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求饒的軟糯聲音反而並沒有激起人的同理心,與之相比的則是換來的人更加粗魯的對待,衣服被盡數褪下,露出了光潔的後背,手指順著脊骨往上撫摸之後將人緊緊抱緊。
冰冷的衣服配飾透過溫熱的面板不斷傳遞,讓摩拉克斯感受著懷中的人輕輕的打著顫。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溼潤的舌尖劃過耳廓,摩拉克斯略帶蠱惑的聲音說著:“乖小白,衣服涼的話也可以給我脫^^”
人邊說著邊拉著白澤的手挽上自己腰帶處,明明說的是叫白澤解,但是卻是自己解開的,緊接著藉著白澤的手,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凌亂的解開脫下,露出了寬闊的胸肌的同時也將白澤的頭埋進了自己胸口之中。
當然拉進去還不夠,甚至還將人抱得緊緊的調笑著說:“我的小白如此迫不及待,真像一隻小色狼^^”
而當摩拉克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則先是一愣,這是像他這個時候會說出來的話嗎?
而白澤也趁著他愣神的這一會兒功夫,硬生生地從他的胸口裡面抬出了頭,緊接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害怕咬疼了自己愛人之後又鬆開了嘴用臉蹭了蹭,聲音不滿卻又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可調笑神明。”
而摩拉克斯低頭看著自己的愛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的時候,眼角帶著笑的問道:“那是不是也不可褻瀆神明…”
摩拉克斯的手指順著少女的臉龐劃過女孩的鼻尖,緊接著輕輕摸過她的嘴唇,然後順著下顎一路滑至胸口前,名為性的情慾染上了他的眼眸,同時將聲線壓得很低,帶著蠱惑的意味:“如果此刻親吻您便是褻瀆,但我卻想這麼做,我親愛的福瑞的神明啊~我該怎麼辦呢?小白要不要為我去除困惑…”
他逗弄著他的愛人用著最誠懇的語氣,卻又將人壓在自己身下緊緊的箍緊,雙
腿交疊面板摩擦溫度互相傳遞所做的一切看似並不像是尊重的樣子,但是偏偏語氣卻又誠懇,隨意的逗玩更是讓他懷中的人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心猿意馬下若有若無的觸碰,更是讓白澤此刻燒糊了腦子。
“你…..?.???我…??????隨你好了,唔…摩拉克斯不要再逗弄我…”白澤說著,昂起的頭親上了對方的喉結,溫熱的舌尖帶著獨有的溼潤,如同幼獸一般舔過那一處面板,而那剛剛被舔過的地方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理智在此刻徹底崩斷了弦。
“這是小白自找的,最後出現了甚麼樣的結局都得自己受著……”
!?(((o(*?▽?*)o)))
伴隨著愣神的功夫,嘴唇被封,舌尖卷帶著溫柔的溼意互相糾纏,寬大的手掌覆上小腹緊接著撫摸致大腿,繁瑣的衣服其實並不難解,畢竟隨著布條撕裂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麼遊刃有餘。
深陷於柔軟的床榻之中,墨色的長髮與雪色的長髮互相糾纏,溫柔的被子覆身而上,伴隨著微風吹過床簾,伸出來抓住床單想要掙脫逃開的手緊接著又被另外一隻更大的手覆蓋,然後又拉了回去,木質的床具發出的響聲混雜著急切的金鈴的清響,這注定也是一個不眠的夜……
(細節省略(? ′?` ?)再寫就過不了審了我(???)?)
伴隨著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闊的床上純色的床單凌亂不堪,被子裹成了一個薄薄的繭,摩拉克斯有些無奈的戳了戳那個繭喊道:“小白我不欺負你了,出來唄。”
而那隻繭聽著摩拉克斯的聲音,只是扭了扭,扭到了最後摩拉克斯甚至感覺,嗯?應該是用屁股對著他並不想理他吧^^
“小白這是再一次邀請我嗎~”盛夏的被子並不算厚還很單薄,所以一隻小小的繭,摩拉克斯直接就可以將它徹底抱在懷中,小小的繭中探出了一個頭,因為裹得太久的原因憋得臉有些發紅,此刻的人睜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中還含著淚,彷彿剛剛才欺負完正帶著控訴的看著面前的人。
“不要…”白澤聲音焉焉的回道,明顯是沒甚麼精氣神並且還帶著沙啞,少女似乎覺得這樣並不解氣,反而將手扒了出來,緊接著就捏上了對方的臉,邊捏還邊喃喃自語著:“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
而摩拉克斯卻不在意那被捏的揉來揉去的臉,將懷中人抱得更緊,甚至用下巴蹭了蹭對方的頭頂,昨夜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被欺負的眼含淚,柔軟的耳尖折成飛機耳,頭頂上白色的毛茸茸的角,被隨意的把玩揉捏卻無力反抗,甚至最後連尾巴都緊緊的纏上了他的腰……
“不要再想了!”
“小白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的懂^^”
聽著摩拉克斯的話白澤的臉刷一下更紅了,特別是隔著薄薄的一層床被都能感受到對方已經有的反應,白澤乾脆放開了對方的臉,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對方的懷中,聲音很小的控訴著對方,而摩拉克斯聽著卻是笑眯了眼。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摩拉克斯在享受著這平靜而又簡單的幸福時光的同時,也在享受著他的愛人,同樣也享受著她在自己身旁的每時每刻,會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間竄出來的一隻毛茸茸的腦袋捧著鮮花送到他的面前或是蒙著他的雙眼,總是問著那個彷彿並沒有意義的問題,猜猜她是誰。
或者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像現在這樣被他圈在懷中,只能乖巧的陪著他釣魚。
“摩拉克斯我不想釣魚,釣魚好無聊哦~我也不想吃魚了,我們去璃月港吧。”那小小的搖頭晃腦的一團,因為被箍著坐在這裡已經很久了的原因,腦袋不停的蹭著摩拉克斯胸口的同時,手也沒閒著,一會兒打打魚竿,一會兒又戳戳對方的臉或者是抓著對方一直緊緊抱著自己腰間的手妄圖逃出去。
“小白要有耐心,你才坐在這裡十分鐘都沒到,怎麼會釣到魚呢?”摩拉克斯並不吃水產一類的食物,自然對他來說釣魚釣得到釣不到也無可厚非,所以享受此刻的寧靜比釣到魚更加的有意義 。
“那好吧,那我們再鉤一會兒,就一會兒會兒,如果還釣不到的話,我們就走吧好不好……”
隨著視線一點一點的拉遠,站在遠方的魈看著那相依偎的兩個人,隨意轉動了一下手中的長槍,緊接著又繼續他每日的巡視的工作。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盛夏悄然過去,緊接著又迎來了秋天,金黃的落葉伴隨著有些微涼的秋風飄落在少女的長髮上,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林間的小道上摩拉克斯也換上了與這秋景相呼應的長衫,看著他的小白快速越走越遠的身影也沒有著追趕,反而是閒庭逸步的往前走著,當他看著那一抹在樹間之間垂落下的雪白,眼眸中似乎有星光閃過,而他也就這樣笑著溫和的看著那一處配合著往前走了兩步,直到那少女似乎感覺到了人已經到了跟前之後,猛然的從樹間竄了出來,扮著鬼臉的同時,那揣在懷中的蘋果也不經意間的掉下,原本扮伴著鬼臉的少女看著那從自己面前飄過的蘋果,搞怪的表情瞬間變得驚嚇,一時手忙腳亂卻偏偏都沒有抓住那顆掉下去的蘋果。
隨著摩拉克斯伸出手,那顆蘋果就在穩穩的落在他的手心之中,緊接著他將那個蘋果放在唇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啃咬聲但目光依然緊盯著長舒了一口氣的女孩的嘴唇。
而白澤也乾脆從樹上跳了下來,伴隨著長髮隨風飄動,女孩歪著頭笑眯眯的問著面前的人。
“甜嗎?”
伴隨著蘋果離開唇角喜悅爬上了摩拉克斯的眉眼他彎下了腰,嘴唇輕點著愛人的唇,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
當第一片白色的雪花在天衡山頂緩緩的飄落,微風吹動著淡金色的長紗,那小小的人兒從柔軟的大床之中探出了頭,緊接著緩緩的下床,一步一步的走到落地窗前,赤裸著只披著一件披肩的神明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那片雪花隨著風飄落在地板與她的早已經及地白色長髮融為一體時,神明抬著頭看著天空之上紛紛揚揚的白色雪花,伸手接觸一片雪花,任由它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慢慢的融化。
聲音溫柔的呼喚著:“摩拉克斯,下雪了……”
伴隨著一件寬厚的大氅將人緊緊裹住之後被她呼喚的人甚麼都沒說的,就這樣安靜的陪著她看著雪。
“摩拉克斯璃月的海燈節快到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吧!”
“好……”
隨著背影的拉長,被大氅緊緊包裹著的少女和只穿著單薄裡衣同樣散落著長髮的青年相依著坐在地板上抬著頭無聲的看著這場雪。
隨著節日越發靠近璃月也開始變得忙碌起來,四周的魔物同樣在蠢蠢欲動,當白澤再一次一腳將底下那緩緩升起的黑煙給徹底踩滅的時候,她有些無奈的轉頭看著對面的正穿著須彌服裝都凍得有些瑟瑟發抖的金髮少年。
而一旁解決完了其他魔物的摩拉克斯也收起了手中的長槍走了過來與人十指相扣,面容溫和笑著對著對面的人打著招呼:“好久不見,旅行者,海燈節快樂!”
而那對面的少年在他們二人解決完所有魔物之後,緊接著從揹包中取出了一件厚實的外套將自己全身包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被大衣裹住之後,白澤的眼中還流露出了一抹失望,而目睹了全程的摩拉克斯則是輕輕的挑了挑眉。
“好久不見啊鍾離先生,海燈節快樂。”少年邊說著邊掏出手帕先給凍得已經流出鼻涕的派蒙擦了擦,緊接著又給派蒙裹得厚厚實實的,派蒙才慢慢的緩過勁來一般從少年的肩上飄了起來,然後緊接著對著他們二人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呀鍾離!要是沒有你們,今天我們就完蛋了T^T那麼冷的天還有那麼多魔物,今年的璃月比往年都要冷呢。”
她說著又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棉衣,然後她一眼看向了對方,對面的二人只見那一位白色的神明此時卻穿著一身極輕的雪沙金白色短裙,而衣服上則是繡著清心的花紋,特別是這一位白色的神明又不喜穿鞋的原因,所以她通常都和自己一樣是漂浮著的,而唯一不同的是,這位神明通常會赤著腳,微風吹過寬大的袖口以及垂落的後衣襬隨風飛舞,緊貼著的衣物隨著微風吹動勾勒出了少女的身形 ,金玲輕響如同盛夏,瞬間讓派蒙感覺此刻更加的冷了。
同時派蒙又吸了吸鼻子,有些自言自語,又彷彿是在問:“魔神都不怕冷的嗎?”
而聽著她的話,白澤笑著回答道:“其實也能感覺得到,但是可以忽略不計而已,如果實在是太冷的話,也可以引起周圍的元素力共鳴,我記得旅行者你似乎甚麼元素都可以用,那麼你可以引起周圍的炎元素的元素共鳴,那樣的話就可以用禦寒了,同樣的在你旁邊的小派蒙也可以不用感覺那麼冷呢。”
迎著派蒙期待的目光,少年閉著眼默默的感受著周圍的火元素,當火的元素感受著他的召喚歡快的朝著他奔去的時候緊接著一抹豔紅在少年的眼裡閃過,同時他周身的草原素的氣息也瞬間驅散,轉而代之的是炙熱以奔放,感受到周深的寒意被不斷的驅散之後,少年下意識的道了一聲謝,同時派蒙也歡快的又再一次黏上了他。
“哇!空現在你身邊感覺暖暖的,終於不用怕冷了!”
“旅行者這一次回來是來參加海燈節的嗎?”白澤問道,同時對面的少年也點了點頭並訴說了這一次他們回來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申鶴給他們寄了一封請函,希望他們能夠來一起共度這個特殊的節日,而恰巧他們也沒有事做的情況下,所以就選擇回來了,畢竟也想看看這邊的朋友們。
“那我們一起去璃月吧。”白澤邀請著,四人也就同步朝著璃月港進發,一路上他們還順便解決了一下一些邪祟,當然夜幕降臨的時候,第一盞燈點亮之時,他們就這樣站在進入璃月港的那座大橋之上看著那一盞盞不斷在海平面點亮的海燈,隨著紅綢落下紙鳶飛天,那坐落在璃月港海口的那座巨大的仙鶴的雕像也瞬間全部點亮,那是一座以白紫色為主調的仙鶴展燈,同時伴隨著人們的祝福以及浪漫天的燈火之中映照出來的那一朵一朵炸開絢爛的煙花。
摩拉克斯看著這一幕又陷入了沉思,今年是以你為祈福嗎,吾之好友鳴海……
當他們進入璃月港之時,空才發現了有些不對勁,以往的攤販大多是賣玉器首飾或者是小吃,而今年卻彷彿賣得更多的是草藥,而今年街上擺的最多的花卉也是以草藥為主。
白澤看著他們好奇的樣子,為他們解答道:“鳴海善藥,而今年又是以他為祈願的祝福,所以自然藥理會更多一些,同時也會有很多關於醫理的書或者是謎語,你們可以去猜哦,聽說今年的獎品比較豐富呢~”
而白澤的一席話更是聽得派蒙躍躍欲試拉著旅行者就往那邊去了,少女看著二人遠去的方向只是笑眯了眼,摩拉克斯看著白澤這樣,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碰了碰少女的頭頂。
“小白怎麼可以逗弄他們去競猜,看來我這位屢戰屢勝的朋友今天怕是得吃癟了。”摩拉克斯邊說著邊搖頭,同時伸手拉著白澤的手就繼續逛了起來,白澤被他拉著走的時候,隨手就從旁邊的攤販上抽出了一隻清心輕輕的嗅著,而還沒等攤販說話,早已經過來看見了他們的靈君便扔下了摩拉,白澤在回答的這樣逗弄著那位金髮的旅行者好玩的同時還不忘回頭朝著已經付了錢的靈君眨了眨眼。
聞著清心獨特淡雅的清香,白澤他們也來到了以往摩拉克斯經常都會去觀賞的那一處茶樓的窗邊坐了下來,隨著茶點端上桌,白澤隨手將那一朵清心插在了摩拉克斯胸口處的同時拿著一片雲片膏就跑到了露臺上,緊接著坐在護欄上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著下方的表演,伴隨著絢爛的煙花一朵又一朵的炸開,人們代表著祝福希望的願望的燈火也慢慢的飛向天空,在人群之中伴隨著派蒙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那位金髮的旅行者回過頭的時候便看見了坐在護欄之上正朝著他們招手的少女 。
也在那嘈雜的人聲中,清晰地聽著那位少女清脆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盪對他的祝福。
隨著一隻冰糖葫蘆遞到了白澤的面前,少女回過頭的時候便正好與那在煙花盛放之下那雙明媚而又溫柔的金瞳對上,伴隨著少女展露著明媚的笑臉轉過身與那人相擁之時,男人輕輕的聲音也在她的耳邊迴盪。
“小白,海燈節快樂……”
(甜的建議看到這裡(ー`′ー))
而幸福總是停頓在指尖……
當溫熱的液體濺到摩拉克斯臉上的時候,他驚恐的睜大眼卻發現自己怎麼都控制不住這具身體,他看著自己冷漠的臉,手握著長槍一槍將他的愛人打飛了出去,伴隨著他愛人口中溢位的血濺在他的臉上的時候,他甚至厭惡的皺了皺眉,他看著他的小白從塵土之中爬起來的時候,灰塵染上了她的衣裙,伴隨著低低的咳嗽的聲音,鮮血順著指尖滑落滴落在塵土之上,激起了一小圈的漣漪。
他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被巨大的巨石壓落在地,跪在面前看著他是如何對待他的愛人的,看著他的小白不知悔改的站起了身,那雙漂亮的眼中依然是滿滿的愛意,依然義無反顧的走向他,她甚至連防身的武器都沒有,就這樣赤手空拳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伸著手……
他拼命掙扎卻始終無能為力,他只能絕望地跪在那裡贖罪,在那裡看著巖的長槍貫穿過胸脯,看著嫣紅的血隨著長槍的槍刃滴落砸在地上長出了一朵又一朵嫣紅的花。
“不要啊!——”
泣血的眼淚劃過靈魂的臉龐,金色的鎖鏈纏繞住脖頸,迫使他最後的掙扎都化作了無稽之談,眼前的一幕如同化不開的夢魘如同被迷霧遮掩後又被剝開的煙。
曾經那些握不住解不開的疑惑全都有了答案,而現在是屬於清算過往將結果搬回正軌而後並釋於天罰嗎?
而這並未結束,親眼看著他將他的愛人挑了起來,柔順的長髮隨著鮮血低落砸到他的臉上,劃下了一條鮮紅的痕跡如同他的淚痕,看著他的愛人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的搖曳,緊接著被他重重的甩飛出去,他拼命的往著那裡爬,最終卻只能止步於此。
明明靈魂不會疼痛的,但是此刻他卻感覺心如同死了一般。
“摩拉…克斯……”
伴隨著微弱的呼喚,嫣紅的血是從被貫穿的胸口之中不斷的向外彙集,最終在他的愛人身下匯聚成了一灘鮮紅的花,而他距離他的愛人卻只有幾步之遙,他努力的時候想堵住那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想去輕打撫他愛人的臉頰,他看著他的愛人渙散的眼瞳之中最終出現了他滿是淚痕的倒影。
他看著他愛人牽動的嘴角,疲憊的雙眼不願閉合而直勾勾的看著他,想要努力的伸手朝著他這邊夠的時候,他的小白看到他了嗎?
他的小白……
而當柔順的長髮被抓起,他看著他的小白柔軟的身體緩緩離地,嫣紅的血滴落匯聚,金色的力量不斷外洩,滋補著這片大地,裂痕爬上她嬌豔的面容,緊接著金色的長劍貫穿小腹。
抬起的指尖終究擦過了愛人的臉龐,神明用著最後的一絲力量溫柔的笑著想要最後一次擁抱她的愛人,而最終也沒達成所願,在最後的那一刻,力量全部崩潰而又外洩最終化作了無數金色的碎片,向著空中匯聚。
而跪在地上的摩拉克斯此刻臉上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表情一道鮮紅的紅痕劃過臉頰,那張溫柔笑著的臉與記憶中重疊他的手上似乎都還有殘留著,那時他愛人雙手抓著他時的溫熱,與此刻,他雙手沾滿著他愛人的鮮血同樣滾燙。
他仍然記著他的手覆蓋上柔軟的小腹,隔著衣料不斷傳來的熱感,記憶中溫柔的話語與剛才的話語似乎重疊著……
“摩拉克斯我們有寶寶了……”
幸福如同水晶般脆弱而破碎,而他仍然沒有停止動作,金色的力量開始外洩之時,巨大的囚籠將那一抹靈魂也囚禁在其中,伴隨著力量不斷的橫衝直撞最終那所有的力量化作了淺粉色的花瓣再然後又重新融合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顆柔潤散發著光澤的圓珠,緩緩地從空中飄落,落到了那滿是鮮血的手中。
隨著靈魂最後的虛影呈現,她最終伴隨著珠子被捏碎最後眷戀的看了自己的愛人一眼,然後也化作了金色的力量彙集湧入了摩拉克斯的體內,伴隨著神明的長袍再一次展現他也再一次以神之軀,將長槍直指天穹。
而伴隨著最後那一句話同樣消亡的便是被囚禁在地的摩拉克斯的靈魂再一次回歸本體,以及那臉上依然沾染著愛人的鮮血,卻從眼角滑落了清澈的淚的面無表情的神明。
摩拉克斯…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