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柳小玉出來後,姜林帶著她徑直來到了茶水間。
姜林放下蘋果,意味深長道,“這麼多年了,我從業,不,是我活了這麼大了以來,我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會送禮的。”
柳小玉,“禮輕情意重嘛,葉總這麼大的咖位,啥山珍海味沒見過呀,心意很重要。”
“可是你的心意……”姜林欲言又止,他摸著前額,滿心自責,“唉,當時我怎麼就沒看住你呀!”
“……”
柳小玉不語,安靜的看著姜律師在她面前踱來踱去,踱來踱去。
“唉!你怎麼……你怎麼就……怎麼就……就沒別的水果可以買嗎?……怎麼就……怎麼就撞的這麼死呢?”姜林突然停到柳小玉面前,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柳小玉望著他,“十里八村就這麼一家小賣鋪,他家除了蘋果就是西瓜。西瓜太便宜了。”~重點是,不好拎,太沉了。
“好吧!這不怪你。”姜林這時深吸了一口氣,隨手拿起袋子裡的蘋果,柳小玉開口想攔一下,無奈不如姜律師嘴快。
姜律師已經咬了上去,他邊吃著蘋果邊道,“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無心之舉。不過,這蘋果還挺脆哈!”
柳小玉跟著拿了一個蘋果,洗都沒洗,跟著一口咬了下來,邊嚼著邊道,“確實好吃。”
吃完一個蘋果後,她將剩下的蘋果全部送給了姜律師。這才磨磨蹭蹭的返回禮堂。
她回到禮堂時,正好趕上散場,陸恆拎著她的行李箱垂頭喪氣的迎面而來。
柳小玉叫住他,望著一個個拎著行禮往外走的人,“我跟誰一個宿舍呀?”
陸恆答,“單間。”
柳小玉眉頭一皺,“都是單間,還是就只有我是單間?”
“有的單間,有的不是。”陸恆話鋒一轉,“怎麼一個人住還不好嗎?”
柳小玉若有所思,“其實挺好的。沒人打擾。這隻能說明我沒有流量,不需要我炒出點流量。”~這也是她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出現在分宿舍現場的原因。
“對了,你不是去看姓葉的了嗎?他怎麼樣啊?”
柳小玉答,“沒事兒,就額頭上貼了個創可貼。”
“唉!”陸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秦子然這貨戰鬥力不行呀!”
柳小玉接著道,“你回去吧,這裡就跟鬧著玩似的,你上哪玩去都行!”
“靠,你丫的不早說!”陸恆瞪了她一眼,“我剛才都上臺抽籤了,我地方都找好了。”
柳小玉遲疑片刻,“……沒關係,你可以退。”
“退不了了。”陸恆把拉桿箱推給她,“老子他媽的把身份證,護照都他媽的做抵押了!”
“嗯???”柳小玉聽得一頭霧水的,“這神馬情況呀?”
“不跟你說了,老子找宿舍去了!”說罷,陸恆便繞過了她,走向了宿舍樓那邊。
林梧一直在不遠處看著,等著陸恆走遠了,他方才上前打招呼。
“你回來啦。”
“你好,”柳小玉笑盈盈的問,“林先生,你是單間還是有室友?”
林梧道,“我跟你弟一屋,我們屋裡還有好幾個人呢!”
柳小玉,“到底怎麼了?”
林梧朝柳小玉豎起了大拇指,“你老弟可是真勇啊!”
林梧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說道,“今天晚上等著看節目吧!”頓了頓,他又隨意的岔開了話題,“對了,葉總他怎麼樣了?”
柳小玉完全可以隨口說一句沒事,可她一想到剛剛拎蘋果進去的那個小插曲,莫名覺得自己委屈,心裡有氣。所以耿直的回了句,“擦傷,死不了。”
“……”林梧沉默了一下,接著換了一個話題,“你知道誰演你家長嗎?”
柳小玉望著他,隨口接了一句,“你嗎?”
“你可拉倒吧。我可做不了這麼大的犧牲。我雖然想轉型,但是肯定化不了這種面目全非根本辨認不出來的老年妝。哦,還有,爸爸改成媽媽了。”
說著,他們二人開始並肩同行了起來。
“是楚寧。最近可火的那個。”林梧接著道。
驀地,柳小玉停住了腳步,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此刻,她彷彿看到了光,彷彿看到了熱,彷彿看到了漫天飛舞的鮮花瓣。
【……某電影慶功會上。
兩位主角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享受著靜謐的二人時光……
秦子然對洛林道,“坊間一直說,楚寧和我哥是因為這部電影才在一起的。其實不是。我哥和楚寧姐早就在一起了。但是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旁觀者清。我哥一直喜歡楚寧姐,但是楚寧姐似乎一直都對他心不在焉的。”
洛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唄。”
秦子然點點頭,“楚寧的肚子上紋了一片綠色的葉子。”
洛林八卦的猜測,“他也喜歡珣哥哥?!”……】
柳小玉目視前方,內心全是希望,“……你你說,咱們這部電影有沒有可能得獎?”
她才對丫的花邊不感興趣呢。
林梧真誠的回道,“做為其中的一名參演者,我當然希望它得獎,越火越好呀!”
“楚寧跟誰住?”柳小玉好奇道。
“這個……”林梧低頭若有所思,“要不你還是晚上……”
柳小玉無奈的接道,“今天晚上會播的,那我晚上增加個收視率唄。”
林梧微微一笑,“不播的話,晚上我在細細的講給你聽。”
柳小玉,“到時候把我弟弟的那部分也講給我聽唄。”
林梧,“憑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我覺得你老弟的內容……十有八九會播。”
柳小玉想了想,還是覺得陸恆在這裡真的是浪費時間。
於是,她又找了過去,恰好趕上分宿舍那一波似平不平的後風浪時刻。
“小兄弟,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不過你……們……貴圈都這樣嗎?”
當時路過窗前的柳小玉身軀一凜,下意識的往裡面瞄去,只見陸恆兩條腿搭在茶几上神情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
這時,他的室友在他的身旁落了座。該男子看著陸恆,整個一個大大的後腦勺對著視窗的他。
“唉!過氣了嘛,很正常。”該男子嗓音乾淨空靈。
陸恆接過來他遞的礦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全乾了,“那也不能讓你幹啥你幹啥呀!底線呢?”
那人頭稍稍往下低了低,“……”
陸恆將喝乾淨的礦泉水瓶子隨意的一拋,“唉,我想得到有內容,但是沒想到內容竟然豐富到這種程度。不過……這個內容啥的,是每個人都有嗎?”
那人頭稍稍抬高了一些,“……你你在說甚麼?”
陸恆閉目悠哉悠哉道,“唉,這次不光是為了幫你,也為了幫我那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