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老身我和老爺也許久沒有聊天了,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段好好聊一聊。”歐叔望著陸大寧,言語雖然是淡淡的,但是眼神中含著洶湧的殺氣。
陸大寧卻根本不接招,他斂起驚詫的眉眼,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他只是朝歐叔淡淡的哦了一聲。
哦完,他便靈巧的略過歐叔,來到葉珣面前,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你們請吧,慢走不送!”說罷,他又背起手氣呼呼的離開了這裡。
望著陸大寧蹣跚遠去的背影,柳小玉內心突然生出一種失落,“這就完了呀?”
在狗血劇裡,她和陸大寧的正面開撕,不應該是火藥味十足的嗎?怎麼落幕的這麼的倉促呢?
姜林好像是聽懂了她的心裡話,跟著說道,“因為他搭的唱戲的臺子不在這裡呀!”
“甚麼意思?”柳小玉問。
姜林這時轉身笑盈盈的看向了葉珣,“我和老葉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了這種場面,沒想到你應付的還挺好的。”他的意思是讓柳小玉感謝一下葉總。
“葉總,謝謝您。”陸恆走到葉珣面前,乖巧道。
姜林此刻在回頭看向柳小玉,只見他正低頭在看著手機。於是便好心上前讓她去跟葉總道個謝。
不過柳小玉現在跟晁歌導演聊的熱火朝天的,她只是抬頭笑眯眯的看了姜林一眼後,接著又低下頭去。
晁歌,【柳小姐,我們這個戲要封閉訓練三個月,這期間不允許接任何的通告,你可以做到嗎?】
柳小玉,【沒問題!不過,就我演的這個角色還需要封閉訓練嗎?】
晁歌,【……需要。】
柳小玉,【甚麼時候封閉開始?】
“喂,該走了!”姜林見柳小玉一直這麼忙,只好開口了。
柳小玉收起手機,抬起頭,屋內空蕩蕩的,不禁詫異,“咦?人呢?都去哪了?”
姜林,“既然忙完了,咱們出發吧。”
“出發?去哪裡呀?”
“……還能去哪裡,咱們哪裡來的去哪裡唄。”姜林雙手環胸,“陸大寧先生可沒有留咱們吃飯的意思呀!”
說到吃飯,剛剛上吐下瀉了一番,該排的不該排的都排乾淨了。現在肚子還真是餓了。
柳小玉摸著扁扁的肚皮,“姜律師您真瞭解我呀!”
走出這裡,柳小玉一眼就看到了剛關完了後車門的肖程。含笑盈盈的走過去,“嗨,肖先生,咱們有見面了!”
肖程如常那般神色微微,行禮如儀,“陸小姐,您好!”
“肖先生,麻煩您替我向你老闆轉達一下謝意。今天真是太謝謝他了。”柳小玉望著黑乎乎的後車窗道。
肖程也回頭望了一眼,“陸小姐,我老闆就在車上,謝意您自己……”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說罷,柳小玉立馬轉過身來,製造了一個相當著急的場面。她邊跑著邊回著頭朝肖程先生熱情的揮舞著手臂,“肖先生,謝謝嘍!”
肖程也只得熱情的回之以熱情的揮手,隨後回到車上,準備將某人的謝意轉達了。不料他剛開了個口,葉珣便打斷了他,語氣清冽的說,“我剛剛都聽到了。”
“其實,葉總,我覺得……”肖程繫好安全帶,不卑不亢的打算繼續說完,不過也沒能說完,“我覺得陸小姐比洛小姐更適合……”此處戛然而止。
他一抬頭,只見葉珣眸子寒氣森森彷彿要殺人一般,他只好把“你”字悻悻的嚥了回去。
上了姜林的車,柳小玉開門見山的直接問,“姜律師,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姜林微笑著回答,“沒甚麼。”
柳小玉同樣微笑著否認,“不可能沒甚麼,昨晚葉先生他……似乎失戀了。”
姜林微微道,“你既然知道了,幹嘛還問呢。”
“當然是閒的。”話鋒一轉,柳小玉突然嘆了一口氣,“唉!姜律師,我有件事想拜託你。我接了一部戲,試鏡之後有一段封閉期的訓練。這段時間,我想麻煩您幫忙照顧一下我弟弟。”
“可以,沒問題。”姜林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咦,我弟弟呢?還有……歐叔呢?”說著,柳小玉不禁回頭往車的後面瞄去。
姜林,“他們在周先生的車上。”
“嗯???”柳小玉心裡咯噔一下,“周迦昀?”
“你不用擔心,他根本就沒甚麼危險。”姜林安慰道,“他和歐叔是好朋友,他不會傷害歐叔的。”
“那他還跟我放狠話,就是逗我玩唄。”柳小玉揉揉太陽xue。
姜林笑笑,“你試鏡的結果怎麼樣?選上了嗎?”
柳小玉淡淡的回答,“選上了。演男二號。”
一聽是男二號,姜林兩眼放了一下光,不過還是一本正經的鼓勵道,“加油哦!”
柳小玉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加油哦!周迦昀昨天找我合作,他說讓我跟他一起合作,他也覬覦我弟弟的那點兒股份。”
“甚麼玩意兒?!”姜林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他還需要覬覦呀?!憑他的實力要是想當總裁,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這話倒弄得柳小玉也懵逼了,“可他昨天真的是跟我這麼說得。”
這時姜林輕輕一笑,反問她,“說實話,你對你弟的股份真的不感興趣嗎?”
柳小玉面帶微笑的反問姜林,“姜大律師,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會跟你說得是真心話嗎?表面上,我不得假惺惺的藏著掖著的說不感興趣嘛。”
各種狗血言情劇裡,像這種兄弟鬩牆的片段一般都是表面和諧兄友弟恭,內裡血雨腥風的撕逼。
姜林側頭看了她一眼,繼而扭頭專注的目視前方開車,“哦,我知道了,你是真的沒興趣呀!”
終於,陸恆的這條路也斷了,陸大寧別無他路,為了救秦程,好的賴的都用盡了,不過他依然沒有放棄。
“哎呦,陸董呀!”周迦昀此刻曬著溫暖的太陽浴,心情也格外的好。
電話裡,陸大寧極力掩飾著焦灼不安,故作鎮定道,“我願意把陸氏集團總裁的位置讓給你,只要你肯幫我救秦程。你要甚麼我我都給你!”
周迦昀嘴角微微揚起,呵呵一笑,“呵呵……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棒槌了。老子想要甚麼,用得著你讓嗎?”
陸大寧急得真的哭了出來,他擦去眼角的老淚,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你要怎樣,才肯幫我?”
面對著陸大寧如此的真情實感,周迦昀內心竟沒有被濺起一絲感動的波瀾,而是十分冷血道,“你丫的神經病!”說罷,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溫暖愜意的曬起了太陽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