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帶歪 被程沫當面罵的男人只覺得很……
被程沫當面罵的男人只覺得很沒臉, 但又不能對程沫幹啥,憋屈。
程沫的話傳出去給不少女人帶來巨大沖擊,女人們從小就被灌輸男人是天, 結婚後要好好伺候男人, 伺候公公婆婆, 不然就不是好女人。
原來她們做了這麼多,在一個家裡很重要,突然間覺得自己的男人不再高大, 反而有些廢。
程沫的話也給未婚姑娘衝擊很大,她們從小就被灌輸女孩不能傳宗接代,兄弟是給家裡傳宗接代的資訊。
現在程沫說得對啊, 如果女孩不能傳宗接代,那就是男人生孩子!
孩子是男人生的嗎?
孩子明明是女人生的!
就說自己的娘,生孩子照顧孩子,上班,做家務,照顧老人, 每天還要給爹端洗腳水, 有肉先緊著老人, 孩子,男人吃, 最後自己就嚐個味道, 有布先是給老人和男人做衣服, 然後是小孩, 最後是自己,那點布票兩年都輪不到娘做新衣服……
秀芬想了一會問程沫:“程沫,你和副場長結婚後不做飯不做家務嗎?”
程沫回道:“我們輪流做, 誰忙的時候另一個多擔待些。”
旁邊的姑娘們羨慕,聽說副場長很會做飯。
梁玉珍幽幽說:“做男人真是爽,不用做飯,不用洗衣服,不用管孩子,吃完飯筷子一撂就可以出去吹牛,把爛攤子和孩子甩女人,孩子一犯錯就說娘教不好或媽教不好,不會說爹教不好或爸教不好,我咋就不是男人呢?“
同組的秦衛華和瀋海青還有小夥子們低頭幹活,他們是男人,聽梁玉珍這麼說也覺得做男人爽。
方紅玲小聲說:“這和死了男人差不多。”
荷花小聲說:“還是有差別,男人死了會被人欺負。”
……
年紀比較大的女人覺得程沫說的話大逆不道,很不滿她說的“在我眼裡你們也很可笑”這句話,這不是說她們一生可笑嘛。
二柱嬸邊幹活邊在心裡罵罵咧咧,罵程沫多管閒事,不敢罵出聲。
嚴樹根聽說後嘆氣,程知青真是一張利嘴,她這番話又令不少家庭生出矛盾。
下班後有幾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娘攔住知青們討伐程沫:
“程知青,女人要賢惠,你這樣小心副場長不要你。”
“程知青,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我們女人就該以男人為重。”
“程知青,做人不能只顧自己,要顧整個家。”
“程知青,男人是天,我們女人伺候男人是天經地義,你以後結婚也要伺候副場長。”
……
程沫聽著胃直泛噁心,涼涼挨個看著她們後相繼回應:“女人賢惠就是像個奴僕一樣幹活,你們是奴僕嗎?”
“頂樑柱?你們沒有領工資領票嗎?“
“顧整個家?家裡其他人都是殘廢嗎?”
“大清亡了多年,新華國成立二十年了,你們還保留封建思想,看來很懷念封建社會,懷念以前的生活,不喜歡現在的生活。”
呸,誰會懷念以前的生活?
幾個大娘灰溜溜敗走。
旁邊停下看熱鬧的人看程沫一個人輕鬆把這些難纏的大娘們懟走,很是服氣。
梁玉珍見大娘們敗走小聲和程沫說:“你厲害,我想幫忙吵架,插不上嘴!”
方紅玲點頭,她也想能跟程沫一樣會吵架。
秦衛華悄悄和瀋海青說:“副場長了不起。”程沫這樣攻擊力很強的人,一般人吃不消。
瀋海青很快領會他的話:“副場長不是一般人。”沒有能力坐不穩副場長的位置,而且副場長以前沒有機會讀書,工作之餘從小學讀書,據說現在讀高中課本,這點也很了不起。
秦衛華:“也是。”
晚上程沫清潔衛生回房後把去年最早做的兩件襯衣找出來,棉布比較容易壞,這兩件襯衣打了幾個補t丁還有點小,今年天熱後她沒有再穿,有新衣服穿,她也懶得把兩件改成一件。
程沫用剪刀挑開線頭拆衣服,這衣服是手工縫的,拆線比較容易。
梁玉珍見程沫拆舊衣服隨口問她:“要改成一件?”
程沫回:“不是,我看招弟三姐妹穿著跟我當初穿的衣服一樣很破舊,拆出來給她們每人改一件。”她最早穿來的那兩件破舊早已經拆做抹布,做鞋都嫌布太爛。
梁玉珍頓一下說:“你是典型的面冷心熱。”
程沫:“我剛好有舊衣服,如果沒有也沒辦法,量力而為。”
梁玉珍也有不能再穿的舊衣服:“我也有舊衣服,也給她們改件褲子。”
程沫和她說:“量力而為。”她不希望自己的行為綁架身邊的人。
梁玉珍笑回:“當然。”
方紅玲清潔衛生進房間,見程沫和梁玉珍都在拆舊衣服,問明情況也翻出一件舊衣服拆開,改做小褲子。
嚴樹根悠悠從外面回家坐在馬紮上和媳婦說:“桂英,給我打水。”
劉桂英補著衣服,聽男人的話沒有和往常一樣去給他打洗腳水,平靜說:“你有手有腳。”
嚴樹根:“……”
嚴樹根還不至於生氣,不過說:“那啥,你咋把程知青的話聽進心裡了,程知青年輕,太尖銳。”
劉桂英撇嘴說:“程知青的思想很進步,我還不算老,每天也上班掙錢票,也想思想進步。”
嚴樹根:“……”連通情達理的媳婦都被程知青帶歪,今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對夫妻吵架。
相同的情況在很多人家上演,不少男人都覺得媳婦被程沫帶歪,小聲罵起她。
第二天下午程沫在嚴家溝說的話傳到場部,江秋英聽了目瞪口呆,程沫一個未婚姑娘,居然罵出男人褲./襠這種話,不過,說真的,罵得挺爽。
不少人悄悄看虞晏的眼神奇怪:副場長談的物件是個母老虎。
虞晏聽別人傳程師妹說的話皺眉,有人欺負她了?
下午下班後,虞晏騎腳踏車去知青點找程沫,兩人到小溪邊說話,虞晏和她說:“下午場部的人傳你的話,有人欺負你了?”
不意外,程沫回道:“嚴家溝沒有人能欺負我。”然後跟他說昨天中午自己發現招弟三姐妹體重太輕後發生的事。
虞晏聽後說:“你沒有被人欺負就好。”
程沫笑問他:“你覺得嚴家溝有人能欺負我嗎?”
此時夕陽西下,橘色的陽光照在程沫臉上,跟她的笑容構成絕美的畫面。
虞晏定定看著她,臉上露出微笑:“沒有。”
程沫回望著虞師兄問:“這個月你打算幾號休息?”
虞晏:“12號。”
程沫:“我和瀋海青提前說一聲那天我也休息。”
虞晏:“嗯。”
方紅玲在他們剛種下幾天的土豆行間撒下樑玉珍家裡寄來介菜種子,伸脖子看程沫和副場長沐浴在夕陽下,畫面很美,轉回頭和在澆水的瀋海青說:“夕陽照在程沫和副場長身上真浪漫。”
瀋海青看程沫和副場長一眼後悄悄瞄方紅玲一眼,繼續拿水瓢澆水邊回應:“是挺浪漫。”
程沫看太陽快落下和虞晏說:“太陽快落下了,你回去吧。”
“嗯。”虞晏應聲利索離去。
兩天後晚上,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給招弟三姐妹每人改做出一套衣服。
第二天早上,程沫用一個小布袋裝上衣服提去上班,中午下班的時候她和梁玉珍方紅玲把曹二妹叫到一邊。
梁玉珍把小布袋塞給曹二妹說:“大林嫂,這是我們用舊衣服給招弟帶弟來弟改做的衣服,希望你不要嫌棄。”
曹二妹拿著袋子有點手腳無措,嘴上說:“不嫌棄,不嫌棄,我…沒啥給你們。”
程沫看著她說:“不用給甚麼,你不嫌棄是舊衣服改就好了。”
曹二妹又說:“不嫌棄,不嫌棄。”
程沫:“那我們走了。”
程沫說著和梁玉珍方紅玲走了,曹二妹感激看她們,隨後跟著回去。
二柱嬸遠遠見三個女知青給老大媳婦一個袋子,便等著她,等她走近問:“她們給你啥?”
曹二妹身體微微瑟縮,小聲回答:“她們用舊衣服給招弟帶弟來弟改的衣服。”
二柱嬸“呸”一聲:“她們倒是好心。”顯得自己這個親奶奶心黑唄,呸!
衣服的事令二柱嬸更討厭程沫三個,下午上班的看見她們嘴裡小聲嘟囔罵她們,讓程沫留意到了。
看來自己攔住二柱嬸跟她說的話沒甚麼作用,她也不會良心發現讓招弟三姐妹吃飽飯,既然勸說沒有用,那就用手段。
傍晚下班的時候,上班的人聚攏在一起回去,程沫距離嚴二柱和嚴三林不遠,快速在他們的右腿上分別打入一絲火靈氣。
嚴二柱和嚴三林幾乎同時抓著腿痛呼:“啊!”
他們旁邊的人嚇一跳。
嚴大林和嚴二林和聽老爹和兄弟痛叫忙靠近看他們,程沫又悄無聲息分別在他們右腿上打入一絲火靈氣,嚴大林和嚴二林也幾乎同時痛抓著右腿痛呼:“啊!”
周圍的人看嚴二柱父子四個抓著右腿痛呼,很快想到上回嚴二柱和她媳婦被教訓的事,怎麼又來了?
哦,前兩天程知青堵著二柱家(二柱嬸)說她對招弟三姐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