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酒店內,第二天林梧宿醉醒來,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陸大寧。
“陸總,昨晚真的是謝謝您,我我自己打車離開了……”手機那頭的陸大寧不語,聽他說完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哎呦喂,我以為你第一件事是給周迦昀打電話髮卡號呢。”柳小玉斜倚著門,雙手環胸悠悠的看著他。
林梧咂咂腦袋,“昨晚,咱們四個人喝的……我倒現在還暈乎乎呢……”接著,他又擠上牙膏,“他交代的我又沒辦成,我才不要人家錢呢。”
“不要人家的錢。也得打個電話彙報一下自己失敗了吧。”柳小玉站到他的旁邊,悠悠的說道。
“哎呦,瞧我這個腦子!”林梧又砸了兩下腦袋,帶著一口牙膏沫子的給周迦昀打了過去。
“喂,周總嗎?我辦事不利……”林梧垂下頭,語氣聽起來很是誠懇。
周迦昀,“哦?他救了你之後,沒有走嗎?”
林梧垂著的腦袋不禁抬了起來,他驚訝的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周總你,你你都知道了!”
柳小玉不禁看向了林梧。
周迦昀嘴角露出自信的笑意,“所以,把卡號給我吧。”
林梧情不自禁的嚥下了牙膏沫子,“……好,好的。”
洗漱完畢,他們四人享用完酒店內的自助早餐後,這才來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柳小玉看到肖程先生站在劉延的車前,不僅酒醒了,簡直是撞了鬼了。
肖程則含笑盈盈的朝她揮一揮手,“早上好!”
看到肖程,陸恆突然心裡咯噔一下,他扯住了柳小玉的衣角,低聲道,“完了,這估計是來興師問罪的。昨晚我舉報的酒店,是是葉家的呀!”
“沒關係,看我的。”柳小玉拍拍陸恆的肩膀,讓他鎮定。
繼而她面帶微笑,實則內心忐忑的緩緩的走向了肖程,“早上好!”
肖程開啟挨著劉延先生的車的旁邊那輛黑色的高檔轎車的車門,笑靨如花,“各位,請上車吧。”
王小明第一個直接擺手拒絕,“我我就不坐了,我把我的車開回去。謝謝了。”鞠完躬,道完謝,他趕緊一溜小跑去了自己的車處。見他跑了,陸恆愣了愣跟著他跑了。
林梧也原地愣了一下,接著朝肖程鞠了一躬,最後也趕緊跑了。
見他們都走了,柳小玉也反應了過來,趁著肖程看著他們三人的間隙趕緊鑽進了劉延先生的車內。
她搖下車窗,對肖程道,“謝謝,下次吧。我我借……的車,我得開回去。”~主要是,她也沒更好的解釋。不過,好像也沒甚麼可解釋的。
上車後她趕緊的打著火,加上油門,裝作甚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和肖程先生微笑致意後朝著訓練營出發。
半路上,陸恆特意打電話來詢問,“喂,你怎麼跟他說得?”
柳小玉直白道,“甚麼也沒說。”
“那就是逃避唄。”陸恆接著嘆了一口氣,“唉!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不過這個主意其實不是我出的,最開始提出來的是,周迦昀。”
林梧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再次聽到周迦昀的名字,柳小玉無奈的感慨道,“唉!他真是……怎麼哪裡都有他呀!唉!”
這時一旁的王小明插語道,“我剛看見了,車裡好像有葉總呢……哦!我的天哪!”
王小明突然一個驚乍,突然一腳剎車差點兒把後座若有所思的林梧差點兒給帶走。
林梧摸摸前額看著前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王小明,“咋啦,撞著鬼啦!”
王小明帶著震驚的瞳孔訥訥的轉頭看向了副駕駛的陸恆,“也也就是說,你你姐……他他是葉葉……”
陸恆不以為然的接道,“不錯,她就是那個倒黴蛋。”
“陸恆你丫的才是倒黴蛋!你全家都是倒黴蛋!”柳小玉懟道。
“切!”陸恆冷切一聲後,便掛了電話。
今天訓練的場地上,看到滿場的機位以及一位位畫著清新偽素顏妝容的朋友們,林梧頓時心頭一震,“你你昨晚說甚麼來?今天開始怎麼著來?”
柳小玉渾身一哆嗦,“開始直播呀!”~她也剛剛想起來。
王小明摸摸自己真素面朝天的臉,“嗯,這就對上了。我這大臉上鏡的話……”
“這你就不懂了吧。”林梧安慰他,“幹咱們這一行的,與眾不同才重要。”
“那你還化妝嗎?”陸恆問林梧。
林梧搖搖頭,“我不化妝。因為,我不打算在室外進行力量訓練。雖說室外鏡頭多吧,但是我……”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林梧還未說完,耳邊突然響起了陸恆深情款款的音色。
正在四處尋摸著導演機位的柳小玉驀地又一哆嗦,她回過身去看動了情的陸恆。
林梧見柳小玉恨不得吃人的目光,忍不住打趣道,“呦,家長就是嚴格哈!”
柳小玉根本沒有聽見,恨恨的目光一直放在含情脈脈的看著洛林的陸恆身上。
王小明見狀,懂事兒的將林梧拉走了。
柳小玉越看越不舒服,她索性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一下陸恆的肩膀,“喂!該走了!”
“哎呦!你可真嚇著我了!”一直沉浸在看著洛林的陸恆自是見了鬼一樣的被嚇了一跳。
“嚇死你才好呢!”柳小玉懟了一句,拉上陸恆的手,不由分說的將他帶到了導演處。
導演一見陸恆,立馬笑呵呵的起身,“小兄弟,你和你姐一起來啦!”
如此殷勤的模樣不禁讓柳小玉恍恍惚惚的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好像蹭了他的光似的,她不由得一下子鬆開了陸恆的手。
此刻柳小玉不由得開始細細的端詳起陸恆那小子的桀驁不馴容貌,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可理解。
陸恆雙手環胸,揚著半邊脖子,擺著一臉的桀驁不馴的大爺兒的譜,“待會兒怎麼練呢?”
柳小玉一巴掌呼上他的後腦勺,“臭小子,你丫的禮貌呢。”
陸恆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瞪了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