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4章 第 84 章 程芙覺得自己被兩片溫熱……

第84章 第 84 章 程芙覺得自己被兩片溫熱……

程芙並未發覺身後跟來的荀敘, 徑直登上馬車。

車廂內,崔令瞻坐姿大馬金刀,正高深莫測凝看窗外, 轉而掃一眼走進車廂的她, 挑眉, “砰”的一聲大力闔上窗子。

好大的動靜, 莫名其妙,她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崔令瞻眨了眨, 也瞪她一眼。

程芙:“……?”

“約好今日一起去鏡湖垂釣,若非我來得早, 你是不是打算偷偷溜回家?”崔令瞻微微歪頭, 目光直視程芙。

好一個無中生有。

答應他一起垂釣……甚麼時候?她怎不記得?程芙睜大眼睛,嘴角輕輕抽了抽,“王爺莫非貴人記憶混亂, 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硬說有也是他自己提議,然而她根本沒應下。

崔令瞻“哼”了聲,懶得與她爭長論短,長手一撈,將女人攬到了自己懷中,“過來,我有正經事與你說。”

“你說, 我聽著。”程芙生氣地捶他手臂, 從他腿上跳了下去,“我自己會坐,你莫要打壞主意。”

“誰打壞主意了?三天沒見面也不給人親近一下,你怎麼渾身都是刺?”他一臉不高興,可也沒敢再將她抱進懷裡, 只得側身凝看她,拉著她的手兒,道:“明日起,我可能要在宮城待一段時日。”

“今日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這點子事也值當跑一趟的……

“哦。”崔令瞻點點頭,“主要也是為了多瞧你幾眼,畢竟你這個人極其不靠譜。”

程芙低眸瞅著他的左手,五指穿過她的,緊緊交扣在一處,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又暖又硬,充滿了男性的力量。

“我又怎麼你了?”她問。

崔令瞻沒著急回答,因她得罪他的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比如前天休沐日與徐峻茂逛福隆寺。

“我想了解芙娘,也想芙娘多瞭解我習慣我,可你總說忙!忙著陪徐峻茂逛隆福寺是吧?”他說,“我討厭這樣的你。”

“你……”

“我沒將他怎樣。”

“……”

他怎知她要問這個?

“只要他不觸及本王的逆鱗,本王願意為芙娘賣他一個情面。”

她好好地待在他身邊,縱然與徐峻茂敘舊也未曾逾矩,那麼他也不會為無關緊要之人與她再生罅隙。

可是他們逛得太久,還跑去亭子裡嘀嘀咕咕說話,有甚麼話不能在茶樓裡說,非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崔令瞻:“我說,你倆單獨待那麼久,說甚麼呢?”

“跟你有甚麼關係?”

“……”崔令瞻的表情一霎繃緊,眼神變得犀利,而後笑道,“跟我沒關係啊,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肯定不是好事,否則徐峻茂也不會木然呆坐那麼久,愴然神傷。

哪壺不開提哪壺,被崔令瞻突然一提醒,程芙很難不想起阿茂悲傷的眼睛,心中一陣惆悵,口中泛起苦澀。

她鬱鬱寡歡道:“還有無其他事?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

“你……?”崔令瞻一怔,攥住她腕子,將人扯回身邊,氣結道:“不準走,我還沒與你仔細說正經事。”

“王爺,你敢不敢答應我一件事?”

她被他抱進懷裡,小小的,沒再掙扎,眼尾因酸澀漸漸染上一層粉紅。

“嗯。”崔令瞻一眨不眨盯著她動人的臉龐,用手掌輕輕撫,“莫說一件,便是十件百件我都依芙娘。”

“我要你答應不管怎樣……都不能因私人恩怨傷害徐峻茂。”

崔令瞻:“……”

程芙涼笑,“甚麼不值錢的便宜話都敢亂保證,真要你應時怎一句也說不出了?”

“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只會吃醋的小人嗎?”他問。

“……”程芙愣住。

崔令瞻的唇角扯了扯,輕笑一聲。

他非常討厭徐峻茂。

倘若徐峻茂走路絆一跤,被狗咬,四處沾花惹草被人打,他一定偷著樂,可他不會蓄意殘害忠良,更何況此人幫他守護了芙娘多年。

此時此刻兩個人視線相撞,微光灼灼,程芙嚅動嘴唇,小聲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可徐峻茂不過一介文弱書生,雖略懂拳腳也頂多強身健體,對上武夫的真刀真槍,多半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不可以像揍凌雲那樣揍徐峻茂。

“好,我答應你。”崔令瞻說,“不過他若敢強迫你,或者搶走你,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不是那種人,臉皮也沒你厚。”

崔令瞻氣得耳尖通紅,咬牙道:“放肆!”

“我哪回不放肆?”她說,“我改不了,你就當為自己著想,放棄我吧。”

“想得美,我又不是沒法子收拾你?”

“怎麼收拾?”

崔令瞻沒回答,垂下眼簾噙住她軟軟嫩嫩的雙唇,收著力氣x齧咬,程芙“嘶——”一聲,推他,“你還要不要臉了?”

“別說話,本王要狠狠收拾你。”他啞聲道。

“……?”

安靜的車廂,在清英的香氣裡,程芙覺得自己被兩片溫熱的燙人的雙唇吞沒了。

男人略重的呼吸聲與女人急促的哼唧聲此起彼伏,他們明明已經極力剋制,聲音明明已經極其微弱,可彼此的耳膜仍舊接收到了擂鼓般的躁動。

崔令瞻似是感覺到了甚麼,用力掐住了她的腰肢。

他甚少這般強硬,卻不失溫柔。

程芙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良久之後,馬車已經行駛了大段路程,崔令瞻才喘息著停下,程芙趴在他肩上,紅霞染透了雙頰,一絲力氣也使不出,大口大口呼吸。

崔令瞻笑了笑,親親她白膩膩的脖頸,依稀可辨淡淡牙印,他動作輕柔為她整理衣襟,而後與她交頸相擁,彷彿兩頁細絹,嚴絲合縫貼成了一頁,鐵一般的手臂,勒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芙娘,我好捨不得你啊。”他蹭蹭她,語氣轉而沉鬱,“皇祖父的身體……可能撐不了太久。”

程芙的心臟重重地踉蹌了一下,忘了與他生氣,“皇上他……”

她沒敢吐露不吉利的字眼。

“是。”崔令瞻點了點頭,表情嚴峻,“此事切勿外傳。”

“嗯……你說要在宮城待一段時間是這個原因對不對?”

“是。”

祖宗定下的規矩,帝王彌留之際,京師十五歲以上的皇子皇孫必須入宮侍疾,違抗者以謀逆大罪論處。

“芙娘。”他的唇摩擦著她柔軟馨香的耳廓,“我放不下你,所以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然而任何事都有變數。我想了很久,哪怕厄運的可能只有千萬之一,也得給你留條後路。”

“你在胡言亂語甚麼?”程芙的聲音有著自己都未發覺的顫抖。

“沒有胡言亂語啊,我在說厄運的可能性。再說你成日裡咒罵我,萬一菩薩顯靈,當真如你所願呢?”他笑著捧住她煞白的小臉,“你聽好了,如若本王罹難,國喪一結束你就馬不停蹄嫁給荀敘,一刻也不要等。雖說本王瞧不上他,但其實吧……他也沒那麼差,他護得住你。人無完人,那點不夠成熟的小缺點總有一日會因你成長。”

程芙心慌意亂,卻努力平靜道,“你管好自己……少管我的事。”

崔令瞻親親她,“記住了,必須嫁荀敘。”

“你若回不來,我想嫁誰便嫁誰。”她攥緊了他胸膛的布料。

“任性!”他瞪她,“別忘了凌雲,不聽我的話,小心他生啃了你。也就本王由著你作,換成他,你敢惹他嗎?徐峻茂更不行,他再完美,你都過不去他爹孃那關,你不要他,他爹孃也不稀罕你。”

崔令瞻這個人真的很可笑,平時大醋小醋胡亂吃,突然又幹起了拉紅線的營生,分析起了情敵。程芙怔怔望著他。

“咱們醜話說在前。”他似乎有點傷心,聲音哽窒,兇巴巴道,“你要是還有點良心,起碼也得在心裡給本王守個一年半載的孝,我不准你立刻心無旁騖與別人恩愛。”

“你若……沒了,我立刻與別人好。”甚麼難聽她說甚麼,視線卻越來越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那我做鬼都不放過你,每晚來找你。”崔令瞻沒招了,只能吻著她冰涼的唇,又一點點吻幹她淚珠,直到馬車悠悠停駐。

不是錦山,竟是雙槐衚衕。

分別前,他說:“我就知道你是個壞女人,所以我更得好好活著,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程芙充耳不聞,撒腿跑回了家,一路衝進了自己的寢臥,淚雨紛落。

好奇怪,她為何要哭啊?

想起她天天詛咒他,想起他說菩薩萬一顯靈……他豈不是就要遭報應了?

程芙把臉埋進臂彎,大聲哽咽。

她好像也不是特別希望他死。

但太子尚未被廢,一旦登基,崔令瞻必死無疑。

當初皂河縣的一干人等,除了荀敘,估計都要遭殃,所以他……他才命她馬不停蹄嫁給荀敘。

他是生怕她吃一點苦,又怕她過得太滋潤,臨了都要威脅她守孝。

柳餘琴滿臉擔憂,推開房門疾步走進來,“阿芙,發生何事?”

“姨母。”程芙抬起臉,欲言又止,唯有緊緊地環抱住姨母。

“傻孩子。”

柳餘琴擁著她,拍了拍她後背。

作者有話說:推一推下本預收文《被登基的前任報復了》,求收藏~~~我不信攢不到兩百收藏[爆哭]

丨前任復仇復到了一個被窩丨被窩外打架,被窩裡和好丨

年少的皇太孫,音色清澈動人,對溫淺道:“若得表姐為婦,當作椒房專寵。”

少年的誓言誠摯動人。

時光荏苒,五年後。

新帝登基兩載,後位空懸,膝下尚無一兒半女。

這一年,溫淺的未婚夫病故,她飽受族人苛責。

未料父親驟然東山再起,並將她獻給了表弟——當今新帝,封正五品美人。

……

二十歲的溫淺應了年少的戲言,成為表弟的婦人。

未料奸人揭發她為早逝的未婚夫寫悼詞,表弟噙著玩味的笑,當著她的面漫不經心念起來,末了,認真指出兩處乏味造作,建議她提升內涵多讀書,又道:“阿姐端的深情,世間哪個男子見了不憐惜。”

他口中的“憐惜”別有深意。

是夜便留宿將她“憐惜”,直至她有孕。

後來,他親手為她戴上名為鳳冠的“枷鎖”,將她一生一世“鎖”入椒房。

是他的報復,亦是他的誓言。

——阿姐,你人品真的很差。

——阿姐,你玩弄我的真心,我玩弄你,咱倆彼此彼此。

隨遇而安偽乖女x純情陰暗大壞批

——食用指南——

1.【男女雙C】【倆人各有各的缺點】【均非真善美】,建議雷點密集/要求主角完美的寶寶謹慎入坑,棄文不必告知,溫言善語,你一定發大財!!

2.除了雙C不作其他任何保證,架空歷史,謝絕考據。

3.年齡差半歲

文案發表於2025年10月03日,已截圖存證,碰瓷偷盜必究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