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後,冥魔大陸數次挫敗幽瞳魔帝的進攻,九幽冥王體的訊息也在魔神大陸徹底傳開。
蒼茫界的天空裂開了。
天玄宗天玄峰頂,掌教何震天負手立於無盡星空邊緣。他身旁站著聖冥殿殿主萬道遠、斷嶽宗宗主秦嶽、無量寺慧谷方丈,以及六大魔道宗門的掌門。
“魔神即將復甦。”何震天開口,聲如洪鐘,“葉風被魔神襲擊,流落魔域,諸位應該知曉此戰無可迴避。”
萬道遠淡笑:“師兄,本座與你鬥了數萬年,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要聯手。”
慧谷雙手合十:“亂世之中,正邪之分不過是虛妄。魔神若復甦,蒼茫界無一倖免。”
紫霄宮。
洛紫凝獨坐宮主之位,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掃過手中玉簡。玉簡上刻著葉風傳來的訊息,赫然是一個“安”字。
她將玉簡貼近心口,那張舉世無雙的絕美容顏上浮現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緋紅。
(這個壞人,去了魔界這麼久只傳回一個字。可他寫這個“安”字時,裡面分明藏著混沌本源的氣息。他是在告訴我他已恢復,讓我不要擔心。)
她站起身,紫裙曳地,腰臀間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在宮裝下若隱若現。
累累碩果將衣襟撐得緊繃,腰肢卻纖細得近乎不可思議。
洛紫凝揚起下巴,恢復了紫霄宮主的威儀:“是時候該終結這一世的動亂了。”
血族祖地。
血焰姬從血池中緩緩起身,鮮紅如血的液體從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滑落。
她赤足踏出血池,那襲紅裙自動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本祖的葉風哥哥在魔界攪了個天翻地覆,竟還能全身而退。”血焰姬勾起紅唇,“通知血屠三位老祖,本祖的葉風哥哥來信了。”
妖族六大帝族的族長齊聚於九尾天狐一族的祖地,白帝城內燈火通明。
白筱凝站在族長大殿中央,九條雪白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六位族長,聲音清冽如泉:“魔神復甦不僅威脅人族與魔族,妖族同樣無法獨善其身。六大帝族的各位前輩已決定出兵,諸位可有異議?”
妖界各族沉默片刻,齊齊躬身:“我等願追隨六大帝族護我蒼茫。”
白筱凝面上維持著清冷威儀,心中卻泛起一絲柔軟。
(主人,你在魔界可還安好?你走之前在我體內留下的那些九混沌本源,讓我的修為直接躍升至帝道境巔峰。)
(如今妖界年輕一輩中無人是我對手,這些老頑固才終於肯低頭。等你回來,我一定要讓你好好“教訓”我……用你最喜歡的那種方式。)
她的狐尾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耳尖微微發燙。
數月之後,蒼茫界魔界交界處,蒼茫界大營。
一處營帳中燈火通明,雲清婉坐在主位,那襲標誌性的紅裙如火焰般鋪展,將她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生了兩個孩子後,身段愈發豐腴,腰肢卻依舊纖細如少女。
紅裙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而胸前的飽滿幾乎要將衣襟撐破。
宮凰鸞坐在她身側,身著一襲青衫,氣質溫婉柔和。
她的美與雲清婉不同,更偏溫柔,身材卻同樣爆炸,絲毫不遜色於雲清婉。
沐雪璃坐在雲清婉下麵條首位,身段纖細卻不失曲線,一襲白衣勝雪,如月宮仙子般清冷出塵。
雲清婉端起茶盞,紅唇微啟:“那個小逆徒,去了魔界也不消停。聽說在冥魔族那邊,又收了幾個紅顏知己。”
仙子師尊的語氣酸溜溜的,卻帶著一種寵溺的無奈。
宮凰鸞抿唇輕笑:“師妹這是吃醋了?小風那孩子雖然愛招蜂引蝶,但哪個女子跟了他之後不是修為暴漲?你我能有今日的修為,難道不是託了他的福?”
雲清婉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誰吃醋了。我只是怕那個小混蛋在外面亂來,壞了天玄宗的名聲。”
她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乖徒兒啊乖徒兒,師尊我也想你了。自從你離開天玄宗,我每晚修行時總覺得體內那道混沌本源蠢蠢欲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呼喚著你。那感覺太羞人了,我都不敢跟任何人說。)
沐雪璃靜靜地坐在一旁,低頭看著手中的劍穗。
那是葉風當年在天玄宗時送她的小物件,她一直貼身收著,從不離身。
(師弟,你在魔界可還平安?師姐我每天都在修煉你留的混沌劍訣,如今已臻至大成。你曾救我一命,今生我必生死相隨。等你回來,師姐還要被你欺負。)
凌魅瑤和殷淑怡坐在賬外,兩人低聲交談著甚麼。
殷淑怡身旁坐著她的女兒殷綺夢。
少女面容嬌美,眉眼間已有其母的風韻,此刻正低著頭,臉蛋紅撲撲的。
“娘,葉公子他真的會回來嗎?”殷綺夢小聲問。
殷淑怡摸了摸女兒的頭,語氣溫柔卻篤定:“會的。葉公子答應過的事,從不會食言。”
殷綺夢咬著嘴唇,心中泛起漣漪。
殷淑怡心中湧起無限思念:“公子,這麼多年了,奴家好想你,我的夢兒也好想你,這麼多年了,我們終於馬上就能相見了”
白筱凝款款步入帳中,九條雪白狐尾在身後輕輕擺動。
她掃了一眼帳中的眾人,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位九尾天狐一族的聖女,即便在這群絕世美人中,也絲毫不顯遜色。
她的容顏精緻得近乎妖異,銀白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一襲純白長裙遮不住她那狐族特有的妖嬈曲線。
“雲姐姐不必醋惱。”白筱凝微微一笑,聲音清冽如泉,“葉公子在魔界所行之事事關蒼茫界存亡,他並非貪圖享樂之人。況且,他對你的偏愛,我們可都看在眼裡。”
雲清婉俏臉微紅,嘴上卻不願服軟:“誰醋惱了?我只是擔心那個沒良心的小混蛋忘了回家的路。再說了,他偏愛誰關我甚麼事,我可是他師尊。”
宮凰鸞輕笑一聲:“是是是,你是他師尊。可你也是他兩個孩子的娘。甚麼時候師尊和孃親成了一個意思?”
佳人們齊齊笑出聲來。
雲清婉惱羞成怒,抓起一個靈果砸向宮凰鸞:“師姐你給我閉嘴!”
白筱凝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唇角浮微微揚起。
“這些女子個個都是天之驕女,容貌天賦皆是當世頂尖。若放在從前,她們絕無可能如此和諧地坐在一起。”
“可因為主人,她們成了真正的姐妹。他的存在讓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這樣的男人,值得所有人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