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可以算得上是宮門裡面最優秀的人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來,再來一句。)
(我眼裡只有遠徵弟弟,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呢。)
上官淺越想越覺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了,沉迷於遠徵弟弟的美色無法自拔,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右手拿著筆,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哈哈~,可真是,動人心絃呢。”
上官淺想到遠徵弟弟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會是自己的男人,眼中就浮現出了一絲慾望與勢在必得,輕嘆了一口氣。
“誒!”
右手緩緩放下筆,起身離開書桌前,去了不遠處的低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忍不住低聲說了句,“天氣炎熱啊,心情都煩躁了不少。”
上官淺看著杯中的淡綠色液體,眼中的笑意越發的盛了,‘這可是遠徵弟弟,按自己的體質,特意調出來的呢。’
想到這裡,上官淺輕抿了兩口,滿意的把茶杯放了下來,而後又看向了宮門口的方向,“宮尚角,現在是已經走了吧?”
“也不知道遠徵弟弟,甚麼時候回來用午膳呢?”
‘宮喚羽,他又會不會今天就開始拉攏遠徵弟弟呢?’
‘真是好奇呀!’上官淺眼中浮現出了一絲趣味兒,彷彿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
上官淺低眸,搖了下頭,又轉身回到了剛剛自己要做畫的書桌前,面上帶著笑意,低眸畫著遠徵弟弟站在房頂上的樣子。
時間一晃而逝,宮遠徵處理好了宮喚羽交給他的事情,上官淺也已經把遠徵弟弟的畫像畫好了。
入心入眼,一筆一劃的,誘人的遠徵弟弟,很快就浮現於畫紙上, 那樣貌,那身姿,那氣勢,和真人遠徵弟弟像了9×9。
(真人版PK紙質版,兩個都俊!!!)
上官淺雙手拿起桌子上的畫像,把這個畫像立了起來,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眼神帶著一絲眷戀的,望著畫中的遠徵弟弟,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畫的可真好啊!”
“這大長腿,這勁勁兒的小眼神兒,這充滿安全感的肩膀和胸膛,這個視角下的遠徵弟弟,身上的傲嬌氣質越發的盛了呢。”
‘更愛了,更愛了,’上官淺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自己對宮遠徵的愛意,好像又在不知不覺中更加深了些。
要是等到這輩子結束之後,自己和遠徵弟弟
‘上一輩子,自己和遠徵弟弟活到了70多,這輩子,又能活多久呢?’上官淺的思緒又飄到了上輩子,二人相濡以沫,遠徵弟弟更是愛了自己一輩子。
........上官淺突然想到了甚麼,搖了搖頭,就又把畫放在了桌子上。
‘怎麼總是會被美色迷惑住呢?’
‘今天晚上,還要夜探商宮呢!’做人啊!有時候可以被美色迷惑,但有時候還是‘大可不必。’
上官淺收斂了下心神,回想著商宮的一些暗器和武器人工佈局。
上輩子因為和宮紫商關係很好的緣故,再加上要引無鋒的刺客,來進宮門的緣故,所以也對商宮很是瞭解,就連一些機密的機關,上官淺都知道。
‘希望今天晚上,能順利吧!’
上官淺的目光又望向了商宮的方向,眼中浮現出了淡淡殺意,但轉瞬即逝,令人有些恍惚。
‘不過,要是有意外的話,也沒關係。’
‘呵呵!’
上官淺又想到了宮喚羽跟自己說了下商宮的房間大致地圖,還有各隊侍衛們的巡邏時間,巡邏地點,和換崗換班時間。
有些不以為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這輩子的事情變輕鬆了呢。’
果然,還是得自己強大,才能更好的面對困難。
要是下輩子再遇到甚麼危險情況的話,憑藉著這兩輩子學到的武功,也算是有了活命的依仗了。
上官淺皺著的眉心舒緩了些,‘穿越小世界,聽著倒是好聽,但萬一要是遇到甚麼悽慘天崩開局的話,那可就好玩兒了。’
在現代社會都是吃人的呢。
更何況是充滿封建的古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甚麼妻為夫綱?甚麼重男輕女?
還得一步步往上爬!!!
誒!要是能穿越回到現代,多待幾個世界就好了啊。
(其實我感覺宮門就像一個古老封建的古代小農村一樣,不光有重男輕女的現象,還有迂腐封建,不知道變通的一群老人。)
羽宮,
宮喚羽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然後目光掃了一下窗外,皺著的眉心舒緩了些。
‘時間過得真快,這都快到用午膳的時候了。’
宮喚羽又看向了宮遠徵,發現他都已經把兩個據點的事情處理好了,旁邊正寫著各地的建設和目的想法。
而剩下的那個據點,宮遠徵還在勤勤懇懇的寫著,不過看樣子,想必也快完成了。
在陽光的照射下,宮遠徵這副乖巧認真的樣子,格外的晃眼,讓宮喚羽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
‘我還是,第一次見遠徵弟弟,這麼乖巧懂事呢。’
‘以前每次見宮遠徵的時候,他不是面無表情的跟在宮尚角身邊,就是表情不屑的嘲諷著宮子羽。’
宮喚羽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好笑的搖了搖頭,‘是人,就都會變的嘛!’
就連他自己當初,不是也真心尊重老執刃,真心愛護宮子羽,這個弟弟嗎?
曾經還真心真意的希望宮門能變好,說會永遠守護好整個宮門。
可現在呢?
不還是,親手殺了老執刃,又利用宮子羽、宮尚角、宮遠徵,還有,——整個宮門的人。
企圖用整個宮門的人,來和無鋒幹仗,來報父母親人的血海深仇嗎?。
........宮喚羽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之後,就低下了頭,單手撐著桌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後剛打算開口說話,就發現坐在自己前面旁邊的宮遠徵,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現在正活動著自己的手腕。
“遠徵弟弟,這是~,已經處理好了嗎?”
‘這第一次上手,宮遠徵,還處理的挺快的嘛。’
‘果然,比宮子羽那個蠢貨弟弟,要好用多了啊!’
宮遠徵絞盡腦汁的把這三個據點都弄好之後,有些手疼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活動了下有些痠疼的手腕,(他還從來沒有一下子寫過這麼多字兒呢。)
但宮遠徵的視線,還是一直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紙張——上面還寫著自己費盡心思寫的計劃呢。
而就在宮遠徵活動手腕的時候,就聽到了宮喚羽的詢問聲,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就抬起了有些懵逼的頭。
等反應過來——宮喚羽是在問自己,有沒有把這三個據點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宮遠徵就連忙開口了。
“是,執刃,就是,就是,”宮遠徵想到了自己對有些地方的事情,有些不太瞭解,面上就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
但還是咬了咬牙,表情略微嚴肅的看著宮喚羽,眼睫毛還一眨一眨的,“就是,執刃,有些地方的事情,我還不太清楚。”
宮遠徵一邊說,一邊就把自己面前的紙遞給了宮喚羽,眼中還帶上了一絲疑惑和煩悶,表情稍微有些不太自然。
‘他剛剛還在心裡誇下海口呢。’
‘結果,這才處理了一點點的事兒,就有不會的地方了。’
宮遠徵在處理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沒有帶上他平時不離身的黑手套,白皙修長的手指,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彎了起來,和墨深色的桌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宮喚羽眼中的笑意加深了那麼一點,順手就把宮遠徵遞到自己面前的那幾張紙,拿了過來,先籠統的看了幾眼。
‘不會呀!有不會的地方才好啊!’
‘有不會的地方,自己才能‘好好’教導遠徵弟弟呢!’
‘多相處些時日嘛!今天一天,遠徵弟弟,便就留在羽宮吧!’
小劇場:宮喚羽和上官淺
(宮喚羽:..........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嘛!遠徵弟弟,你知道甚麼叫做糖衣炮彈嗎?)
宮喚羽此時還沒有想到,徵宮的,自己的表妹——上官淺,還在眼巴巴的等著遠徵弟弟,回來~~陪自己用膳呢。
(上官淺:........宮喚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佔用遠徵弟弟和我相處的時間,來培養感情?)
(宮喚羽:表妹,我有一個想法。我用白日的時間,你用晚上的時間不就好了嗎?)
(上官淺:......... 嘶,這倒也不是不行誒。)
宮喚羽聽了宮遠徵說的那話,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面上可不能帶出一點喜悅,免得遠徵弟弟面子薄,臉上掛不住。
那個就不好了,萬一——下次不來了怎麼辦?
宮喚羽壓了壓心底的情緒,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宮遠徵,還帶著一絲關切的話說,“無防,我第一次上手的時候,也是有許多不會,不理解的地方。”
“多練幾次,就會了。”
先說一下自己當初也是這樣,不必擔心。
然後再暗暗誇讚一下遠徵弟弟,激起他的上進心,鼓勵鼓勵他,“遠徵弟弟如此聰慧,我再用心教導,一定會有所進步的。”
(宮喚羽:........ .至於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宮子羽?呵呵!那還是算了吧。)
話音一轉,宮喚羽又給宮遠徵畫了一個大餅,還順帶把關係拉近了些,“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其利斷金,一定能覆滅無鋒。”
又把眾人的矛盾結合到一起,引到了無鋒身上,讓宮遠徵來不及細想其他的甚麼東西,讓他的思緒引到無鋒身上,讓他想想那些慘死在十年前的親朋好友們。
“到時候一定殺了他們這些魑魅魍魎,為宮門的親人們報仇雪恨,”宮喚羽說到這裡,沒拿那幾張紙的那隻手,一下子就敲在了桌子上,眼神中也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
很好,宮喚羽要為自己的演技點個讚了,先把敵人的矛盾加大化,製造出我和你是一體一心統一戰線的。
從心理上,讓遠徵弟弟對自己不設防備,立在同一個戰線上。
(大家都是一體的哦!你可一定要盡心盡力為宮門辦事哦!這樣無鋒,才會被宮門給弄死哦!!!)
宮遠徵看著被震的有些搖晃的桌子,也如宮喚羽所希望的那樣,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他現在腦海當中也想到了從前經歷的事情。
那天到處都是廝殺聲,宮門滿地都是血跡,無數人都倒在血泊當中,還有無鋒那群魑魅魍魎的狂傲嗜血的笑聲。
宮遠徵的殺意,也快遮掩不住了。
直接對著宮喚羽拱了下手,聲音中也帶著一絲嗜血的殺意,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執刃——,”
“宮門,一定會殺光無鋒的那群魑魅魍魎的。”
‘為甚麼會有無鋒的存在呢?’
‘他們可真該死啊!’宮遠徵覺得自己現在心跳有些加速,想殺人的,想把自己配置的毒藥暗器,全用在那些魑魅魍魎身上。
(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地獄!)
(反正,他們不就是一起魑魅魍魎嗎?)
(那就合該,待在地獄裡呀!)
宮喚羽聽了宮遠徵說的這話,眼中帶著一絲滿意的點了下頭,然後也開始附和了起來。
“遠徵弟弟,無鋒最近實在是太過狂妄了。”
“宮門,屬實是大敵當前啊!”
‘遠徵弟弟,你說的真對,無鋒的那群魑魅魍魎,就應該全部弄死了事,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宮喚羽壓了壓心下湧起的殺意,手指微微用力,握緊成拳,上面的青筋也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