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洛紫凝的身體在葉風懷中不斷扭動,纖腰劇烈地彎曲,飽滿的豐臀朝後微微撅起,整個腰臀之間的曲線繃得如同滿月般的滿弓,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美感。
百年前那個高坐雲臺、俯瞰萬物、對世間男子不假辭色的清冷女帝,此刻在葉風的懷裡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白兔,任由他肆意揉捏,予取予求。
葉風的唇離開她的唇瓣,沿著那精緻如玉的下巴緩緩下移,最終落在她白皙修長的玉頸上,在上面種下一連串細密的紅色印跡。
洛紫凝被親得七葷八素,腦中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揚起臻首,將自己最脆弱的咽喉部位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的唇齒之下,任由他肆意佔有和標記。
“公……公子……”
“不要心急……紫凝快要跟不上你的節奏了……”
高冷女帝洛紫凝嘴上在拒絕,可手臂卻將他摟得更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身上,毫無半分離開的打算。
葉風輕笑一聲,放開她些許。
洛紫凝剛鬆了一口氣,卻見葉風忽然蹲下身形,一隻大掌按上她光潔如玉的右腿,指尖朝上緩緩撫去,掀開了紫金色帝袍的一角。
“你……你要做甚麼?”
洛紫凝心中一驚,下意識想要後退,可腿卻像被釘死在了原地一般,怎麼也挪不開步伐。
葉風沒有回答。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至極的混沌本源之力,在洛紫凝右腿外側最光滑白皙的肌膚上,緩緩寫下了“葉風”二字。
那兩個字甫一成形,混沌本源便瞬間融入她的皮肉,與她的血脈經絡緊密相連,再也無法抹除。
洛紫凝只感覺一陣微弱的刺痛之後,便有一股暖流從刻字處四散開來,流向她四肢百骸。
她低頭看向右腿外側那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羞得差點咬碎銀牙。
“公……公子!你在幹甚麼?”
她帶著顫音嬌嗔道,滿目都是無邊的羞赧。
“這混沌本源刻下的字與你的肉身血脈融為一體,除非你捨棄這具軀體,否則永生永世都無法消去。”
葉風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從今往後,無論你在何地、何時,你都是屬於我葉風的女人。哪怕你洛紫凝將來修成至高無上的天帝,這層身份也不會改變分毫。”
洛紫凝聽著他的霸道宣言,一雙霸道修長的玉腿竟不自覺的並緊又鬆開,一股撕裂般的羞恥感和滿足感同時在心底炸裂開來,令她渾身酥麻無力。
她竟然……有些享受這種被他佔有的感覺。
不,不是有些……是很享受。
她是高高在上的紫霄宮女帝,是眾生仰望的無上存在。
可在葉風面前,她卻只是屬於他的女人。
這種被佔有、被標記、被獨佔的感覺,讓她的心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百年的臣服與依賴早已沉澱為胸中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公子的心意,人家……人家體會到了。”
她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吟。
“真是個佔有慾強大的小男人,本帝這一世真是栽在你的手中了。”
話雖說得輕描淡寫,洛紫凝心中的滿足與歡喜卻是溢於言表的,否則以她天帝境大成的身份,又怎會任由一個男子在自己身體上刻下這等羞恥的印記?
葉風滿意地勾起唇角,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次的擁抱不再霸道,而是溫柔繾綣,帶著濃濃的寵溺之意。
兩張臉緩緩靠近,唇瓣近在咫尺,只待下一瞬便要重新貼合在一起。
可就在這時。
“師尊!”
內殿門外,一道恭敬而清朗的年輕男聲忽然響起。
“弟子謝雲瀾閉關百年,今日出關,修為大漲,特來向師尊請安!”
“弟子未曾辜負師尊當年的教誨,已將《紫霄訣》修煉大成,總算邁入了帝道境中期了,特來向師尊報喜!”
那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崇敬與感激,看得出說話之人對殿中的洛紫凝極為孺慕和尊敬,儼然將洛紫凝視為此生最敬重之人。
內殿之中,洛紫凝渾身劇震,猛地推開了葉風的懷抱,整張臉唰地一下失去了血色。
謝……謝雲瀾?
她那個閉關一百年的親傳弟子?
該死!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關!
洛紫凝活了數萬年,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慌張和羞憤。
她堂堂紫霄宮的女帝,如何在弟子面前維持高貴的威嚴形象,是她多年來一直小心翼翼維護的臉面。
可方才……方才她與葉風的親密舉動,那個刻字……被他聽去了多少?
有沒有聽到甚麼不該聽的聲音?
有沒有察覺出甚麼不同尋常的氣息?
洛紫凝心亂如麻,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險些當場崩潰。
葉風倒是氣定神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又羞恥又慌張的模樣。
站在門外的謝雲瀾見裡面久久無人應答,還以為師尊閉關尚未醒來,又恭恭敬敬地開口:
“師尊,您是否還在閉關?”
洛紫凝心中更慌了。
謝雲瀾是老宮主留給她的弟子,資質卓絕,悟性超高,修煉不過數千年便已邁入了帝道境,深受紫霄宮上下器重。
如今修為更進一步,踏入境,更是天大的喜訊。
她這個做師尊的本應出門迎接,好好鼓勵一番。
可她現在這般模樣,臉上還殘留著方才被葉風親吻過後留下的潮紅,嘴唇上的口紅也早已暈開了,帝袍更是被葉風的擁抱弄得皺皺巴巴,像甚麼樣子?
這哪是萬千修道者心中那個清冷高潔不可褻瀆的紫霄女帝?
分明就是個……就是個剛剛被男子調戲完的尋常女子!
洛紫凝咬緊唇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得想辦法穩住局面。
可葉風似乎並不打算讓她如願。
他忽然走上前來,從後面一把環住洛紫凝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香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謝雲瀾還在門外等著,相距不過十丈的距離,以他那帝道境的修為,若不是有特殊禁制,十丈之內恐怕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師尊……師尊?您怎麼了?”
謝雲瀾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又喚了一聲。
洛紫凝渾身僵住,那一聲“師尊”入耳,讓她的心都懸到了起來。
她想推開葉風,想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可葉風的手臂箍得太緊,她根本使不上力氣。
更何況……
她內心深處,並不想推開他。
這種讓弟子在門外被心愛之人緊緊摟住的背德感,讓她生出一種難以言表的羞恥與刺激,雙腿都在發軟,若不是靠在他懷中,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你確定要趕他走?”
葉風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極輕極低,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他百年未見你這個師尊了,一出來就給你帶來這麼好的訊息。你這個做師尊的若是不給幾句回應,豈不是讓他寒心?”
“可是……可是本座這樣……怎麼能讓弟子看到他這般模樣……”
洛紫凝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高傲,聲音之中滿是羞恥與哀求。
“你……你先放開人家好不好?讓我……讓我換好衣服,整理好……整理好儀容再去見他。”
“本座好歹是紫霄宮的女帝,若是被弟子看到這副狼狽模樣,以後還如何在紫霄宮立足?”
葉風挑眉:“你倒是還記著自己是紫霄宮的女帝。”
“方才在殿裡是誰像個柔弱的小女子一樣掛在本座身上,被本公子親得七葷八素的?”
洛紫凝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內殿的柱子上。
“公子——求求你了——”
洛紫凝又羞又急,聲音裡的祈求和卑微濃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換個……換個時間,人傢什麼都依你,甚麼都依你行不行?”
“只有這次……只有這次,求公子看在人家百年來盡心侍奉的份上,給人家留一點……留一點面子——”
這句話彷彿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堂堂紫霄宮的女帝,竟在弟子門外,向一個男子低聲下氣地祈求保留這最後一絲體面。
這等荒謬至極的畫面,若是讓紫霄宮的長老或弟子們親眼目睹,只怕三觀都要崩碎。
門外的謝雲瀾又說話了:
“師尊,您那邊是不是……有甚麼聲音?是有人在裡面嗎?”
“難道是有甚麼宵小之輩趁師尊閉關之時潛入內殿?弟子這就進來保護師尊!”
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警惕,似乎隨時都要闖進來護師。
洛紫凝頓時慌了。
她幾乎想都沒想,立刻張口用冷清平淡的口氣回應道:
“雲瀾,不必進來。”
“為師方才……修煉一種新的功法,出了些岔子,現在正在調養,不便見你。”
“你先退下,待為師恢復好,自會找你。”
那聲音清冷威嚴,與方才在葉風懷中那副楚楚可憐的小女子模樣判若兩人。
沒有誰能聽出這冷冰冰的聲音背後,是女帝洛紫凝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和無邊的羞恥。
謝雲瀾聞言連忙應道:
“是!弟子遵命!”
“只是師尊的身體要緊無事才好。弟子一直在外候著,師尊若是有甚麼不舒服,弟子也好第一時間進來伺候。”
洛紫凝聽到“伺候”二字,心中更羞了。
葉風在她身後輕輕咬了一口她晶瑩的耳垂。
洛紫凝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她拼命咬緊嘴唇,才將那聲尖叫嚥了回去。
“謝雲瀾,為師說了不必進來就是不必進來,你還要違抗為師的命令不成!”
洛紫凝的聲音愈發的冰冷,這冰冷不是對謝雲瀾的厭煩,而是對葉風在她背後作弄她的掩飾。
“弟子不敢。”
謝雲瀾腳步聲退了回去,那青色的光幕也隨之斂去。
內殿之中再度恢復安靜。
洛紫凝緊懸著的心終於放進肚子裡,整個人如釋重負地癱軟進葉風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那短短十息時間,簡直比她在修煉之路之上與人交手一萬年還要痛苦一萬倍。
“公子……你滿意了?”
洛紫凝抬起美眸,嗔怒地瞪了葉風一眼,可那眼中的憤怒卻怎麼也沒有殺傷力。
“這便怕了?”
葉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方才在殿中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可將我抱得緊呢。”
“方才刻字的時候不抗拒,現在你的弟子來了,倒推起我來了?”
洛紫凝羞得說不出話,一頭扎進他的懷中,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
她悶聲悶氣地抗議,聲音柔軟得像一朵雲。
“本座好歹也是紫霄宮的女帝,若是真被弟子看到方才那副模樣,人家從今往後哪還有威嚴管教門下弟。”
葉風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洛紫凝的抗議聲在唇齒交接間化為嗚咽,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殿外,謝雲瀾恭敬地站在百丈之外,目不轉睛地盯著內殿的方向。
他是紫霄宮的大弟子,是師尊最看重的弟子,對師尊洛紫凝的敬重深入骨髓,絕不允許任何人冒犯師尊威嚴,哪怕是無心的也不行。
可方才……他總覺得師尊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那聲音中除了威嚴之外,似乎還藏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柔軟與甜美。
就像……就像人間那些被心上人呵護的女子會發出的聲音。
師尊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怎麼可能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謝雲瀾甩了甩頭,將這個荒誕的念頭拋諸腦後,繼續靜靜地候在殿外,等待著師尊的出關召喚。
可他哪裡知道,那道他敬重了數千年的清冷師尊,此刻就在內殿之中,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溫柔如水,千嬌百媚。
兩者如此反差地完美融合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而這,才是洛紫凝在葉風面前最真實的模樣。
內殿之中,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
洛紫凝的臉頰緋紅如血,嘴唇上滿是葉風留下的吻痕。
她的右腿外側,那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在帝袍之下隱隱發光,昭示著她已然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了的標記。
從今往後,無論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還是溫柔如水的小女人,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她洛紫凝,是葉風的女人。
這一點,永生永世都不會改變。
而門外,那個將她視為神明一般敬仰的唯一親傳弟子,對此尚一無所知。
這種只有她和葉風兩個人知道的隱秘,讓洛紫凝的心中生出一股難以言表的背德感,卻也讓她更加無法自拔地沉淪。
方才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是她。
此刻在她身體上刻字,宣示佔有的也是他。
若論尊卑,誰尊誰卑,一目瞭然。
可她卻甘之如飴,無法自拔。
洛紫凝靠在葉風溫暖的懷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已久的旅人,終於抓住了這一根救命稻草,說甚麼也不願鬆手。
殿外,風吹過紫霄宮翻湧不息的雲海,捲起千堆雪浪,靜默無聲。
殿內,洛紫凝的鳳目微闔,唇角勾起釋然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若未聞。
“公子……今晚,記得再賜我一些混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