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白澤訕笑道,哪怕此時白澤的心裡慌的一批,但是她面上依然是穩如老狗的樣子。
這也算是白澤的眾多奇怪的優點之中最為凸顯的那一個就是心裡越慌面上越穩。
就活有一種不服就幹,生死看淡的從容感。
而摩拉克斯看著白澤依然強壯鎮定的樣子,如果不是那已然紅透了的耳朵和整張臉,他都得被小白給唬住了。
少年學著白澤的樣子歪頭,露出一個標準微笑,八顆小白牙直接顯露無遺。
“不信~”
完了!
在聽著那悅耳動聽如幽潭滴落水,銀鈴聲脆響的聲音的時候,白澤就瞬間感覺此刻就如同那天崩開局,而她完犢子了。
而這時候的白澤還想狡辯一下,她有些手無主導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摩拉克斯,緊接著憋了半天,硬生生就憋出了兩個不是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而當她還想接著找甚麼話,接著糊弄的時候,腦袋瓜都快燒糊塗了的時候,就被摩拉克斯又溫聲地打斷了。
“所以你得負責……”
而原本腦細胞都快燒乾了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話語的白澤瞬間就一臉懵的抬著頭問:“負責?”
“對呀,隱希爾斯你得對我負責呀~”
白澤聽著他的話,一個頭滿頭問號的看著他負甚麼責,怎麼個負責法?
“今日你我所做之事,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現在璃月應該整個傳聞都是高嶺之花被摘下,而我對你也頗有好感,不如我們就將錯就錯了~
將關係發展的更親密也無可厚非,至少那樣會讓你對我有更多的信任,而我也同樣可以將信任完全的交給你~”
摩拉克斯說著,緊接著就將手環繞住白澤,從白澤的身後將他手上的手套取了下來,收藏著指尖,輕輕撩撥起少女的手掌,緊接著與少女十指相扣。
白澤看著自己與那雙骨骼分明的手交握的瞬間,瞬間整個人都如同了一隻被煮熟的蝦一般,從頭紅到了尾,就連指尖都泛起了紅暈。
白澤瞬間感覺自己的智商都已經不線上了,曾經她也不是沒有被別人撩撥過。
雖然在其他地方,她也同樣也會下意識地隱藏去自己的行蹤,但是她也不願意一直不被人們所看見。
他喜歡熱鬧,也喜歡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所以在其他國度的時候,有的時候她也會現身在那個國度生活一段時間,有的時候是幾天,有的時候甚至長達一個月。
而往往這個時候,因為她出色的相貌以及她自身所帶的神秘的色彩會吸引到一些各色各樣的人,她也見過很多各式各樣的人。
但是那時的她完全就沒有現在這種情緒大爆發的情況,她從始至終都是冷冷冰冰的淡淡的拒絕了人家,而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反正想不明白,又不知該向誰尋求幫助,她很多情感都是從話本子上學習,現在這種情況難道是他們所說的一見鍾情,翻譯來說也就是色膽包天?
這也是第一次白澤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起來了面前的神靈,他長得很美,眼尾處有一處漂亮的薄薄紅,從她這個角度往上看,甚至能看見他眉心的那一束紅色的菱形標記。
而這一刻白澤才看清那少年從始至終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未曾有過半分厭惡。
怪不得璃月有那麼多膽大妄為的作家們,面前的這位神明好長得這般美又心繫天下蒼生,如高空明月神聖而不可攀。
所以存了想要褻瀆他的心思也無可厚非,想將他從高臺之上拉下來圍繞在自己的身邊,將月光獨攬於自己的懷中。
這是人的劣根性,美麗的事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得以滿足,這是人的私慾。
白澤偏過頭去說:“我…考慮考慮…”
而摩拉克斯只是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讓白澤直接將頭埋進了他的胸口之中,聲音溫柔而帶著蠱惑的說道:“考慮駁回,小白從始至終都只有一條路可走。”
白澤聽著他的話,直接抬頭怒視而瞪道:“你!”
“怎麼了?”
“你這樣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沒有~小白不是餓了嗎?菜已經上齊了,食物要趁熱吃才會將它的風味全部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
摩拉克斯說著,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放手的動作,依然緊緊的握著白澤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而白澤只是睜著一雙死魚眼盯著面前的傢伙,聲音都帶著質疑:“請不要扯開話題,從始至終你就沒有給過一點選擇吧!”
而摩拉克斯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她,順便還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白澤看著近在咫尺的光滑的臉龐,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看看這傢伙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身為神明都那麼厚的臉皮嗎?
“就算要讓我用餐,你也得先放開我吧,你這樣子我應該怎麼吃呢?難不成你餵我嗎?”最後白澤無奈,白澤搖頭,白澤打不過,白澤收手。
而摩拉克斯聽著少女的話,驟然的眼睛就一亮,聲音帶著一點點小小的興奮回道:“如果小白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 ̄rǒ ̄)”神明拒絕ing,她又不是沒長手。
而摩拉克斯聽著她的拒絕,原本還開心的陽光小狗瞬間就蔫吧了,如果此時他的頭上頂著耳朵的話,那麼他的耳朵肯定是耷拉下來的。
而他的這一反差在白澤的眼中就如同見了鬼一般,是甚麼樣的人能夠變臉變得如此之快,能夠從剛開始最開始的滿眼星辰興致勃勃到現在在垂著眉眼委屈巴巴。
怎麼辦?總感覺他的頭上頂著耳朵,身後搖著尾巴,在聽到她拒絕的那一刻,耳朵也不立了,尾巴也不搖了,她好像有罪!
而同樣感覺見鬼了的,還有在皮囊之下的鐘離,曾經的他是這樣的嗎?
在他的印象中他雖然年少輕狂那些,但是也不至於是這樣吧,總感覺崩了人設,而且是崩得天崩地裂的那種,讓此刻沉著冷靜的鐘離都直接別過頭去,完全沒眼看。
如果可以的話,他能不能和這個傢伙分裂開來,他不是他,他倆就不是同一個人。
而摩拉克斯的這一轉變也瞬間讓白澤開啟了另外一個奇怪的癖好,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找留雲看看有沒有可以讓人長出耳朵和尾巴的藥劑!
此刻的她異常的需要(???????)
啊!像修狗一樣,而且帝君的頭髮看著也好軟,感覺好好摸!
白澤邊想著邊上手就順手摸上了摩拉克斯臉頭髮順勢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臉龐也好軟,真的好像狗狗!
這軟乎乎的手感,身上還散發出了一種暖洋洋的像陽光的味道,與摸魈寶完全不一樣的手感~
而此刻白澤亮晶晶的眼眸讓摩拉克斯的表情一時有些一言難盡,總感覺他的小白看他的這個眼神不像是看戀人更像是看…
算了,這樣也不錯,至少還拉近了一下關係,也比一直疏離著好,一直疏離的話就無法進行下一步了,這也算一步很大的成功吧,雖然歪了點。
摩拉克斯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鍾離可一點都安慰不了,隱希爾斯看他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隻手感非常好的小寵物。
最終鍾離也只能深呼吸一口氣,選擇了無視。
而也許是白澤的這個目光太過於炙熱,炙熱的摩拉克斯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著自己,始終還是忽視不了,最終他選擇了將白澤放回了椅子上。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發頂,聲音溫和的說道:“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