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院的房間裡,姜若希正緊張的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神情之間滿是慌亂和擔憂。
芸素瞧著姜姑娘的動作,一時間都有些暈頭轉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對著她說,“姜姑娘,姜姑娘,您別擔心。”
“有角公子和徵公子在,那些無鋒的刺客,是逃不了的。”
姜若希停下了有些慌張的腳步,手拿著帕子捂在了自己胸口,看向了芸素,“我,我就是擔心。”
‘這段時間裡,她們四個人可是聊的很好呢,相處的也還行,.......’
‘誒,真是糾結死了,宮門該不會以為自己也是無鋒的刺客吧?’
‘可千萬別是上官妹妹和鄭妹妹啊!’
‘沈拂盈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與她接觸的機會時間都很少。’
芸素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儘量讓自己清醒點兒,然後又走上了前,好言好語的勸說著姜若希。
‘可千萬別再給這位嚇病了。’
..........嘿嘿,場地轉換線...........
宮尚角剛下了樓,就看到了女管院,她正面容緊張的向自己走來。
“誒呦,角公子啊!”
“這是發生甚麼事兒了?”
“怎麼突然間,這鄭姑娘就成無鋒的刺客了呢。”
“真是嚇死我了。”
剛剛角公子下樓之前,她就已經向那些侍衛們瞭解了一些情況,剛剛又看到了被人拖著的鄭南衣。
這心,現在還是慌慌的,真是造了孽了,好好的新娘們,怎麼就突然冒出了個無鋒刺客?
宮尚角聽著女管院那一句接一句的話,對著她安慰似的點了下頭,說了句。
“嬤嬤,現在沒有了。”
“這鄭南衣,我就先帶走了。”
說完,也不管女管院的有甚麼反應,直接帶上侍衛們就離開了這裡。
留下女管院滿眼幽怨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突然,女管院好像想到了甚麼,單手插住了自己的腰,表情中還帶著一絲疑惑,自顧自的說,“不是角公子和徵公子嗎?”
“怎麼光看到了角公子,沒有看到徵公子呢?”
女管院想到這裡,表情一變,連忙掃視了一下院子裡和樓上,‘不會吧?’
‘他那麼大的一個徵公子呢?’
‘跑哪裡去了?角公子知道嗎?’
而就在女管院神情緊張的時候,身旁冒出來了一個侍女,正嘴角彎彎的看著她。
“管院別急,”說著就指了指二樓上官淺的房間,“徵公子去找上官姑娘了。”
“剛剛才進去,現在估計已經說上話了。”
女管院聞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指了指這名侍女,語氣中帶著幽怨,“嚇死我了你。”
然後也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上官淺的房間,嚥了口口水,就轉身離開了。
‘老了,不中用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自己還是多喝杯茶壓壓驚吧。’
‘不對,自己房間裡面還有一個執刃夫人呢!’
愁死了,事情要麼不來,要麼一下來一堆。
.....時間回到宮遠徵敲上官淺房門的時候......
上官淺精緻的眉眼皺了下,心中湧起了一絲疑惑,‘遠徵弟弟,他怎麼停下來了?’
‘不進來找自己了嗎?’
想到這裡,忍不住上前走了兩步,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
宮遠徵深吸了口氣,咬了下牙,就直接敲響了房門,還叫了聲上官淺的名字,“上,上官淺?”
‘剛剛是有急事兒,現在還是敲下門吧!’
‘自己還是很有禮貌的。’
上官淺聽到了敲門聲,還有遠徵弟弟的叫喊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咦~~,她還以為甚麼呢?’
‘連暴露身份都想到了。’
但還是連忙出聲了,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喜悅,哦,還有那麼一點點裝出來的害怕顫抖。
“徵公子?”
“請等一下,”一邊說一邊來到了房門口,直接開啟了房門。
宮遠徵冷不丁的就和上官淺來了個對視,神情略微有些尷尬,但還是非常鎮定的走進了房間,還側身關住了房門。
然而,他剛轉過身來,懷中就出現了一個人,嚇得他手直接來到了腰間的暗器袋上。
但還是馬上反應了過來,按住了想給面前人來一下暗器的心。
沒錯兒沒錯兒,上官淺趁遠徵弟弟不備,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摟上了單手可握的細腰。
‘這感覺,真是勁兒勁兒的。’
還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遮住了怎麼壓也壓不住的嘴角。
“宮遠徵,你們,你們是在抓刺客嗎?”
“我,我好害怕啊~~,”柔弱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顫抖,又把遠徵弟弟抱的緊了些。
宮遠徵的心,不由的抽疼了一下,手慢慢的拍了拍上官淺的背,帶著一絲安慰的說。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別擔心,現在都過去了。”
..........
(操,我操!他媽的,有病吧。)
(這個錯字兒檢查是個傻逼吧?)
(我這個女管院就是這三個字兒,別他媽的一直給我改女管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