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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扔女娃子? 虞晏中午沒有吃飯,……

第57章 扔女娃子? 虞晏中午沒有吃飯,……

虞晏中午沒有吃飯, 喝水後蒸熱饅頭炒兩個菜吃飯,飯後從買來的書裡挑出一本帶去辦公室,在辦公室裡看這本書幾頁後用一本新筆記本做筆記, 時而在草稿本上畫圖和計算, 做筆記的時候用鋼筆, 畫圖和計算的時候用鉛筆。

天氣暗下來的時候虞晏拿著手電筒去保衛科檢視一圈,再去勞改處例巡,然後回辦公室繼續看書做筆記, 等去嚴家溝看電影的人回來後去保衛科轉看一圈,再回辦公室拿書和筆記本草稿本拉上電燈,回自己的窯洞開啟電燈, 提水進右邊洗澡間洗澡,洗澡間原來沒有,是他抽時間挖出來。

他洗完澡在炕上拿著青玉葫摩挲思念心上人,當他剛剛發覺自己對程師妹動心的時候試圖控制,但是沒有用,感情像雜草一樣野蠻生長。

師父曾和他們說:人一旦動心動情, 越是刻意控制會越瘋狂, 我們修練不是無情道, 不要抗拒它,接受它, 也許它會變淡, 也許不會, 修成正果, 這兩種是最好的結果。

晚上後,梁玉珍和方紅玲收拾好了,準備去看電影, 她們叫程沫聽她說不去看很意外。

梁玉珍問程沫:“為甚麼不去?”

程沫回道:“放的影片我看過,沒有必要再花時間去看。”

方紅玲:“我也看過,但還想看。”

梁玉珍:“我也是,程沫,去唄,一起去熱鬧熱鬧。”

程沫微笑看她們說:“我不愛熱鬧。”

這倒是,梁玉珍和方紅玲不再勸程沫,一起去看電影。

程沫在梁玉珍他們去看電影后用提前準備的乾草和草繩綁厚草簾,打算用來堵在菜窖口,天氣說冷就冷,菜窖裡有養平菇的玉米芯,要用草簾擋住菜窖口保持裡面的溫度。

菜窖口不大,只有半人高,人進去要躬著腰,走進去半米便能站起來,所以草簾不需要綁太大。

綁草簾比編容易,所以程沫綁得很快,她綁好後抱著厚重的草簾去菜窖口放著,回頭洗手進房間上炕坐著,用神識進藥園。

她想到兩個多月沒有看功德碑了,於是進去先看功德碑,看到增長一倍長的功德金線驚呆,甚麼情況?

之前功德增長非常緩慢,這兩個多月功德怎麼忽然增長了這麼多?

程沫收回神識略思索後猜測是因為去年從嚴家溝拉走的玉米種子和黃豆種子,那些種子可能是春天在別的地方種下,最近豐收了。

主要是玉米種子,種一畝地需要五斤玉米種子,那些種子可以種很多地,能種出不少糧食。

還有,萬紅農場五個分場收小麥後全部用那些玉米種子種,現在還沒有收穫,功德可能還會增長。

程沫瞬間感覺藥園穩了,她之前總擔心藥園崩塌,空的地方只種少量玉米和麥子,還有她和虞師兄每隔十日加餐用的少許菜。

現在覺得藥園穩了,心裡馬上起了組裝一個靈獸籠子,換十幾個受精雞蛋在亭子下孵小雞,把孵出來的小雞放在靈獸籠裡養的想法。

現在虞師兄換雞蛋也不太容易了,五分場到現在還沒有發過雞蛋票。

她也很想吃雞肉了。

這個需要時間,程沫把空的一半地種下麥子,大半種下玉米,靠近亭子的位置留出一塊一米寬兩米長的地方,打算把靈獸籠組裝後放在這裡。

第二天程沫去上班,他們到隊部被安排領鋤頭去溝壑上給土豆培土,他們領了鋤頭剛走出村,後面突然有一個女人罵起來“狗娘養,賣Mbi……”

罵得很髒,聽聲音是二柱嬸子。

村裡的人對女人罵街見怪不怪,充耳不聞。

知青們也見識過這幾次女人罵街,這回二柱嬸滿嘴罵男女器官,實在太髒,程沫他們都皺起眉頭。

程沫開口問走在自己的前面的荷花:“荷花,你家離二柱嬸家不遠,知道她罵甚麼嗎?”

知青們也想知道,豎起耳朵聽。

荷花臉上猶豫一下,壓低聲音說:“昨夜大林嫂生了,又生了一個女娃,二柱嬸想把女娃抱去扔掉,被大林哥和大林嫂攔住,生氣罵人。”

扔掉剛出生的女娃子?

知青們腦子一嗡,這種事他們以前聽說過,沒有真實感,現在卻發生他們身邊,他們認識的人,重要的是二柱嬸平時看著還算和善!

知青們瞬間全身豎起毫毛。

程沫知道大林嫂子,她前面生了兩個女兒,昨夜生的是第三個。

她聽二柱嬸還在大罵髒話,心裡厭惡無比,不僅僅厭惡二柱嬸,也極度厭惡這裡嚴重的男尊女卑民情,厭惡那些原本是受害者卻又變成加害者的女人。

大家扛著鋤頭走到溝壑上面,二柱嬸還在不停地罵髒話,程沫在她經過自己不遠處的時候隔空向她右腿打入小小一絲火靈氣,在靠近二柱嬸的男人嚴二柱的時候也在他右腿上打入小小一絲火靈氣。

二柱嬸邊幹活邊繼續罵罵咧咧發洩不滿,不久後坐在地上,雙手壓著右腿,臉上扭曲喊:“啊哈,痛,啊哈,痛,嗷…”

二柱嬸旁邊的人嚇一跳,急忙過去看,同時有人叫二柱嬸的三個兒子和二兒媳。

大林三兄弟還沒有走到老孃旁邊,老爹同樣出事了,一陣詢問和慌亂過後,大林和二林揹著老爹老孃下溝壑去場部找醫生。

大家很不解,二柱嬸兩口子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腿疼那麼厲害,還都是右腿?

不少人心裡猜測,高人之前罵重男輕女的人,二柱的婆娘(二柱嬸)昨夜想弄死剛出生的女娃子……

有人說出口:“不會是那啥,高人出手吧?”

沉默,沉默,大家默默幹活。

村裡人,特別是年紀比較大的人心情很複雜,以前的日子實在太難,一個家多養一張嘴很難,扔掉女娃子並不罕見。

現在已經變好,女娃子生出來也有口糧,想不通二柱的婆娘(二柱嬸)為甚麼還要扔掉孩子。

知青們也沉默幹活,江建國迷茫後明白一個道理t:平時看著和善的人背後也可能有可怕的一面。

到中午,大林一家沒有人回來上班,這時他們在縣醫院。

嚴二柱兩口子的腿上的痛是移動,時而劇烈痛時而不太痛,五分場衛生室的醫生看不出病因,便叫他們開介紹信去縣醫院看病,他們到縣醫院掛號看病,醫生也檢查不出痛因。

大家帶著午飯到地裡,中午隨便吃飯後繼續幹活,四點多幹完活便下班回去。

大家回到隊部放鋤頭便聽說嚴二柱兩口子在場部衛生室查不出痛因,去醫院檢查也沒有檢查出啥,剛剛回來不久。

梁玉珍小聲嘀咕:“查不出來才好。”又不是一家快要餓死,扔掉剛出生的女娃子,簡直是沒有人性。

方紅玲用手捅她一下,心裡這麼想也不能說出來。

程沫不想談這個,壓低聲音說兩個字:“餃子。”今天一大早瀋海青去場部排隊買到八兩後腿肉。

知青們眼睛一亮,加快腳步回知青點,吃更重要!

葉振華聽說了嚴二柱兩口子奇怪的病情,在縣醫院也查不出痛因,抽空騎腳踏車去嚴家溝隊部前放腳踏車,上坡去嚴二柱家問情況,聽嚴二柱兩口子親口說有時候非常痛,有時候不太痛,心裡疑惑,安撫他們幾句後便離開。

“場長。”

“場長。”

葉振華見虎子幾個男孩鬼鬼祟祟在土臺後面貓著,問他們:“你們做啥子?”

虎子壓低聲音說:“場長,二柱伯和二柱伯孃是受到報應,二柱伯孃要扔大林嫂剛生的女娃子。”

葉振華臉瞬間變嚴肅:“你們聽誰說?”

虎子見場長臉色變馬上說:“大家都知道!”

葉振華回頭看嚴二柱家一眼,轉回來和虎子幾個孩子說:“小孩不要亂傳話。”

“好。”虎子幾個小男孩有點害怕變臉的場長,應聲跑開。

葉振華沒有回頭去嚴二柱家,向下走去嚴樹根家去問嚴樹根,嚴樹根回答:“剛才我去找過二柱和他婆娘,他們說沒有的事,外面是亂傳。”

葉振華知道去嚴二柱家問問不出甚麼了,從嚴樹根家出來後便回去。

虞晏聽說嚴二柱兩口子的情況後就知道是程師妹出手,沒有去問她。

虞晏買腳踏車和程沫買縫紉機的事從場部傳到嚴家溝,第二天程沫上班便被許多人問甚麼時候結婚,程沫一律回答自己買縫紉機不是為了結婚,是為了方便用,別人再問很簡潔回答。

而二柱嬸想掉扔親孫女的事不再有人提,僅僅過了一天,嚴二柱兩口子的腿還在疼,就沒有人提了。

反而討論自己買縫紉機和虞師兄買腳踏車無關緊要的事。

程沫知道自己的思想和三觀跟這個年代的人有巨大鴻溝,特別是沒有受過教育的農村人,所以和村裡人保持距離,看到他們對二柱嬸的行為並沒有指責,只是議論,心裡還是相當不舒服,生出一種無力感。

之後幾天嚴二柱兩口子的腿繼續時而劇痛時而不太痛,勉強能上班幹活。

程沫和虞晏各自各忙各的,幾天沒有見面,二十號夜裡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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