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民兵訓練 知青們沒有商量出兩斤……
知青們沒有商量出兩斤半面粉怎麼吃, 今天梁玉珍做飯,大家進廚房拿飯的時候程沫跟大家說:“剛才我想到一事,我們換回來和分的黃豆沒有榨油, 不如用來發豆芽和做豆腐, 做豆腐用甚麼東西慢慢籌備, 準備好了有空就做豆腐。”她是真的剛剛想到。
石志輝第一個贊同:“好!”
秦衛華:“好!”
其他人也很想吃豆腐,一致同意。
隨後梁玉珍說:“做豆腐要過白布過濾,還要石膏和豆腐模具, 很簡單,磨豆子可以去隊部磨,不用準備石磨。”
瀋海青:“那就準備, 只是我的布票寄回家了。”
程沫:“有幾塊木板我可以做豆腐模具。”
另七人都驚訝看程沫,程沫淡定說:“我手工活很好。”
確實很好,玉米皮都能編成袋子用。
江建國高興說:“東西準備了,以後我們想吃豆腐就可以自己做。”
其他人眼睛一亮,那不是可以經常吃豆腐?
程沫提醒大家:“飯要涼了,先吃飯。”
晚飯後, 五個男知青商量出結果, 石志輝的布票還在, 他明天進城買白布和石膏,再去廢品看能不能買到木板, 這就定了。
程沫清潔衛生回房後繼續做第二雙鞋, 她倉庫裡有各種獸皮可以做鞋和靴子, 但是現在不合適拿出來用。
收音機自然開著, 晚上的節目更好聽。
梁玉珍在炕上快活地翻過來翻過去,時不時傻笑一聲。
方紅玲問她:“你幹嘛?”
梁玉珍“嘿嘿”自豪笑說:“不可思議,修路的時候很苦很累, 我居然堅持下來了,沒有請假一天,以後甚麼困難都打不倒我!”
方紅玲聞言也覺得自己能堅持下來很不可思議,不過說:“再來一次我要崩潰了!”
梁玉珍臉上的笑容消失,“咳”一聲:“不能再來一次了!”
程沫一心三用,邊上鞋面邊聽收音機,還邊聽梁玉珍和方紅玲講話,心想還真會再修路一次,自己在嚴家溝二隊的耕地設陣法後肯定要從這裡修路過去,這裡到二隊距離差不多五公里,不過在春天修路比秋冬修好。
梁玉珍不想想不愉快的事,想到上午程沫說的話,看向她好奇問:“程沫,你打算甚麼時候去問副場長玉葫蘆的事?”
程沫臉上遲疑:“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去問合適,而且…我小時候沒有正式拜師。”
梁玉珍軲轆翻坐起來,猜測:“會不會是你沒有正式拜師,所以沒有玉葫蘆?”
方紅玲也很好奇教程沫的老師傅跟副場長有沒有關係,跟程沫建議:“明天也休息,明天就去問。”
程沫打算在明面上碰見虞師兄再談,便說:“我想…碰見副場長的時候再問。”
梁玉珍和她說:“別猶豫了,問題掖在心裡多難受,直接上門去問,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們陪你去。”她也有私心,想去五分場總部逛一逛。
程沫狐疑看著她們:“你們不怕副場長的冷臉了?”
梁玉珍還是有點害怕,不過更好奇副場長到底跟教程沫的老師傅有沒有關係,說:“嗐,你不是說了,副場長又不是壞人。”
方紅玲點頭附和,她們三個一起去不怕。
程沫想了想同意:“好,通常中午颳風比較小,明天午飯後再去。”
梁玉珍:“好。”
程沫在睡覺前做好一隻鞋子,第二天是方紅玲做飯,程沫天亮便起來,洗漱後拿出昨天買的燈芯絨布料,畫線後剪出做褲子的料子,吃早飯後馬上縫褲子,她縫著褲子的時候起了買縫紉機的念頭。
石志輝不到中午就買白布和石膏回來,在廢品站沒有買到舊木板,他和同宿舍的人說:“廢品站裡一塊木板都沒有。”
瀋海青接話:“這裡的樹太少,木頭稀缺。”以前他在書上看西北黃土地貧瘠不能想象,到這裡後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貧瘠。
石志輝:“也對。”
程沫上午就做好了褲子,從房間出來聽江建國說石志輝在廢品站沒有買到舊木板後便說:“我和玉珍紅玲吃午飯後去五分場場部,如果碰到場長我問他場部有沒有木頭邊角料,如果有,問場長能不能給我們換幾小塊。”
江建國隨口問:“你們去場部做甚麼?”
梁玉珍從邊上說:“就去逛逛。”
江建國心念一動:“那我也去逛逛。”
於是,午飯後去場部的三個人變成八個,知青點一個不落,風呼呼吹,梁玉珍和方紅玲圍上圍巾,程沫用青色方布折兩下圍著脖子,別說,看著還不錯。
八人沿著新公路走,繞過一個山坡後遠遠就看到一長排窯洞,那就是五分場場部,只見一輛綠色的卡車從另一條路開來,開向場部。
江建國看著卡車說:“不知道運甚麼來了?”
石志輝:“走到跟前就知道。”
於是八人加快腳步,走到場部前面場地的時候卡車正在卸貨,已經卸下一箱,副場長和一個壯漢從車後抬下很大的木頭箱子。
程沫八人走近看清大箱子裡的東西,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裡面是整箱的槍!
貨真價實!
虞晏轉頭跟他們點頭打招呼,葉振華在車廂裡看到程沫八個驚訝問他們:“誒,你們怎麼來了?”
江建國答:“我們沒有來過五分場場部,想來看看。”
程沫緊跟著說:“我有點事找副場長確認。”
江建國五個男知青不知道程沫是來找副場長,臉上驚訝。
葉振華聽程沫找虞晏這塊木頭驚訝。
虞晏臉上如常,看向程沫回應:“程知青等會。”
程沫點頭。
石志輝問場長:“場長,這是要訓練民兵?”
葉振華笑道:“你小子猜對了,你們都要參加。”
可以練槍打靶!知青們瞬間囧囧有神看向箱子的槍,眼裡的渴望成實質,誰沒有參軍夢?
葉振華看他們的反應臉上的笑容加大。
男知青們馬上上前幫忙抬箱子卸下車,然後抬進場長辦公室。
虞晏忙完後問程沫:“程知青找我甚麼事?”
程沫:“我想單獨問副場長一件事。”
虞晏轉頭和葉振華說:“場長,我出去一下。”
葉振華聽到他們講話,向他們擺手:“去吧。”
於是,虞晏和程沫出場長辦公室,虞晏帶程沫走遠一些,四處空曠。
虞晏眼裡帶笑意:“我還以為程師妹不經意碰到我時再談。”
程沫微笑道:“我原本是這麼想,只是玉珍和紅玲說陪我來問你,正好休息,我乾脆就來了。”
他們之前已經商定好老師傅的形象,現在沒甚麼談,於是程沫說:“上回虞師兄還遺憾不能摸槍,現在有機會了。”
虞晏也沒有想到有機會碰槍,心情很好,嘴角微揚:“是。”
程沫關心問他:“你打槍沒有問題吧?”
虞晏有原主的用槍記憶,加上有神識,很自t信:“沒問題。”
兩人談了十幾分鍾後走回場長辦公室前面,前面只有梁玉珍和方紅玲兩人。
梁玉珍和方紅玲關切看向程沫,等他們走近些梁玉珍問程沫:“怎麼樣?”
程沫臉上笑容洋溢:“我小時候教我練武的老師傅真的是副場長的師父。”
虞晏開口:“程師妹可以叫我師兄。”
程沫忙說:“現在叫師兄師妹不合適。”
虞晏:“隨意,你以後有難事可以找我。”
程沫順口說:“還真有,副場長,我們想找幾塊小木板做豆腐的模具,不知道場部有沒有?”
梁玉珍馬上說:“石志輝和場長提了,他們現在就是去倉庫找。”
虞晏微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梁玉珍和方紅玲等副場長走遠撥出一口氣,不知道為甚麼,她們在副場長面前很緊張,佩服看向鎮定自若的程沫。
兩三分鐘後,葉振華和男知青們回來,知青們手裡各拿一兩塊小木板。
葉振華好奇程沫找虞晏那小子做啥,於是問:“程知青和虞晏很熟?”
程沫臉上大笑容,高興和葉振華:“不太熟,場長,副場長的師父居然是我小時候教我一套拳法的老師傅!”
葉振華心裡一突,馬上問:“甚麼師父?”
於是程沫把跟虞晏對好的說辭說出,還有昨天在國營飯店碰到虞晏,暼見他手腕上的玉葫蘆之事。
葉振華前幾天見過虞晏手腕上的玉葫蘆,不過心裡還是有懷疑,同時心裡起一個念頭:他們所說的同一個師父會是設陣的高人嗎?
程沫不管他的懷疑,看向江建國五個問:“建國,你們還有事嗎?”
江建國五個正驚訝程沫的師父和副場長的師父是同一個人,聽程沫問話回神,江建國說:“沒事。”
五分場場部佈局簡單,員工的窯洞分佈和嚴家溝的窯洞差別不大,沒甚麼好看了。
程沫看向梁玉珍和方紅玲兩人,兩人異口同聲說:“沒事了。”
於是,知青們紛紛跟場長道別,葉振華跟他們揮手:“走吧,明天訓練你們別哭爹喊孃的。”
江建國挺直胸膛回應:“才不會!”
男知青們對能練槍打靶非常興奮,回去討論了一路,甚至還打賭誰打得最準,猜錯的人給猜對的人洗臭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