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宮尚角、宮遠徵三人很快就來到了這裡,但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火勢還沒有被完全撲滅。
宮尚角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然後就想往裡面衝,但是卻被宮遠徵攔住了。
“哥,你幹嘛?”
宮尚角側著頭看著宮遠徵,帶著一絲急切的說,“遠徵,放手!”
說著又看了一眼著火的地方,“月長老還在裡面。”
宮喚羽聽到宮尚角說這話,視線往他那裡掃了一眼,眼裡透露出一絲冰冷。
‘他那麼急著上前,幹嘛?’
但也還是跟著宮遠徵拉住了宮尚角的胳膊,語氣略帶凶狠的說,“尚角,你冷靜點。”
要不是現在還需要宮尚角在宮門外多操勞,他早就弄死他了。
“萬一月長老不在呢?”
“你要是進去了的話,不就白進去了嗎?”
隨即,宮喚羽就有對著指揮眾人救火的那名侍衛問,“金敦,可派人去長老殿了。”
金敦咳了兩聲,連忙對著他們三個人說,“執刃大人,屬下已經派人去長老殿了,看月長老在不在那裡?”
“那,後山呢?”宮遠徵突然開口問了,眼中劃過了一絲擔憂,擔憂的可不是月長老,而是自家哥哥。
可得問清楚點兒,打消哥想要進去的念頭。
金敦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宮喚羽連忙拉住了一名救火的侍衛,對著他說,“你,去後山看看,問問守山門的侍衛們。”
“月長老,有沒有回後山?”
“是,”這名侍衛連忙放下了水桶,擦了擦臉上的汗,就急匆匆的趕去了後山與前山的門口處。
.........長老殿裡,
雪長老正美美的喝了一杯有助於睡眠的茶,剛準備躺下休息,連被子都快蓋好了。
外面就傳來了侍衛的聲音,“雪長老,雪長老,您在嗎?”
雪長老蓋被子的手停了一下,聽著那急切的聲音,連忙又把被子掀開了。
同時大聲的說,“我在,怎麼了嘛?”
一邊說,一邊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門外的那名侍衛聽到了雪長老的聲音,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畢竟還有個月長老呢。
雪長老略微加快了腳步,吱的一下,把門給開啟了,輕皺著眉頭,摸著自己的鬍鬚。
“怎麼了嗎?”
“這麼晚了,還有甚麼事兒?”
這名侍衛連忙開口,詢問雪長老,“雪長老,月長老現在在長老殿嗎?”
“他在您這裡嗎?”
“您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說話有些委婉,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老執刃的房間那兒著火了,現在也找不到月長老了。
畢竟,雪長老的年齡比月花長老都大,萬一一個激動,就嘎過去了,那怎麼辦?
雪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摸著鬍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扶住了房門,“他不在我這兒。”
“他的房間裡沒人嗎?”
自從雪長老批改完一些宮務之後,見天色漸深,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裡,洗漱了一番,就準備睡覺了。
還真沒有留意月長老到底去哪兒?
這名侍衛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沒有,屬下剛剛已經去看過月長老的房間了。”
雪長老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整個人都往門外走了一步。
“怎麼回事兒?”
“你找他有事兒嗎?”
同時心裡嘀咕了一下,今天找月長老的人還挺多的,早上剛來了一個霧姬夫人。
現在又來了一個著急忙慌的小侍衛。
老月他在哪兒呢?
該不會是已經回後山了吧?
那他也不說,跟自己說一聲!
這名侍衛說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支吾出來個啥,同時心裡嘀咕著,‘要不還是讓執刃大人,或者是角公子說吧?’
“到底甚麼事兒啊?”雪長老又忍不住催促了一下,看著面前侍衛說話都說不利索,眉心皺的更厲害了。
“你快說啊!”
這名侍衛看著雪長老這副催促的樣子,腦海中想了想,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他真的,就只是個報信的啊。
最後一咬牙,對著雪長老說。
“老執刃曾經住過的房間那裡,著火了。”
“而且有隊侍衛說,‘在此之前,看到月長老要去老執刃的房間裡,拿本兒甚麼賬冊?’”
“但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月長老的身影。”
“所以,所以,..........”
雪長老聽了這話,頓時感覺呼吸有些困難,頭腦也有些發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連門框都沒來得及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