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金繁被氣的後退了一步,倒吸了口冷氣,右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宮紫商。
‘她怎麼能,她怎麼能這麼說自己?’
宮紫商見到金繁這個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看來是自己這個玩笑開大發了,連忙上前了幾步,又摟住了金繁的腰。
另一隻手還不停的在腹肌上和胸肌上來回摸索,語氣滿是擔憂的說,“我說錯了嘛!我的錯,對不起嘛。”
‘你要是把手拿開,或許我就相信了,’金繁感受著大小姐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抓住了,然後直接轉了個圈兒,躲過了宮紫商的襲擊。
宮紫商裝作委屈的跺了下腳,滿眼都是不高興,聲音特別婉轉悠長,拐了十八來個彎兒,“金~繁~。”
金繁摸著自己的胸口,頓時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但又好像想到了甚麼,手指放在嘴前,對著她噓了一聲。
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宮子羽和沈拂盈已經發現了這裡的情況,結伴著走過來了。
“金繁,你在這兒幹甚麼?”
宮子羽聽到這聲嚇了一跳,發現是金繁便走了過來,朝著他問道。
“紫商姐,你怎麼也在這兒?”
宮子羽看著金繁護住自己的胸口,腦海當中一下子拐了好幾個彎兒,瞬間就好奇了起來。
‘他們這是發生了甚麼事兒?’
‘難不成~是紫商姐霸王硬上鉤?’
想著想著,宮子羽表情變得猥瑣起來了,但又一下子變得難為情了起來,‘自己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
“大小姐,金侍衛,”沈拂盈溫溫柔柔的朝二人問好,然後就靜靜的站在宮子羽身後不說話了,只是看著他們二人的眼中滿是好奇。
‘早就聽說了大小姐和金侍衛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居然遇上了?’
金繁看到了宮子羽那副樣子,就明白是他想岔了,連忙瞪了他一眼,直接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宮紫商則是捂著下半張臉,一臉害羞的看了一眼金繁,還順帶給了宮子羽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宮子羽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但又看到了金繁這副殺意騰騰的樣子,嚥了口口水,‘算了吧,他怕活不過今晚。’
只好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默默的擺了擺手,連忙對著二人說,“我不知道啊,我甚麼都沒看見。”
然後又轉過身子,溫柔的夾起了聲音,“拂盈,我們走吧。”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聲音彷彿是要甜膩死人似的。
沈拂盈睜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宮子羽弱弱的點了下頭,害羞似的‘嗯’一聲,還說了聲。
“好。”
宮紫商注意到了這個小美人兒,原本還想上前調戲幾番呢,但又看到自家弟弟這副小心翼翼維護的樣子,只好做罷了。
畢竟金繁在這裡,她可看不到其他人了。
想到這裡,又嘿嘿嘿笑了起來,看向了金繁,金繁下意識的又後退了一步。
宮子羽得到了回覆,就護著沈拂盈,小心翼翼離開了這裡。
畢竟這裡的路,比較溼滑,要是拂盈扭傷了腳,那可就不好了。
“紫商姐,金繁,那我們就先走了。”
“大小姐,金侍衛,下次再見。”
宮子羽把沈拂盈送到女客院之後,就離開了,根本沒有想著去打擾金繁和宮紫商的事情。
金繁一邊罵宮子羽不講義氣,一邊運用輕功朝著羽宮趕去。
...........一條金錢分割線。
上官淺房間裡,她正盤點著自己的身家,腦海當中滿是怎麼去萬花樓?
又怎麼說服他們要錢?
是用宮門的地形防護圖?還是用後山的無量流火呢?
真是糾結啊?
要多少呢?司徒紅她會有那麼多錢嗎?
就算沒有的話,那寒鴉柒和寒鴉肆應該會有吧?
寒鴉柒是肯定會給的,至於寒鴉肆嘛?這就有一些些困難了。
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云為衫已經over了呢?
估計是不知道的吧,上官淺摸著手上的銀票,心頭不斷的盤算著,他們應該只知道云為衫被關了起來。
至於云為衫的生死,哈哈哈,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到時候多費些口舌,來說服寒鴉肆好了。
大不了,自己去云為衫和雲雀的墳前,給她們多燒些金元寶,還有衣服首飾。
云為衫、雲雀:.......利用的可真夠徹底的。
上官淺:.....不必誇獎,我就是這麼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