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憂愁了那麼一會兒,就又轉身看向了莫雨,對著她關切的說,“莫雨,如今這天色也不早了。”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在等一會兒,”上官淺還在想著,得趕快把莫雨支走了,趁人不注意,她還得去徵宮的藥房裡面,拿些藥材呢。
今天那些侍衛們剛剛搜查過了,現在估計也沒多少人有心思‘幹這幹那。’
玩個燈下黑吧,就趁這個時機,把該乾的事情幹完。
身上總得備著一些救命的藥,或者是殺人的毒藥。
那才能放心。
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太費心神了。
莫雨想跟著再勸說幾句,眼中略帶擔憂的說,“上官姑娘,那,這天色也不早了。”
“更何況宮門還發生了這種事。”
“想必徵公子,今晚又要熬夜了。”
“那,上官姑娘.....,”莫雨的話音未盡,但上官淺確是知道了她的意思,連忙順著她的話堵上她的嘴。
“我就再等那麼一會兒,等不到的話,我就先睡了,”一邊說,一邊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我現在還有些發暈呢。”
莫雨見上官淺都這麼說了,就又多關心了兩句,然後就退下去了。
上官淺看著莫雨離開之後,又在房間裡面等了一會兒,才準備換身衣服,去徵宮的另一個藥房裡。
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宮遠徵急匆匆的回來了,還用上了輕功,敲了敲上官淺的房門。
“上官淺,上官淺,你在嗎?”
宮遠徵聲音有些急切,他有些擔心上官淺。
雖然侍衛們已經查過了,說徵宮沒有發現甚麼問題,人也沒有少。
但他還是不放心,所以就趁著執刃和哥忙那兩具屍體的時候,悄摸兒溜了出來。
上官淺脫衣服的手一頓,又把腰間的衣帶繫了上去,但系得比較歪,衣領處也有些亂。
‘遠徵怎麼回來了?’心中有些疑惑,還是穩住了心神。
“宮遠徵?”上官淺眼神一眯,心裡就有了主意,略帶欣喜的跑到了門口處,開啟了房門。
宮遠徵還沒來得及說話,抬著的手都沒來得及放下,‘上,’然後就直接被上官淺抱住了腰,兩個人都挨的緊緊的。
上官淺帶著一絲欣喜的說,“宮遠徵,幸好你沒事兒,”一邊說,一邊手還摸了摸他的後背。
宮遠徵聽了這話,心裡有些酸酸的,抬起來的手,也抱住了上官淺的肩膀處,把頭埋在了她的脖子處。
“嗯,我沒事兒。”
‘上官淺,她,關心自己誒!’
一時之間,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感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上官淺看這樣抱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一隻手鬆了松,往上爬了爬,來到了宮遠徵的肩膀處,溫柔的拍了兩下。
“遠徵弟弟,咱們還是先進屋吧。”
然後又略帶關切的說,“你回來的時候沒打傘嗎?”
“怎麼衣服都淋溼了?”
宮遠徵有些不想放手,但又想到了天氣有些冷,萬一上官淺著涼了就不好了。
...........(明天這章,補3000字兒)
‘要是生病了,還得喝那些苦藥。’
‘她肯定怕苦,到時候眼淚巴巴的求自己就不好了,自己還是聽她的吧。’
於是便拉著上官淺的手進屋了,進了屋之後,還順手把門也給關上了。
“著急見你,”宮遠徵想了想,解釋了一下,但又接著說,“不礙事的。”
上官淺握著遠徵弟弟有些溫熱的手,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嗯,也不涼。’
但還是又拉著他去了隔壁房間裡,推開門!就朝著隔壁房間——宮遠徵的房間裡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既然回來了,那就先換件衣服,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這天氣有些冷,夜深露重的,當心著涼。”
“也不知道這麼冷的天氣,到底有甚麼事兒呢?”
宮遠徵聽著上官淺一句接一句的話,語氣中的關心之意遮也遮不住,眼中的柔情更深了,順著上官淺拉著自己的力道,就跟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上官淺關心我誒!’
‘哈哈,還拉著我去換衣服。’
‘哥,上官淺等會兒,不會盯著我換衣服吧?’
宮遠徵想到這裡,走路的步伐有些凌亂,心跳也略微加速了起來。
‘他們,他們,還沒有成親呢!’遠徵弟弟的思緒又飄忽了些,眼角也泛起了紅暈。
上官淺推開了房門之後,先自己走了進去,而後宮遠徵搖了搖頭,讓自己腦袋清醒了一點兒,就連忙加快腳步去點燈了。
“房間裡這麼暗,我先去點個燈,”背影有些匆忙,可惜房間太暗了,上官淺沒看的太仔細。
“好,你去吧。”
上官淺聽到遠徵弟弟要點燈,於是趁遠徵弟弟點燈的時候,也憑著感覺走向了他的衣櫃那裡,等燈亮了之後,就從裡面取出了一件衣服。
“阿遠~,我給你選件衣服,再加件厚斗篷,好不好?”
(別問上官淺為甚麼知道衣櫃在哪兒?)
(問就是來過兩趟了,那麼大個櫃子放那兒,誰看不到啊?)
‘嗯,暗銀色繡花紋的,和我明日要穿的衣裳顏色很配,’上官淺專門選了一件色澤比較亮那麼‘一點點’的衣服。
雖然遠徵弟弟的衣櫃中,大部分衣服的顏色都是偏深色的。
上官淺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厚斗篷,上面還繡著曇花,才戀戀不捨的關上了櫃門,看了一眼另一處的衣服,眼神之中閃過了失落。
‘那件淡藍色的衣裝好漂亮啊!’
‘可惜最近宮門死的人太多了。’
‘要不然就讓遠徵弟弟,穿那件了。’
宮遠徵點了幾盞燈之後,就朝著上官淺這裡走來了,發現她給自己選了那套暗銀色的衣服,還給自己拿了件加厚的斗篷。
“好,我都可以。”
心中不由閃過一絲羞意,但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上官淺的背影看。
‘他就知道,她會給自己選那件,他們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幹得漂亮!哈哈哈。)
盯著盯著,就與上官淺的眼神對視了,耳尖又不由得泛起了紅,上官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朝著遠徵弟弟眨了眨眼睛,抬了下胳膊,對著他說,“穿這件可好?”
宮遠徵覺得自己心中發燙,下意識的點了下頭,然後走到了上官淺的身邊。
輕聲“嗯”了一聲,就拿起了上官淺手中的衣服,然後就這麼看著上官淺的側顏不動彈了。
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她,她不會是想盯著自己換衣服吧?’
‘這,這怎麼連裡衣都拿了?’
‘上官淺,居然還給自己拿了裡衣?’宮遠徵覺得自己的這個房間,空間真小,怎麼現在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呢?
上官淺偏了偏頭,往前走了一步,用手點了點遠徵弟弟的胸口,“遠徵弟弟,怎麼還不去換呢?”
‘不會吧?’
‘難道,宮遠徵開竅了?’
‘想讓自己幫他換衣服嗎?’上官淺心中有些意動,手也在遠徵弟弟的胸前摸了兩把,好腹肌。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零距離接觸誒!’
宮遠徵感受著胸前作亂的手,又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眼角略微泛紅,雙眸有些溼漉漉的看著上官淺,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然後對著她說。
“你,你,我去換,衣服了,”想是很難為情似的,宮遠徵有些不好意思,咬了咬牙,但還是說出了口。
“你,不要偷看,”抓著衣服的手,緊了緊。
上官淺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遠徵弟弟,‘遠徵弟弟,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宮遠徵紅著臉:.......先把你的手,從我胸前拿開,好嗎?)
(哥和執刃,還,等著我趕過去幫忙呢。)
(上官淺發射了顆糖衣炮彈:.....我憑自己本事摸的,幹甚麼要放下來?)
(再摸兩把嘛~阿遠~~夫君。)
“我?你?”上官淺的眼睛,一下子就蒙上了一層水霧,放在遠徵弟弟胸前的手又來到了他的腰間,摸著他的小勁腰兒。
心裡想的是,‘還挺了解我的嘛!’
‘這小細腰,又瘦了些,趕明兒個補補。’
‘要不然的話,那可就比自己的還細了,’上官淺想到這裡,心裡又有些羨慕了,小細腰誰不喜歡呢?
但面上卻是輕‘哼哼’了那麼兩聲,很是不在意的說,“我才不會偷看呢,”死鴨子嘴硬的很,明明心裡想的很。
宮遠徵感受著那雙作亂的手,又來到了自己的腰間,還趁機捏了那麼一下,拿著衣服的手又緊了緊,修長的手指青筋顯露,略微泛白,身子不由得僵了一下。
(手可以玩兒一天。)
但又看著上官淺撅著嘴的樣子,好像有些一些些生氣了,連忙忽視了腰間的手,急著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嗓子裡的那句話也沒吐出來,但那雙精緻的雙眸,卻一直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單手拿著厚斗篷,往遠徵弟弟那裡靠了靠,二人離的更近了些,各自拿著的衣服也都緊貼著。
‘是甚麼?是甚麼?’
‘就是甚麼?遠徵弟弟啊!我倒要聽聽,你接下來會說甚麼?’
‘哼哼。’
兩人彷彿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熱氣息,宮遠徵有些害羞的偏過了頭,上官淺覺得現在自己好像是在調戲小美人兒,就差上去親一口了。
但好像又突然間想到了甚麼?
上官淺猛的停下了,想要踮起腳尖的腳,嚥了咽口水,‘她好像忘記了一件事誒。’
‘月長老和霧姬夫人才死誒!’
‘宮門老執刃的房間那裡也才著火誒!’
‘就算遠徵弟弟,與月長老、茗霧姬的關係並不怎麼熟,甚至有些不太好,’想到這裡,上官淺心裡原本升起的慾望,消退了些,整個人突然變得正經了起來。
‘那自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上去吻他啊!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的話。’
上官淺的思緒,在一瞬間千迴百轉,腦海中彷彿閃過了一場撕扯拉扯大戲。
‘那遠徵弟弟,還要不要名聲了?還不得又受委屈了嗎?’
於是連忙拍了拍自己的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沒事兒,沒事兒。”
然後不等遠徵弟弟開口說話,就推著他來到了床榻那裡,把手裡的厚斗篷一起遞給了她。
“還是先換衣服吧,再不換就真的著涼了。”
‘換完趕快離開吧,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趁著遠徵弟弟換衣服的時候,偷瞄那麼幾眼。’
‘更怕自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慾望,親吻遠徵弟弟的喉結處,’上官淺在內心,狠狠的唾棄了自己幾句。
宮遠徵順著上官淺推的力道,來到了床榻邊,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還以為上官淺,要再調戲他一會兒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宮遠徵看著手上的衣服,心中又湧起了一絲笑意,‘這麼著急的讓自己換衣服,’
‘可見是真的擔心自己,害怕自己著了涼。’
心中忍不住的歡喜,思及此處,咱們的遠徵弟弟又情不自禁的轉過了身,摸了摸上官淺的紅唇,感受著手下的溫熱柔軟。
“那我,就先換衣服了。”
上官淺精緻的眉眼瞪了宮遠徵一眼,推了推他的胳膊,“換吧,換吧。”
說完,便轉過身,朝著身後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我可是轉過身了,才不會偷看你。”
走到了不遠處的桌子旁,上官淺眼中又劃過了一絲深意,壓下了心底裡面的試探,“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宮門的事兒,很忙,很多嗎?”上官淺的手,輕按著身旁的桌子,十分關心的說,聲音中還帶上了一絲憂愁和擔心。
宮遠徵看著上官淺慢慢遠離的背影,低頭笑了笑,然後修長的手指便來到了自己的腰間,緩緩解開了束縛著衣服的腰帶。
指尖微挑,衣帶便落在了床旁邊的小墩子上,外衣便散開了些,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有些誘惑。
然後宮遠徵又理了一理自己的衣領,直接把外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裡衣。
“不知道呢!”宮遠徵有些不確定的回著話,一邊解衣服,一邊對著上官淺說。
“嗯,最近宮門比較忙。”
而後,宮遠徵的手指,又來到了腰側處,指尖靈活飛舞,又解開了腰側裡衣的束縛,抬手一掀,精壯的肉身,便露了出來。
“你還是先睡吧,”聲音有些顫兒,宮遠徵都又略微有些害羞了,雖然現在上官淺還背對著自己。
但他心中的羞意,卻怎麼止也止不住,連白皙的身上,都浮現出了淡淡的粉紅色,視線都有些不敢看上官淺的背影了。
宮遠徵略帶慌張的彎下了腰,腰腹微微用力,(腹肌、胸肌清晰可見。)連忙拿起了床上的裡衣,穿了起來。
手指麻利的繫上了腰側處的綁繩,然後又略微加快了速度,飛快的穿上了外衣。
(至於其他的衣服,就不說那麼詳細了。)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更不可文字描寫。)
上官淺聽著身後遠徵弟弟穿衣服的聲音,眼中又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好,等你換好了,我再去休息。”
‘看來,今天晚上,是拿不到那些藥材了啊!’
(哦豁,今日一定要多更些字兒,明天還要去旅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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