客人陸續提著馬紮帶著口糧到來,葉善文頂著他們家的炕桌來,保衛科科長也扛來一個炕桌。
客人們祝賀一對新人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程沫和虞晏真誠跟大家道謝,然後擺席,擺好席一對新人背幾句語錄後開席。
女人在裡面的炕上吃飯,外面是兩張炕桌拼在一起,男人們坐在馬紮上喝酒吃飯,很簡陋,但是主人和客人都很開心。
熱熱鬧鬧吃完飯,江秋英和楊秀芬都幫忙收拾洗碗,叫梁玉珍和方紅玲還有男知青們回去,他們離得比較遠。
客人們相繼道別,程沫和虞晏一一送客人們離開,回頭和江大姐楊大姐一起洗碗筷,收拾好後跟她們道謝,虞晏送她們和虞父虞帆回場部。
程沫收拾房間一下後先洗澡,洗好回房。
虞晏回來拿衣服去洗澡,出來查好門窗關掉外面的電燈進房間。
程沫已經關掉電燈,在炕尾的炕桌上點著兩根嬰兒手臂粗的紅蠟燭,她坐在炕中間,紅色的燭光印在她的臉上。
虞晏心臟慢一拍,跨幾步到炕邊脫鞋上炕,在程沫對面坐下,痴痴看著她,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
程沫笑了笑,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和他臉對臉,隨即兩人熱烈吻在一起,這一次他們不需要控制,不需要壓抑,盡情地釋放情感。
一會後他們在被子裡坦誠相對,虞晏覆在程沫上面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然後臉對臉相望,紅燭就在側前面,他們看見了對方眼裡的自己。
兩唇輕輕碰在一起,程沫嘴角逸出輕一聲“哈”,身體變僵,虞晏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流連,一會程沫整個人放鬆後回應。
他們像宗門比試臺上比武的兩個人,先是試探對方劍法,體力,耐力,接受力,逐漸進入正式比武狀態,然後進入膠著狀態。
他們不是在比武臺上比武比出勝負,虞晏發覺程沫節奏跟不上自己便放慢配合著她,同頻後繼續攀上高峰,一次比一次高,直至爭鳴聲同時在腦海響起,爆出絢麗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