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棉被 程沫笑,他們都不是真正這……
程沫笑, 他們都不是真正這個年齡,虞師兄某些時候還挺遵守規矩。
程沫和虞晏各穿著兩件比較厚的衣服,隔著幾層布料感受對方的溫暖, 不太捨得分開, 擁抱耳鬢廝磨十幾分鍾後才不舍分開認真幹活。
虞晏用劍在右邊畫出門, 再在門裡把土切割成小土塊,在下方挖出兩三塊土,後面挖出土塊就很容易了。
程沫用鐵鍬挖出土塊放進簸箕, 虞晏挑簸箕出去倒土,他們留的牆厚三十公分,挖進去三十公分後便擴挖。
兩人換了活幹, 虞晏在裡面挖土拋到外面的房間,程沫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用鐵鍬剷土進簸箕挑出去倒。
到中午,虞晏在裡面大約挖出三個立方的土,程沫只運走三成土,他們回去路上程沫發覺不少人遠遠看見他們便避開疑惑,問虞晏.:“虞師兄, 這些人怎麼避開我們?”
虞晏低聲和她說:“昨天下午場部有人傳惹我們的人沒有好下場, 說我們是煞星, 估計他們害怕靠近我們被克。”
程沫臉上驚訝:“這些人還真是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虞晏和她說:“不t用在意那些話。”
程沫當然不會在意:“不會,只覺得愚昧的人太多, 教育太重要。”
虞晏:“是, 這可能是現在普及教育的原因之一。”
程沫贊同:“嗯。”
他們回窯洞熱包子吃午飯, 剛吃完飯虞晏便被人叫去, 程沫收拾好後一個人去窯洞,經過場部前面被婦女主任家的姑娘陳美華叫:“程沫。”
陳美華後面還有幾個姑娘,年輕人喜歡幹活的時候喜歡聚在一起, 所以嚴家溝的年輕人和場部的年輕人已經很熟悉。
程沫微笑回應陳美華:“美華。”然後跟她後面的幾個姑娘點頭打招呼。
陳美華小聲和程沫說:“昨天我們這裡有人傳你和副場長是煞星,說惹了你們都沒有好下場。”
程沫沒有壓低聲音,微笑回道:“謝謝你告訴我,我已經知道,我有另一種理解,就是我和我物件福澤深厚,只要有人對我們有惡意對付我們,對付我們的人會受反噬。”
她見陳美華和幾個姑娘臉上迷茫,看來她們不理解甚麼是反噬,淺白跟她們解釋:“可以理解成報應,比如說有人打我們一下,或者惡意設計我們,這個人就會受到十倍的報應,對我們惡意越重受到的報應就越重。”
陳美華和幾個姑娘臉上了然,同時心裡想:孫平和孫二是因為受到報應屍骨無存?
程沫和她們說:“我要去幹活,你們忙。”
陳美華回神回應:“哦,好。”
程沫走後一個姑娘說:“額咋覺得程沫說的話很對,她要真是那啥煞星,知青們肯定常常倒黴,額看他們好些哩!”
陳美華:“就是!”
於是,陳美華和幾個姑娘跟旁人和家裡人轉述程沫說的話,不少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同時又猜測:孫平和孫二想對副場長做啥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程沫在窯洞運土一個多小時後虞晏回來幹活,程沫停下休息去裡面和他說自己在場部前跟陳美華幾個說的話,然後笑說:“估計現在又有新的傳言了。”
虞晏煩這些傳言,無奈說:“是。”
程沫聽他語氣無奈說道:“人的社會就是這樣,在宗門的時候也是,各類八卦滿天飛,內門弟子的八卦傳得最快。”
虞晏停下手中的鐵鍬看著她問:“你最喜歡的內門弟子是誰?”
程沫眨眼說:“我沒有最喜歡的。”
虞晏又問:“你覺得我們內門弟子誰最好看?”
程沫又眨眼說:“我見過的內門弟子不多,見過所有人中對丹峰的梅師兄印象最深,溫文爾雅,是君子的具象化。”
虞晏語氣有點酸:“你喜歡梅師兄那型別的?”
程沫笑嘻嘻:“虞師兄,你這是不夠自信嗎?”
虞晏看她笑嘻嘻的臉覺頓發覺自己幼稚,埋頭繼續幹活。
程沫“哈哈”笑兩聲出去繼續運土。
虞晏聽她愉快的笑聲嘴角露出微笑。
現在天黑早,程沫和虞晏幹到五點出頭便回去,他們回去路上幾乎看不到小孩,平時這個時候到處都是打鬧的小孩,碰到的人也不多。
快天黑的時候程沫回到知青點,聽梁玉珍方紅玲說嚴家溝昨夜有許多人做惡夢,這沒辦法,時間長了記憶會變淡,也就不害怕了。
第二天上班大家都儘量避開前天上午孫家父子出事的地方,只是發生的地方是壩上的一個位置,要填土,要夯土,要用石滾壓土,避不開。
葉振華安排虞晏和氣血很足膽子又大的七八個青壯在那個地方幹活。
而這個還沒有建成的水塘給許多人心裡蒙上陰影,禁止家裡的小孩來這裡玩。
三天後,孫大和孫三來上班,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沒有人敢跟他們說話和接觸,他們被人孤立了,孫家其他人估計也會被孤立,孫大有媳婦和兩個小孩,大的才三歲,以後時間長可能會好一些,至於孫杏,現在沒有人關注她反而是好事。
沒有甚麼事能完美解決。
時間晃過,八月底程沫移栽的介菜已過去兩個月,重陽節那天大清早,天還沒有亮,程沫拿著三個麻袋打著手電筒和秦衛華瀋海青去溝壑收介菜。
三人走了十幾分鍾到達溝壑上面,他們把麻袋放在上面再下去,程沫在面前收菜,秦衛華和瀋海青合作把菜搬運到上面,半個多小時後他們收完介菜上來,把介菜裝進大麻袋,三人各背一個麻袋回去。
天色已經大亮,但是他們走的路偏,路上沒有遇到人,回到知青點還早,他們打水合力把菜清洗,掛在繩子上晾曬後再吃早飯去上班。
之後還要做蘿蔔櫻鹹菜和蘿蔔鹹菜,黃和平領了一個任務,每天去上班買一個鹹菜罈子,於是知青點的菜窖裡又多幾個鹹菜罈子。
介菜曬兩天後用鹽醃製後塞進鹹菜罈子裡,用上三個鹹菜罈子。
重陽節幾天後是霜降,霜降第二天下一場為時半天的秋雨,氣溫大降,大多數人穿上棉衣,有毛衣的人穿上毛衣,不穿棉衣。
晚上,程沫清潔衛生回房後梁玉珍和她說:“程沫,我和紅玲剛剛商量,今年我們做棉被餘出一些舊棉花,想用舊棉花給招弟三個做一件棉衣。”
前年和去年她們各領了三斤棉花票,加起來有六斤,能做一床新被子,就餘出舊棉花。
程沫有毯子墊睡覺,不用做褥子,自然也餘出舊棉花,馬上同意:“可以啊,我把最早做的兩條勞動布的褲子拆了,那布料雖然褪色了但還是很結實,我給招弟做長到膝蓋的棉衣吧。”
梁玉珍便說:“那我給帶弟做。”
方紅玲沒有選擇:“那我給來弟做。”
她們說做就做,把舊衣服舊褲子翻出來拆開,咔咔剪裁,第一天晚上輪流用縫紉機車背後那塊的三面,然後塞棉花鋪平後封口,再做其他位置。
現在梁玉珍和方紅玲做棉衣也很熟練,四個晚上她們把棉衣做好,隔天下班後程沫和梁玉珍提著袋子去找曹二妹家叫她出來,把從袋子裡拿出三件棉衣給她。
招弟三姐妹棉衣的棉花很硬,曹二妹收到三件觸控軟和的棉衣非常感激,連連跟她們道謝。
程沫和梁玉珍沒有多說甚麼,客氣回應幾句話後便拿著袋子離開,不是她們小氣不給袋子,實在是她們也沒有多餘的袋子用。
二柱嬸在自己窯洞門口向外探看,見女知青們又給老大家送衣服,撇嘴說:“就她們好心。”
嚴二柱陰沉說:“孫平孫二。”
二柱嬸馬上閉嘴。
曹二妹拿著棉衣進他們的屋裡,給招弟三個換上棉衣。
招弟和帶弟穿上新棉衣後高興說:“媽,很暖和。”
曹二妹臉上露出微笑:“你們要記得知青姐姐們的好。”
招弟和帶弟齊點頭應:“嗯。”
來弟還不會說話,跟著兩個姐姐點頭,曹二妹摸一摸她圓潤許多的小臉,現在不少人私下傳程知青很有福氣,跟她關係好的人運氣變好,她覺得很對。
又到1號發工資發票,這個月除了火柴和豆腐之類的小票,還有三兩肉票和兩斤棉花票。
知青們買糧食買蜂窩煤回來,其他人一致把棉花票塞給程沫。
程沫拿著五張棉花票不解說:“我不缺棉花,你們用不上棉花可以給家裡寄去。”
梁玉珍說她:“你要結婚了怎麼不準備棉被,不辦嫁妝?”
“對啊。”方紅玲問程沫:“副場長給你彩禮辦嫁妝了沒?”
程沫心想虞師兄的大部分錢在自己這裡,念頭一轉說道:“我和虞師兄是結婚,不是嫁也不是娶,所以沒有彩禮和辦嫁妝這兩回事。”
梁玉珍急了,說程沫:“你傻呀,沒有彩禮被人笑話,被人看不起。”
方紅玲也著急說:“對啊,彩禮一定要要!”
程沫看她們著急低聲和她們說:“虞師兄存的錢大部分在我這裡。”
梁玉珍和方紅玲臉上驚訝,還沒有結婚,副場長就上交工資了?
梁玉珍還是說:“那你也要準備兩床新棉被,結婚要有新棉被,喜慶。”
方紅玲主動和程沫說:“我寫信給我姐,讓她幫你買被面,如果她沒有時間可以請別人去買,你出點蘑菇和鹹魚便成。”
程沫見她們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想想置辦兩床新棉被也好,於是說:“好,謝了。”然後看向秦衛華和瀋海青道謝:“也謝謝你們。”
秦衛華微笑說:“不用客氣。”先不說別的,他們有兔肉吃都是託她的福。
瀋海青也笑說:“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