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路上,林梧開口寒暄,“試鏡的結果怎麼樣?”
柳小玉謙虛的表示,“還行吧,回去等通知吧。”
“唉!”這時林梧想到自己的遭遇,“我算是完了呀!”
柳小玉遲疑片刻,還是說了出來,“你剛剛打電話……我都聽見了。”
林梧直言不諱道,“實話告訴你,是蘭舟要我找到……陸楓。他剛給了我一張照片,我沒想到咱倆居然在試鏡……”
“他為甚麼讓你找我?他到底要幹甚麼?”柳小玉一臉懵逼的看著林梧。
林梧搖搖頭,“他只說,我要是真想破局的話,我可以找你幫忙。你幫我指條明路吧。”
“嗯???”柳小玉頓時緊皺起了眉頭,“我能幫你甚麼忙呢?我一個一窮二白的……哦,我好像是明白了,我好像是知道蘭舟這是幾個意思了……”蘭舟是覺得他們姐弟二人與陸大寧相當的不對付。正所謂,敵人的敵人等於朋友。
林梧追問,“蘭先生到底甚麼意思?”
柳小玉微微一笑,“找個安靜的地方,咱倆慢慢聊吧。”
咖啡廳內。
林梧依然怨天怨地。“說實話,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也挺……無奈的。”說著,林梧將杯中咖啡當酒似的一飲而盡,一聲嘆息,“唉!只怪我倒黴呀!”
聽多了怨詞的柳小玉卻不以為然,小酌了一口咖啡,皮笑肉不笑道,“呵,你還挺無奈的,你把陸總都睡了呀!可憐陸總的男兒……”此處戛然而止。
林梧將額前的劉海撩上去,露出貼著創可貼的額頭,“我真特麼的是……唉!”又一聲嘆息後,畫風一變,突然言語中滿是氣憤道,“是他媽的你二叔身邊那個秘書,就是姓蘭的找我來的。他讓我去陪酒的。我也以為是個單純的酒局。可是喝了一口之後,我就迷迷糊糊的……然後就甚麼都他媽的不知道了!”
這時,柳小玉立馬引出本次談話的重點,“兄弟,你被人套路了。你懷疑……那個人是誰?”
其實,她想知道,蘭舟背後的人是誰?
林梧腦回路簡單的一轉,“還能有誰,我不是說了麼,蘭舟唄,酒是他給的,陸總也是他帶著我引薦的。”
柳小玉委婉的接著問,“……你懷疑……你懷疑是不是……是不是陸大寧……陸總在套路你?其實,很可能是他自導自演的?”
林梧兩手緊緊的攥著空空的咖啡杯,思索片刻後,定定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憑感覺,陸總比我還激動,應該他也是被人設計了吧。”
“我艹!”這時,林梧腦瓜在一轉,不禁大驚失色,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蘭……不會吧,他們二人的感情……唉!誰知道呢!”
最後他又否定這一猜想。可否定完,他又覺得,好像除了蘭舟沒人能讓這件事情進行的這麼順利了。
“這事兒後,蘭先生找過你嗎?”柳小玉接著問道。
“找過。剛剛你也聽到了,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退圈,遠走他鄉。可我不想。我挺想演戲的。”林梧望著空空的咖啡杯如是道。
說罷,突然又抬起頭來,像看著救世主一樣的看著柳小玉,“陸小姐,求求你幫幫我啊,一定要幫幫我啊!”
呃……看著林梧感激涕零的眼神柳小玉只得陪著乾乾的笑了兩聲。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林梧見狀起身去廁所了。這樣一對比,柳小玉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站在車旁無心的聽到了別人的通話真的很不講究。
八九不離十的訊息突然一錘定音的確定了下來。
晁歌導演親自給這位叫柳小玉的女士打來了電話,向她說明了這一好訊息,然後又特意指導了幾句,“回去好好的看看劇本,你對男二的理解……不是很正確。”
柳小玉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好的,導演。”
過了一會兒,林梧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剛才在地下車庫聽你打電話了,真是不禮貌呀!”柳小玉抱歉道。
林梧十分無所謂道,“沒事兒,我要是怕人聽見,我就不在地庫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接了……至於,我剛剛去廁所,是因為……”林梧突然伸出了手,手小心翼翼的指向了某個方向。
柳小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內心毫無波瀾的看到了收銀臺上忙忙碌碌的洛林,淡淡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林梧卻對柳小玉的反應很是詫異,“陸小姐,你……你不認識她嗎?”
柳小玉呷了一口咖啡,淡淡回答,“洛林呀!”
“她不是……葉……你……你就這麼……無所謂嗎?”林梧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柳小玉這才想起來,後知後覺的,神情依然平淡的應了一聲,“……哦!”
林梧,“……”
這頭洛林好像也發現了柳小玉,四目相對,洛林怔了怔,繼而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不過,她和洛林好像也沒甚麼可聊的,禮貌的寒暄兩句而已。
柳小玉朝洛林熱情的揮著手,絲毫沒有關注到林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洛林走近,“陸姐姐,你們來喝咖啡啊。”她將兩杯咖啡放下,目光看向林梧,面帶笑容道,“這位先生好眼熟哦,請問您是不是……”
“您好,我姓林,你叫我小林就好。”
還沒等洛林說完,林梧便站了起來,主動做自我介紹。
“小林哥,你好。”二人禮貌的握了握手。
“阿林,這是你磨的咖啡嗎?”柳小玉抿了一口,禮貌的恭維道,“味道不錯哦!”
“姐姐你喜歡就好。”洛林甜甜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姐姐,我就在那裡,你們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叫我。”
“好的!”柳小玉熱情洋溢道。
“姐妹,其實你也是個可憐人啊!”帶洛林回去後,望著洛林遠去的背影,林梧如是感嘆道。
柳小玉不解,“我怎麼可憐了?”
林梧一聲嘆息,“唉,真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