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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遠徵弟弟,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這章也加點字兒。

2026-04-08 作者:楓宮惜殿

(上一章,從2000字兒,更新到了6000字兒。)

(這一章也加到6000字。)

(誒,怎麼會有我這麼懶的作者呢?)

(不過這章內容還是蠻多的,尤其是和遠徵弟弟的相處。)

上官淺捂嘴輕咳了一聲,藉著手帕的遮掩說了句,“當然是一切安好。”

“否則的話,又怎麼會來繼續用,你呢?”

“二十來年了,總得有些籌碼,你才會好好辦事嘛!”

茗霧姬閉了閉眼,想起了當初在無鋒的事情,‘一日為無鋒,便終身為無鋒。’

(wei二聲,wei四聲,一個是成為的意思,一個是為其效力的意思。)

茗霧姬眼中,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很是平靜的看著上官淺,張了張嘴。

“我,現在要做甚麼嗎?”

上官淺低頭一笑,示意她把手遞過來,茗霧姬伸出了手。

‘殺月長老,’上官淺在她手中,寫下了這幾個字兒,順便還在她身上下了點兒東西。

茗霧姬感受著手上寫的字兒,抿著唇,目光復雜的看著上官淺,她想張口問問為甚麼的?

但又想起了無鋒的事情——讓你做甚麼便做甚麼,別問東問西的。

無鋒做事,不需要理由。

茗霧姬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便對著上官淺笑了笑,“今日我也累了,上官姑娘,咱們改日再聊吧。”

上官淺點了點頭,是乖巧的應聲說,“好,霧姬夫人,慢走。”

‘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那自己也該撤了。’

‘正好天色已晚,回家,等遠徵弟弟。’

二人站起了身,很快就消失在了這裡。

茗霧姬看了一眼上官淺離去的背影,壓下了心中的殺意,‘不能殺她,不能殺她。’

‘父親和兄弟還在無鋒手裡。’

茗霧姬掐了掐自己的手腕,就轉身離開了這裡,一邊走一邊想。

‘以無鋒的手段,父親,大概或許,......。’

‘但是,兄長,肯定是還在的。’

‘要不然也不會派出細作,來命令自己。’

‘上官淺有一句話,還是說的對的,無鋒,手上總得有些籌碼,才會跟自己談條件,談合作。’

茗霧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靜靜的坐在床上,摸了摸腰間的軟劍,腦海當中回想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這些年裡,雖然老執刃對自己很好,但是自己,還是忘不了家人,不可能不顧家人的性命的。’

茗霧姬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想起了月長老。

‘抱歉了,月長老,是我對不住你和執刃。’

想通了之後,茗霧姬開始在腦海當中構思起來,到底應該怎樣殺了月長老?

在哪裡殺呢?

又該如何把自己摘出來呢?

她還不想因為一個月長老,就把自己無鋒的身份暴露出來。

想了許久,最終決定還是,用老執刃的死,來把月長老引出來。

就說自己有了新的發現,還有關於無量流火的事情,就不相信他不上鉤。

這糟老頭子,可是花雪月三位長老當中,事情最多的一個。

宮門的事情,大都由月長老,來代表其他兩位長老發言。

這個秘密這麼重要,他肯定會來的,估計還會避開其他兩位長老。

然後,再用自己的身份,來讓月長老安心好了,避開侍衛們,獨自一人來到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選擇在,老執刃的房間裡好了。

反正那裡,現在也沒甚麼人去。

月長老:........你清高,你了不起。

老執刃:........殺吧,反正我已經死了。

...........

上官淺帶著侍女們,慢悠悠的走在回徵宮的路上,腦海當中還不斷浮現——關於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就等月長老死了啊!’

而就在上官淺走神的時候,宮遠徵突然從一個拐角處出來了。

二人直接打了個照面兒,宮遠徵眼中帶著一絲詫異,“上,上官淺,你怎麼在這裡?”

上官淺也是愣住了,‘心想事成啊,這是。’

但聽到了遠徵弟弟說的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加快腳步來到了他身邊。

宮遠徵也是邁開了大長腿,然後一下子就被上官淺抱住了胳膊。

上官淺直接伸手捏了捏,遠徵弟弟的小臉蛋兒,然後非常高興的說,“真是好巧啊!”

“阿遠~~,”這兩個字兒,唸的十分情意綿綿,但音量卻很小很小。

宮遠徵直接被鬧了個大紅臉,臉上還殘留著上官淺手的餘溫,表情不悅的說。

“不,不許在外面,捏我的臉,”聲音超級超級小,要不是上官淺又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就根本聽不到。

‘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在警告自己的主人不許摸它。’

上官淺被他的樣子逗樂了,笑意盈盈的說,“那咱們快點,回徵宮吧!”

說著,就拉著遠徵弟弟的胳膊,朝著徵宮的那個方向走去了。

宮遠徵就這麼愣愣的被上官淺拉著往前走,身後的兩名侍女,都驚呆了。

莫雲表情震驚的看著自家姐姐,掐了掐自己胳膊上的軟肉,然後帶著一絲詫異的說。

“姐姐,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吧?”

(哦豁咯!我的粉絲人數居然破百了?)

(震驚,震驚啊!)

(感覺更新又有動力了。)

.........(下面加4000多個字兒,宮紫商的一些事情兒,遠徵弟弟和上官淺的相處時間。)

莫雨眼中也劃過了一絲興奮,拉了拉自己的妹妹,“做甚麼夢啊!還不趕快走。”

‘再走慢點就看不到了,我的傻妹妹啊!’

宮遠徵被上官淺牽著,面上有些難為情,但又捨不得鬆手。

‘外面,人好多啊!’

想了半天,咱的遠徵弟弟還是沒捨得放開手下的柔軟,糾結的回了徵宮........

路過的巡邏侍衛們,一個個表情都很是驚訝,但很快的就離開了視線。

快走,快走!

徵公子那紅著的臉,是害羞了嗎?

他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商宮....,

宮紫商正在趕往自己的房間,今天都有些晚了,可得趕快把昨日的東西接著做出來。

“東西少了甚麼來著?”

“是那個鐵片受熱的太快嗎?”

“還是自己抽出東西的時候,太快了?”

而就在宮紫商加快腳步往前走的時候,前方也突然衝出來了一個小男孩兒。

一下子就和宮紫商撞到了一起,小男孩兒身後的侍女連忙扶住了小男孩兒。

這名小男孩兒手上的球,也掉了下來,另一個侍女又連忙撿了起來,小心的遞給了小男孩兒。

“小少爺,可有受傷?”

‘大小姐皮糙肉厚,人高馬大的,可千萬別再給商宮的小少爺撞傷了。’

‘到時候老宮主和夫人都饒不了我們。’

兩名侍女都面露擔憂的看著,面前的這位小少爺。

這名小男孩兒,正是宮流商的小妾生的兒子,也就是商宮的小少爺,宮紫商的弟弟,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商宮繼承人。

雖然現在宮紫商大小姐是商宮之主,但在商宮裡,老宮主的話,還是有人去遵守,去聽的。

至於宮紫商,能不能坐穩這個商宮之主的位置?

又會不會被人拉下來?

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這世事無常啊。

宮紫商被撞的一個踉蹌,也是哎呦了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誒呦,這是誰呀?”

揉了揉胸口,就看向了面前的小少年。

侍女上前扶住了小少爺,可是這個小男孩兒卻推開了她的胳膊,表情不滿的仰著頭。

對著宮紫商說,“你是瞎子嗎?”

“走路不長眼睛嗎?”

“沒看到我在這裡嗎?”

宮紫商表情皺著,(有點不會描述大小姐現在的表情。)試圖跟面前的小男孩兒講道理。

“誒呀!小少爺。”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怎麼還說我眼瞎呢?”

“就是你走路不長眼,還撞到了我,”小男孩兒可不聽那麼多, 指著宮紫商就罵了起來。

“是你沒長眼,還眼瞎。”

宮紫商被氣到了,捂著胸口,表情不悅的說,“我可是你姐啊。”

“不許這麼對我沒禮貌。”

‘她可是他的親姐姐啊!怎麼能這麼對她說話?’

小男孩兒手上拿著球,表情越發的傲氣,撅著嘴,不滿的說,“你才不是我姐姐呢!”

“孃親最討厭你了。”

小男孩兒身旁的兩個侍女,也沒有多說甚麼話,雖然她們是小少爺這邊的人,但也不會明目張膽的這麼責罵大小姐。

頂多是在背後,或者是他們的女主子身邊,說說罵罵而已。

只是面露警惕的看著宮紫商,生怕這兩個人突然打起來了,‘小少爺才是商宮的宮主,大小姐只是暫代而已。’

‘可不能讓她傷害了小少爺。’

宮紫商的心窩被戳痛了一下,上一句你不是我姐姐還能辯駁一二,但下一句孃親最討厭你了。

屬實,是讓宮紫商想起了,從前難過的日子,不是被父親責罵,就是被父親的小妾辱罵。

宮紫商噎了一下嗓子,然後微微彎下了腰,試圖跟面前的小男孩兒講道理。

還順帶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兩名侍女,抿了抿唇,開口道,“那是因為,你娘不是我娘。”

(同父異母啊,生長的環境中,不斷的有人去引導宮紫商的弟弟,去辱罵姐姐,責罵他人,能三觀正才怪呢。)

“但是你爹還是我爹,所以,”宮紫商表情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這最後一句話。

“我們還是親姐弟啊!”

在宮紫商心裡,雖然她們的母親不是同一個母親,但是他們的父親是同一個父親啊。

血脈相連,是至親的姐弟呀!

(真想讓大小姐看幾個歷史朝斗大戲,或大戶人家的一些腌臢事情,同父同母的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何況是同父異母呢?)

宮紫商的弟弟可沒有想那麼多,把頭又抬的高了點兒,語氣特別認真的說,“但是,父親也說了,”

“他,不喜歡你。”

“只喜歡我一個人,”語氣特別的自信,彷彿是在驕傲,自己才是父親最喜歡的那個孩子。

(呦呦,子女不和,父母無德啊!)

(但凡換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來,這個小少爺,都活不過第二天。)

宮紫商的表情,隨著他這幾句話說出來,越發的難看了,張了張嘴,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父親不喜歡自己。’

‘心裡最喜歡的,是弟弟,不是自己。’

宮紫商右手拽緊了手帕,眼神之中也透露出了一絲哀傷,越想越覺得難受。

‘就因為,自己是女子嗎?’

‘就因為,弟弟是,男子嗎?’

宮紫商覺得現在有些呼吸困難,左手拍了拍胸口,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親弟弟,‘父親,你眼裡,怎麼就看不到我呢?’

宮紫商的弟弟見宮紫商不說話了,還一副愁苦的表情,心裡越發的得意了。

‘她肯定是說不過我,才不說話的。’

然後又接著對著宮紫商說,“你一個女流之輩,這商宮以後,都是屬於我的。”

身旁的兩名侍女,對視了一眼,見事情鬧得有些大了,連忙準備招呼小少爺走。

畢竟,這些話,屬實有些難聽了。

要是在背後說說還無所謂,可這當面說,總會讓人覺得,是他們這些下人教壞小主子的。

要是這些話傳到長老殿那裡,又或者是傳入執刃大人耳中,那可就鬧大發了。

小主子和女主子可能會沒事兒,但是她們這些侍女們,下場可絕對會很慘的。

於是,連忙想著,趕快把人支走為好。

分開了,就不用說那麼多了。

大小姐,也不是個多事的人。

畢竟她以前,也不是沒被老宮主這麼說過。

這個小男孩兒,就被兩名侍女牽著往回走了,一名侍女連忙說,“小少爺,咱們不是還得玩兒球嗎?”

“再不去的話,天都要黑了。”

“是啊!是啊!”

“天黑了可就玩兒不了球了,只能等明天了,”另一名侍女也是接著話,扶住了小少爺的另一個胳膊。

兩名侍女就想趕快把小少爺拉走的,可是沒想到,他們的這位小少爺剛轉過了身,就又突然轉身,看著宮紫商說了句。

“你算甚麼商宮宮主?我才是商宮未來的宮主。”

他又想起了父親和母親說過的話,自己是商宮唯一的男丁。

他才是商宮,真正的主人。

宮紫商,這個商宮大小姐,只是先給自己佔著位置而已。

(想起了一句話,生的下來算甚麼本事?長得大才算本事啊!)

宮紫商聽了他這話,眼中劃過了一絲暗芒,把拳頭握的更緊了些,神色越發的難看了。

‘原來,她的親弟弟,也是這樣想的啊!’

但依舊沒有說甚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宮紫商的親弟弟。

‘父親是這樣想的,父親娶的小妾也是這樣想的,商宮大部分人,也都是這樣想的。’

‘現在就連她的親弟弟,也都是這樣想的啊!’

其中一位侍女聽了這話,連忙看了一眼宮紫商,皺了皺眉,就想趕快拉著小主子準備出去。

但卻沒想到走了那麼兩三步的時候,他的小主子又出聲了,“父親還說了,等我長大了之後,”

“就讓她把這商宮之主的位置,還給我了。”

雖然是對著旁邊的侍女說的,但是宮紫商也聽的很清楚,眼神放空似的盯著地板,

(小弟弟,就憑你這句話,你就長不大了。)

‘原來自己,真的是爹不疼,娘不愛啊。’

‘就連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也只是把自己當做佔位置的人而已。’

宮紫商踉蹌著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室裡,然後靠著桌子跌坐了下來,半躺在了臺階上。

雙眼無神的看著桌子上的一切,失神般的呢喃自語著,“那自己,這麼多年做的這些努力,究竟是為甚麼呢?”

“這麼多個孤獨的夜晚,究竟又算甚麼呢?”

宮紫商突然苦笑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哈哈,母親,我算甚麼呢?”

“我做的這一切,在他們眼中,甚麼也不是啊!”

“母親。”

夜晚逐漸來臨,宮紫商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甚麼都想過了,但甚麼也都沒多想。

今日的晚上,與以往的並無不同,都是隻有宮紫商大小姐一個人在。

“宮紫商,你真的好可憐啊!”

宮紫商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手,自嘲的笑道。

今天晚上,大小姐是沒有這個心情,來製作武器了。

.........(這邊悽悽慘慘慼戚,另一邊甜甜蜜蜜好好,哈哈哈!)

徵宮......,

宮遠徵和上官淺剛吃完了晚飯,此時正靜靜的坐在一起,看著逐漸昏暗的天色,感受著微風襲來。

上官淺的頭枕在遠徵弟弟的肩膀上,一手還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和他十指交叉,緊握著。

宮遠徵現在心跳的好快,手上的溫度也逐漸升高,他還從來沒有和人一起,坐在房頂上看過風景呢。

此時的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哪裡是看風景啊?

這分明就是享受二人空間,創造幸福時光啊!!!

上官淺心想,她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增進感情的機會。

(哈哈哈,甚麼叫戀愛?)

(適當的來個甜甜蜜蜜小劇場,才能促進感情啊。)

(要不然靠甚麼?)

(靠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嗎?)

上官淺惡趣味般的撓了撓宮遠徵的手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遠徵弟弟的身體,緊繃起來了,輕笑了兩聲,又往他那邊靠的近了近。

“遠徵弟弟,你怎麼不抱著我呢?”

“這個房頂這麼高,我好害怕啊~~!”

宮遠徵被這聲音叫的渾身酥酥麻麻的,側過頭看向了上官淺,下意識的就想抽出手。

但力道有點兒小,一下子沒能抽開,嘴裡支吾了兩聲,“我,我的,........。”

‘他也想抱啊!可是這,可是這也抽不開呀。’

既想胳膊被上官淺抱著,又想摟上官淺的腰。

上官淺瞬間就明白了宮遠徵的意思,慢悠悠的鬆開了抱住的胳膊,然後又用右手把遠徵弟弟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腰側。

身子往前傾,對著咱們的遠徵弟弟眨了眨眼,撒嬌道,“阿遠~~,可得抱好了,我可不想掉下去呢。”

‘你這副樣子,可真是誘人的緊啊!’

宮遠徵感受到了手下的柔軟,微微動了動手指,臉變得紅通通,白裡透紅的很,但眼神還是倔強的看著上官淺。

‘反正也是自己的夫人,多看幾眼,怎麼了?’

手下的動作也不慢,一邊緊摟住了上官淺的小細腰,一邊從鼻子裡面哼出了一個字兒。

“嗯~~。”

上官淺此時空出了手,總覺得手裡想捏東西的,於是又伸出手,捏了捏遠徵弟弟的小臉蛋兒,“遠徵弟弟,今日的腮紅甚美。”

‘調戲,調戲,增加點樂趣也是好的。’

(有男人不調戲,幹嘛?)

(留著過年吃席嗎?)

宮遠徵一下子就炸毛了,握著上官淺的腰的手緊了一下,連忙開口為自己辯駁。

“我才沒有,才沒有塗腮紅呢。”

“還有,”表情惡狠狠的警告,但卻沒有一絲作用,“不許!不許再捏我的臉。”

一邊說,一邊心裡想,‘難道自己臉紅的,很明顯嗎?’

‘很像腮紅嗎?’

‘嚶嚶,他一個大男人,真的沒有塗腮紅啊。’

上官淺都快被遠徵弟弟,這副傲嬌的樣子迷倒了,‘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兇都兇不起來,還一直在兇巴巴的說。

(情人眼裡出西施唄。)

上官淺另一隻手,又覆蓋在了宮遠徵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揉了揉他的指尖,感受著他的手的溫度。

‘這手,我能玩兒一天。’

(這兩天都是一直加字數。)

(對我的讀者們感到抱歉,攤上了我這麼懶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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