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變奇怪 剛開荒的地長出特別多的雜……
剛開荒的地長出特別多的雜草, 長得比黃豆苗和土豆苗要密,要人工除草,人們把草連根拔起攢著拿到外面扔, 嫩生生的小野菜攢著帶回去做菜。
王大妮邊拔草邊小聲跟以前要好的曹大丫喊冤:“我們都沒有做啥壞事, 只跟知青們吵幾句, 禍事從天上掉下。”
曹大丫邊拔草邊小聲回應王大妮:“撤陣的地方麥苗長得不好,看著要比陣裡少收許多麥子。”t
隨後曹大丫挪一下位置令自己離王大妮遠一點,她知道王大妮很記仇, 肯定不甘心,要對付知青們。
現在過的日子好得以前簡直不敢想象,她可不會跟王大妮攪和在一起, 將來出啥事連累自家。
王大妮見曹大丫避自己心裡更恨知青們。
嚴樹根很清楚王大妮的德性,上午特地留意她,見王大妮的情況下班後找她的男人提醒:“王大妮看著不甘心,你勸她消停些,讓她別弄出啥事連累你們一家被遷走,毀了現在的好日子!”
王大妮的男人甕聲甕氣回答:“隊長放心!”
知青們下午上班的時候發現王大妮走路一拐一拐的, 梁玉珍低聲和程沫說:“王二嬸被打了。”
程沫看何柳六人見她們走路正常, 沒有被打的跡象, 低聲回道:“別人家的家務事我們管不著。”
王二嬸不是善茬,梁玉珍本來就沒想要管, 只是說說:“嗯。”
傍晚下班後, 程沫依次開啟虞師兄送來的幾個麻袋, 牛糞是乾的, 玉米芯是小顆粒,每粒大小差不多,麥稭小小節也差不多一樣, 她突然心想虞師兄該不會是用本命劍切這兩樣東西吧?
程沫甩甩頭把這個想法甩掉,把牛糞和碎麥稭還有麥麩倒在地上,撒上一點石灰,用小鋤頭攪拌均勻後撒水澆溼,裝進一個麻袋提到菜窖裡置放發酵,外面還是相當冷,大部分人還穿著棉衣。
隨後她把剩下的幾種材料攪拌均勻,澆溼水後裝進麻袋提到菜窖放著發酵。
江建國幾人圍觀,看程沫做著挺簡單。
江建國等程沫從菜窖出來問她:“這就行了?”
程沫保守回答:“不確定,行不行一個多月後才知道。”
石志輝:“要挺久。”
程沫笑說:“土豆要種三個月。”
好吧,石志輝臉上不好意思。
梁玉珍在廚房門口喊:“吃飯了!”
隨後幾天工作生活平靜,不那麼忙後晚上的掃盲班重開,知青們白天干了一天活,心裡其實不太樂意晚上去給人上課,因此講完課到下課時間便走人。
麥子抽穗,葉振華每天都要去看場部和嚴家溝一隊的麥子,隔一天去嚴家溝二隊看,心裡一直琢磨一些事:開荒的地長出來的雜草實在太多,原本計劃修去嚴家溝二隊的路和一些小路沒有能動工。
養牛和養豬產糞比較多,只是哪裡都缺牛,不容買,養豬太多沒有麥麩,總不能只喂野菜…,對了,可以在邊邊角角種苜蓿…沒有苜蓿種子……
葉振華沒有把程沫試種蘑菇的事放在心上,會提醒她是覺得年輕人多做試驗也好。
榆錢開花的時候程沫他們在上班,中午虎子給他們送來一籃榆錢,梁玉珍跟他道謝並給他兩粒奶糖。
晚上樑玉珍用玉米麵和一點白麵做榆錢窩窩頭,味道挺好。
程沫覺得榆錢餅更好吃,她的藥園裡沒有榆樹,於是第二天折兩枝榆錢枝條扡插在藥園裡,神識不能使用木靈決,沒法讓榆樹加快生長。
十號夜裡,程沫和虞晏相見打招呼後便問他:“虞師兄,你吃榆錢了嗎?”
虞晏這些天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浮現起程師妹的臉,此時見到她心裡有莫名的喜悅,臉上如常回應:“沒有。”
程沫於是和他說:“那我們等會吃榆錢餅。”
“好。”虞晏回應的語氣比以往柔和一些。
程沫聽出不一樣,感覺今天虞師兄有點異常,疑惑看著他。
虞晏問她:“怎麼?”
程沫想了想準確表達:“虞師兄你變有溫度了。”有人氣了。
虞晏抿了抿嘴說:“我跟程師妹你不一樣,你能很快接受和適應這裡,我不太行,跟這裡格格不入,到現在才完全接受和適應。”他沒有想清楚,心裡有些亂。
程沫能理解,以前和現在各方面差別太大,特別是修練很難,心理落差太大,如果自己不是有上上輩子的記憶和有藥園依仗,也很難適應,說道:“我是有藥園依仗,不執著修練,要不然也不能很快適應。”
虞晏:“嗯。”
程沫:“我們到下邊種一棵榆樹,收榆錢再上來做飯。”
虞晏溫順應:“好。”
程沫:“……”虞師兄變得好奇怪,他沒事…吧?
程沫不喜歡探究別人的私事,所以不問。
兩人從土臺上下來,走到一百多米外停下,程沫從藥園挖出一枝榆樹枝,拿出一個小鋤頭把榆樹枝種在地裡,收起鋤頭,對著榆樹枝用一個木靈決,榆樹枝變成榆樹苗,生長到約一米半高停下,程沫又對榆樹苗用一次木靈決,榆樹長到兩米出頭並長出一串串榆錢。
程沫和虞晏快手把樹上的榆錢串折下,程沫把榆錢串收進亭子下,兩人回到土臺上做飯。
程沫取出桌子和餐具後拿出十幾串榆錢,兩人快速揪下榆錢,揪好後程沫負責做榆錢餅。
虞晏負責做臘肉炒鮮筍和牛肉乾炒芹菜香菇,牛肉乾和香菇程沫提前泡了。
虞晏做著菜邊聽程師妹分析近十天的新聞事件,心裡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然後心想程師妹會有結婚生孩子的想法嗎?
程沫說完一個新聞見虞師兄走神不說了。
虞晏見程師妹停下若無其事接話:“從新聞上感覺局勢變緊張,不知道會不會打仗?”
在東北邊境會有小規模戰役,程沫只能說:“不知道。”
虞晏收斂心神後說:“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很想開坦克,但沒有機會,很遺憾。”
這對男人來說確實很遺憾,程沫:“是遺憾。”隨後安慰他:“人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遺憾,有些遺憾可以補,有些遺憾無法補,虞師兄不必太執著。”退役的軍人很難再回到部隊。
虞晏:“是,我沒有執著,只是稍微有點遺憾,北方大國的武器真好。”
程沫語氣肯定:“華國有戰的魄力和決心。”
虞晏:“是,這很重要。”
“嗯。”
……
之後虞晏再沒有閃神,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兩人吃到清香的榆錢餅和香氣十足的肉菜,喝茶的時候程沫拿出一籃紅棗和兩個空籃子,還有兩把小刀和虞晏說:“虞師兄,我想弄出一些棗核悄悄種在沒有開荒的地方,你幫我一起弄出棗核。”
現在物資實在太貧乏,在邊邊角角種紅棗增加收入。
“好。”虞晏拿起一小刀:“棗核分我一些,我有空也去種。”
程沫笑道:“好啊。”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容晃神一瞬,立即恢復正常。
隨後兩人安靜幹活,快速把棗核切出來放在一個空籃,棗肉放在另一個空籃,籃子裡的紅棗弄完後程沫又弄出一籃,兩人切出三籃紅棗的棗核後才收拾回去,剩下的榆錢程沫讓虞晏帶回去。
次日天夜深時刻,程沫到去場部的公路上,她對公路兩邊的地形很熟悉,知道哪兒合適種棗樹,不需要開手電筒照明,她在一個地方停下,用一個小火決把地面半米內的雜草連根燒掉,用小鋤頭挖兩下土,埋下棗核,對棗核用個小木靈決,棗核出苗長到二十多公分停下。
她走去不遠的地方用同樣的方法種一棵棗樹,種了九棵棗樹用完靈氣便回去,虞晏種棗核簡單粗暴,他用小火決把雜草燒掉後用一根尖木棍挖個洞,塞下棗核覆上土就完事,他是單火靈根,不能使用木靈決。
之後程沫每夜都出去種九棵棗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進入洛縣的人受到嚴格審查。
虞父虞母和虞帆坐班車到達洛縣,下車後就受到仔細查問,當對方聽說他們去萬紅農場五分場找兒子(弟弟)的時候問得更仔細。
虞父虞母和虞帆見這陣狀變緊張,心想老二該不會有啥事吧?心裡同時後悔來了。
問話的人問虞家三人的情況後跟他們說:“我們會通知虞晏來接你們,從農場走來縣城要差不多兩個小時,現在快四點了,你們最好去國營旅店開房間住一晚。”
虞父試探問:“同志,我們不能直接去農場嗎?”
對方回:“不能。”
虞父還問:“為啥不能?”
對方:“上面規定。”
虞父見對方嚴著臉不敢再問。
虞晏聽接線員說自己父母和大哥來到洛縣,讓他去縣城接人都懵了,他們不聲不響就來了,想幹甚麼?
農場的拖拉機在閒著,虞晏跟場長說自己父母來,申請開一個拖拉機進城接人,葉振華爽快批准。
虞晏開拖拉機去縣城,在國營旅店前找到虞父虞t母和虞帆。
虞父虞母和虞帆看到大變樣的老二呆住,老二削瘦的兩頰竟然變得飽滿,整個人氣勢逼人,壓迫感向他們直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