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深了,眾人也都回到了自己房間裡,準備休息了。
女客院.........,
上官淺也已經洗漱完了,坐在床邊,靜靜的等著宮喚羽的到來,‘明天,應該就會接我們三個去長老院驗明身份了吧?’
‘也不知道,有了鄭南衣這件事情,宮尚角還會不會搞甚麼身份不符呢?’
‘她們三個人中哪一個呢?該不會是姜若希吧?’上官淺順了順耳邊的髮絲,想到了姜若希。
‘要是早上去的話,那中午或下午的時候,會不會把她們三人接到各宮呢?’
今晚可是有大事發生呢,明天宮門應該又會亂一陣子了吧?
‘呵呵!’
上官淺的嘴角勾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又想到了,當初和云為衫一起驗明身份的時候,云為衫表現出了那麼多破綻,宮門居然還沒把她拿下?
咦咦,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說他們了。
.........羽宮,
宮喚羽坐在昏暗的房間裡,腦海中思緒翻湧,眼中的殺意越發的深了。
‘今晚,應該就是表妹,在女客院的最後一晚了。’
‘自己還是得去見一面表妹。’
‘要是表妹進了徵宮,那,可就不怎麼方便了。’
宮喚羽又等了一會兒,才從窗戶那兒離開了房間裡,一路藉著夜色的遮掩,來到了女客院裡。
只是在經過一條道路的拐角處的時候,遇到了四個結伴的侍衛。
“哎,你聽說了嗎?角公子派出去,驗證新娘身份的侍衛們都回來了。”
“這都哪年的黃曆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今天不是剛請了一位新娘去地牢裡嗎?”
“哈哈哈,老李,還是你會說,請去地牢?”
“老王,你可別笑我了,如今執刃大大和角公子的事情,還不知道該怎麼弄呢?”
“是啊,是啊,老王,你還有臉笑。”
“這,.....唉,上頭過招,咱們這些人能有甚麼辦法?”
“都是身不由己呀!”
“還有當年那事兒,誰心裡不清楚?”
宮尚角和宮喚羽當年一起參加三域試煉,明明宮尚角才是第一個出來的,可是老執刃偏偏立了宮喚羽為少主。
大傢俬底下誰不嘀咕啊?
羽宮,都快搞成繼承人責任制了。
宮喚羽聽著側方四人說的話,面色更加陰沉恐怖,視線掃了一眼角宮的方向,‘宮尚角,這宮門裡,還是有些人支援你的啊!’
‘哪怕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宮門的執刃。’
四個侍衛們很快就消失在了這裡,宮喚羽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握緊了拳頭,面色十分難看。
.....靜靜的待了幾十秒,然後袖子一甩,就離開了這裡,輕功運用到了極致。
很快,宮喚羽就來到了上官淺的房間窗戶外。
輕車熟路的敲了敲窗戶,還叫了聲,“表妹,是我。”
不是不想直接進去,而是,男女有別。
上官淺順頭髮的手一頓,然後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加快腳步來到了窗戶這兒。
“表哥?”
‘終於來了啊,再不來的話,她都快要忍不住,去地牢裡面解決鄭南衣了。’
宮喚羽聽到回應,麻溜的推開了窗戶,翻身進來了,又體貼的關上了窗戶。
......二人坐在了桌子旁邊,宮喚羽先跟上官淺說了一下今日發生的事情,還拐著彎兒的又說了一下——宮尚角不靠譜,選個新娘都能選中無鋒的刺客。
要是把宮門交在他手上的話,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上官淺語塞,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順著宮喚羽啦!
畢竟,解決無鋒還需要他的幫助,解決無鋒之後,更需要他的幫助。
不管以後如何,現在的宮喚羽,才是上官淺最值得‘交心’的滅殺無鋒同盟者。
“表哥,這些我都知道的,”上官淺語氣特別認真,眼神也是十分真誠的看著宮喚羽,彷彿在說我都聽表哥的,表哥說甚麼就是甚麼,表哥指哪我打哪。
宮喚羽看著自家表妹這個樣子,心裡順暢極了,看來離~宮遠徵遠離宮尚角的時間不長了啊。
非常熨帖的說了句,“嗯,表妹這裡,我是很放心。”
然後又拐著彎兒的,說了一會兒怎樣、如何、應該、才能挑撥宮遠徵和宮尚角的關係。
上官淺面上十分聽話,頭也時不時的一點一點,裝作十分贊同宮喚羽的樣子。
然後,宮喚羽又向上官淺說了一下那個隱藏在宮門的無鋒刺客的事情,二人又密謀了好久。
得儘快,把一些訊息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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