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柳小玉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您的意思是,這裡是肖總的家?”
晁歌點點頭繼而滿臉驚詫,“你住在這裡,你不……不知道嗎?”
柳小玉一臉震驚,“我當然不……”
“知道啊,當然知道了。”林梧趕緊笑呵呵的接過話茬兒,“柳小姐的意思是,她以為您不知道呢。”
這時,晁歌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王小明,“我一直以為你弟弟是為了綜藝效果,故意叫的柳小明呢,沒想到他是真的叫柳小明。”
此話一出,柳風,林梧,王小明三人紛紛亮出了問號臉。
???
當時當場報名確實是需要用到身份證的,那麼也就是說,陸恆當時報名的時候用的就是柳小明這個名字。
那麼……這種巧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陸恆和肖程這次終於面對面的坐下了。昨晚肖程把陸恆叫出來,談了一堆沒用的,吃得好嗎?睡得好嗎……等等之類沒用的屁話後,陸恆深感無聊,便主動結束了談話。
“肖總,有話快說吧。上次我就發現你想找我說得甚麼。”陸恆低著頭,擺弄著手裡的咖啡杯,“可我真不猜不透咱倆究竟有甚麼可說的!”
肖程依然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抿了一口茶水,方才開口道,“陸恆先生不該謝謝我嗎?”
陸恆百忙之中掀起眼皮看了肖程一眼,“謝謝哦,不過,我謝你甚麼呢?”
肖程放下茶杯,面色微微的提醒道,“柳小明的身份證不好用嗎?”
“切,名字真俗氣!”陸恆弱弱的吐槽道。
“俗氣點兒也比用陸恆惹人注目的強。當然,這個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身份證一開始不是給你用的。”
“咋地,那是給你自己用的唄。”陸恆接道。
肖程臉上的笑意驀地消失不見,溫和的眉眼變得凌厲了起來,他突然站了起來,瞪著陸恆,“陸恆先生,我希望你能離洛林小姐遠一點兒。你和她根本不合適的。”
陸恆停止擺弄茶杯的動作,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嘴角含著笑搖了搖頭,反問,“我喜歡她,跟肖總您有甚麼關係呢?”
肖程義正言辭道,“她不喜歡你呀。她和秦子然現在好好的呀!你在中間插一槓子算幹嘛呀!”
陸恆立馬就火了,他憤怒的站了起來,眼神裡閃爍著大大的不理解,“我艹,大哥,你他媽的有病吧!”說罷,他像躲瘟神似的,趕緊離開了這裡。
陸恆走後不久,葉珣從一處角落裡緩緩的走了出來。看到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葉珣,肖程不由得一怔,隨後空白的大腦才給來了訊號,他心虛的喊了一聲,“葉葉總……”
葉珣望著湛藍的天空上,那一抹漂浮的流雲,“你不好奇我怎麼在這裡嗎?”
肖程畢恭畢敬道,“葉總的想法,我從來不猜,我只是執行命令。”
“你和阿林甚麼關係?”葉珣從雲邊斂回目光,平靜的看向了肖程。
肖程為了洛林考慮,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聲如蚊蠅的回了一句,“沒關係的。”
葉珣這時走到肖程的身邊,他看著低頭的肖程,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一下簡單的拍肩的動作,彷彿是觸動了肖程先生的哭泣的開關。
肖程突然捂住嘴,低頭啜泣了起來,邊哭邊道,“她她……她現在和秦子然在一起……嗚嗚……上一輩的事情……嗚嗚……我我……我不想涉及到她……我只想她幸福……嗚嗚……”
“都走了啊!”陸恆推門而入,屋內只有他那個瘸腿的姐姐。
柳小玉從秦書然和楚寧的愛情的拉扯中訥訥的回過神,淡淡的應了一聲,“走了!”
“林梧和王小明可以不用走,那個叫晁歌的可以走。”陸恆四仰八叉的往沙發上一躺。
“哦?看來你對晁歌先生似乎很有意見?”柳小玉明知故問道。
陸恆答,“當然了,他居然要我演劇裡面那個傻呵呵的童年的你。你說我這麼優秀的人我才不幹呢。”
柳小玉將床上的抱枕扔給他,“滾犢子吧你!”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他每次看我和肖程的眼神都特別的奇怪。”陸恆若有所思道,“那種眼神特別特別的八卦。”
“哦?怎麼奇怪?怎麼還八卦上了?”柳小玉隨口一問。
陸恆躺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他望著被鵝黃色的光染上了一層暖意的天花板,“特別像吃瓜群眾的眼神,好像我跟姓肖的有一腿似的。”
柳小玉,“……估計你看錯了。”
咚……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了叩門聲。
陸恆一個仰臥起坐從沙發上支愣了起來,他回過頭,見到來人是肖程,立馬胸口騰起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怒氣,“我艹,門開著呢,你丫的眼瞎吧!”
“小兔崽子!”柳小玉白瞪了一眼陸恆,“沒教養的玩意兒!”繼而笑盈盈的看向了走進來的肖程,連連抱歉,“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肖先生,我弟弟從小疏於管教,四六不懂的,您別往心裡去呀!……哦,我才知道,原來這是您家呀,不是葉總的豪宅呀!我們能住在您這裡真是太給您添麻煩了!”
“我去!這破房子原來是您家呀!”陸恆頓時一驚一乍的瞪圓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柳小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陸恆驚乍的點兒在哪裡!
肖程嘴角保持著得體的笑意,“是的,葉總那裡規矩繁多,我怕你們二人不習慣,所以就提了這個要求。葉總同意了。”
“切!我看他特麼的是不想我們倆過去!”一驚一乍後,陸恆雙手環胸,悠悠的接道,“不過,我們倆也不想去他那。我還好,就是……”
這時,陸恆回頭瞄了一眼柳小玉,突然間又眉頭緊鎖了起來,他的嗓音跟著急轉直下的高昂了起來,“我艹!老子終於明白了晁歌為啥看咱倆的眼神這麼的……媽的,緋聞你給老子搞得,等著我們走了,你特麼的給丫的解釋清楚去!靠!這特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