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了,補上了,這章4000字。)
朝著門口的方向,高聲喊了句,“等一下,馬上就來。”
事情就發生在了短短十來秒之間,上官淺和鄭南衣,瞬間就達成了統一戰線。
上官淺轉過了身,藉著燈光,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打扮,‘幸好自己武功高,’剛想鬆一口氣,突然就發現了左側衣襬處的血手印。
臉色瞬間就變黑了,咬了咬下嘴唇,但還是迅速的把外衫脫了,斜披在身後,藉著門扇遮掩,就看不出來了。
鄭南衣看著上官淺的動作和背影,也是連忙用內力調息著,手上動作也飛快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著。
還拿起衣襬內側的衣服,擦乾淨了地上的鮮血。
站起了身子,連忙走向了架子旁邊,吹滅了這裡的兩盞燈火。
房間裡頓時暗了不少,只留下了桌子上的一盞亮光。
上官淺剛走到門口,注意到了燈光閃動,就回頭掃了一眼,看著被熄滅的燈火,心中也稍微放鬆了些。
畢竟 ,那裡有些亂,還有一些血跡。
門口的人是姜姑娘,她來這裡是想詢問些事情,下午的時候,聽到侍女說,‘鄭姑娘和上官姑娘出了女客院,好像是各自前往了角宮和徵宮。’
她心裡也是有些糾結的,一方面不想留在宮門,一方面卻又慶幸自己被執刃大人選中了,身後的家族也算是有了依靠。
‘誒,既然已經留在了宮門,那就也該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打算了。’
人嘛!總得為今後的生存找些出路,不能怨天尤人,只看得見當前的煩惱。
‘雖然宮子羽和執刃是親兄弟,但是沈姑娘實在是太難以接近了,連話都聊不了兩句。’
‘還不怎麼愛出門,十次裡面,才有那麼一兩回出來。’
‘那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倒是這個上官姑娘,說話風趣幽默,人也溫溫柔柔的,每次自己說甚麼都能跟上,很合自己的心意。’
‘就連鄭姑娘,自己也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她今晚過來,也只是聽說了她二人出去了,想向上官姑娘詢問幾件事兒,瞭解瞭解宮門的一些小情況。
當然,不是白瞭解的,家中也是寄來了一些衣料布匹、首飾珠寶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跟妯娌們打好關係。
想到這裡,姜姑娘又揉了揉有些發昏的額角,等下可得好好問問聊聊了。
‘也不知道上官姑娘今日出女客院,在外面有沒有甚麼好玩兒的事兒?’
‘誒,這宮門的公子哥們兒,好不好相處啊?’
‘聽說,徵公子,可是非常喜歡用人做藥的。’
上官淺輕輕推開了房門,眼中劃過了一絲戒備,但看到門口的人,又稍微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姜若希啊!’
‘還好,三秒就可以解決她。’
(起個名字吧,以後還得用得到呢。)
“上官妹妹,”姜若希看到上官淺開啟了房門,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只是眼中劃過了一絲不好意思。
(明天這章補3000字兒。)
上官淺把門開了半扇,又往前走了一步,側著身子擋住了姜若希的視線,面上帶了三分痛苦,聲音也是略帶沙啞很難受。
“姜姐姐。”
‘這種情況下,還是裝生病吧!’上官淺的腦細胞飛速的旋轉著,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能堵住姜若希的嘴,讓她快些離開,又不至於太過引人注目。
姜若希原本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看著上官淺這副難受的樣子,心裡嘀咕,‘上官妹妹這副樣子,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臉上表情連忙收斂了些,略帶一絲緊張的開口,“上官妹妹,你~,身子不舒服嗎?”
‘天吶!那估計今晚是打探不到甚麼訊息了,誒,執刃~宮喚羽啊!’
‘她怎麼這麼難啊?’
上官淺又往側面走了一步,裝作身子不穩的靠在了門側上,又把房門關小了些,面上帶上了一絲無奈,“可能,是今日吹了風吧?”
“總感覺腦子有些昏昏的,所以便想著早點兒睡。”
‘對,沒錯,我上官淺若柳扶風,弱不禁風,風一吹就能倒下。’
“那妹妹,要不要去叫大夫呢?”
姜若希聽了這話,握緊了手上的手帕,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急切,說完就想轉身去叫大夫。
‘可得趕快去叫個大夫來,瞧,上官妹妹這副悽慘的樣子。’
‘看著自己心裡都難受的很,真真是美色動人啊!’
姜若希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連忙輕搖了下頭,把自己腦海當中的想法,飛快的甩出。
‘這都甚麼時候了?自己還在想有的沒的。’
但卻沒想到被上官淺叫住了,本來上官淺是想上手拉住姜若希的,可是又想起了自己的手,碰到過鄭南衣的血。
就算自己在鄭南衣身上抹了抹,但也難保會不會留下血跡。
萬一在姜若希身上,留下了個血手印,那可就不好了。
“姜姐姐,我這是老毛病了,一吹冷風就容易著涼。”
“這大晚上的,就不勞煩大夫辛苦跑一趟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再說了,我下午的時候,才剛去了徵宮,現在就說自己生病了。”
上官淺說著說著,語氣中就帶上了一絲為難,眼神也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姜若希,“這,傳出去也不太好聽嘛!”
姜若希看著上官淺這副為難的樣子,心中一思量,也是明白了些。
‘是啊!畢竟徵公子‘聲名在外,’這要是把上官妹妹剛見了徵公子一面,就生病了的訊息傳出去。’
‘嘶,那豈不是~~~?’
‘這以後還怎麼讓上官妹妹和徵公子好好相處啊?’
宮遠徵:.....剛和我見一面,自家夫人就病了?
女子的名聲太為重要了,夫妻之間和睦相處也很重要,姜若希想到這裡,安慰似的看向了上官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還是忍不住開口,“上官妹妹,若是身體不適,實在是撐不住的話,那~~。”
姜若希話音未盡,雙眸也是帶著一絲疼惜的看著上官淺,‘可千萬別再給撐嚴重了!’
上官淺點了下頭,順著姜若希的話,聲音輕緩的說,“姜姐姐,我明白的。”
“如果是明早還撐不住的話,那自然是要請大夫的。”
“就是今晚~~~,”上官淺不好意思的看著姜若希, 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趕快走吧!
你快離開呀!
姜若希面上帶著一絲尷尬,自己也是該走了,可不敢打擾了上官妹妹休息。
“那我就先走了,上官妹妹,你好好休息休息。”
“等明日我再來尋你。”
說完,就略帶一絲不忍的轉身了,動作很是緩慢。
“姜姐姐慢走,咱們明日再見。”
上官淺鬆了一口氣,又看了兩三秒姜若希的背影,才退步關上了房門。
但並沒有急著離開,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等再轉身回頭望去的時候,鄭南衣早已不見了蹤影,上官淺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命不該絕啊!’
‘不過你也活不了兩天了,鄭南衣。’
.........
鄭南衣早就趁著上官淺和姜若希說話的時候,捂著胸口,就轉身從窗戶那邊離開了。
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運用的內力,調息著自己的內傷。
‘這就是魅級刺客的實力嗎?’
‘自己簡直就是毫無還手之力!’
‘寒鴉柒,她到底是有甚麼任務呢?寒鴉柒。’
鄭南衣微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一會兒悲傷,一會兒喜悅,一會兒憤恨,一會兒痛苦。
寒鴉柒和上官淺的面容,也在鄭南衣腦海中不斷的浮現。
上官淺藉著桌子上的微弱燈火,把房間大概的收拾了一下,掃除了下二人打鬥的痕跡,地上的血跡也都清理乾淨了。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上官淺還是毫無睡意,坐在床榻邊,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
‘鄭南衣實在是太不穩定了,戀愛腦這種東西,誰也把握不住。’
‘要是發作起來,傷到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上官淺思緒飄揚,最終還是決定借用鄭家那件事情,直接按死鄭南衣。
至於茗霧姬的事情,那自己只好多費些心思了,反正她武功也沒那麼好,呵呵!
還有宮喚羽,左不過,多費些口舌而已。
月色照射下,上官淺的雙眸明閃明滅,‘甚麼時候才能武力值暴表,想幹嘛就幹嘛啊?’
又糾結了一會兒,上官淺就準備休息了,再不睡的話,明天可真就起不來了。
...........時間一晃而逝,美好的夜晚就過去了。
..........羽宮,宮喚羽吃完早飯,便坐在書桌前,批改著宮門的宮務。
‘宮尚角,在宮門外,可真有威望啊!’
宮喚羽看完手上的最後一個檔案,就把它慢慢的放了下來,手指在紙上敲了下,另一隻手,輕揉了下肩膀。
“無鋒,”宮喚羽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心中對宮尚角的忌憚,腦海中又想到了無鋒。
‘擺了,現在還是針對無鋒要緊。’
‘至於宮尚角,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名侍衛的敲門聲,“執刃大人。”
“進來吧,”宮喚羽直起了身子,側過身子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這名侍衛推開了房門,加快腳步來到了宮喚羽面前,恭敬的拱手行禮,“執刃大人,鄭家那隊人馬傳來了訊息。”
“說是,鄭家早已人去樓空。”
宮喚羽眼神一變,右手大拇指也不由的摩挲著食指,輕聲自語道,“這麼巧啊?”
“剛派人過去查訊息,現在就給我說是——人~去~樓~空~。”
‘人去樓空,’這四個字兒,宮喚羽唸的格外的重,聲音也越發的冰冷。
這名侍衛腰彎的更深了些,語氣也帶著些許為難,但還是張口,“少主,下面的人還說了。”
“在選親不久前,鄭家小姐,曾遭遇過匪徒的綁架,只是最後卻被人救了出來。”
“而這個人,宮門在那裡的據點,”這名侍衛一邊說,一邊搖了下頭,“沒有查出來。”
宮喚羽腦海中思緒翻湧,心中也湧現出了一口鬱氣,不上不下的。
‘這宮尚角是怎麼辦事兒的?’
‘連這都沒查出來?’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去挑選新娘?’
“傳令下去!”宮喚羽眼中發狠,語氣也是格外的嚴肅。
“繼續查,那段時間,無論是鄭家小姐,還是鄭家人,只要是他們接觸的所有人,都查。”
“要是他們敢與無鋒勾結的話,殺!”
宮喚羽眼中浮現了一絲瘋狂的殺意,手上青筋暴起,壓抑著自己心中瘋狂的憤怒。
“無鋒,”宮喚羽咬牙切齒的念出了這兩個字兒。
‘與無鋒勾結的人都該死。’
“是,屬下告退。”
“執刃大人息怒,屬下一定通知下去,讓他們好好查。”
這名侍衛看到自家執刃大人發狠了,連忙點頭應是,飛快的轉身離開了,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只留下了宮喚羽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憤怒的咆哮。
“砰,”宮喚羽有些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了,右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又愣愣的看向了窗外。
‘父親,母親。’
‘我一定會滅了無鋒的,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無量流火,無量流火。’
‘那群長老年歲已大,也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宮喚羽想到這裡,身上的殺意越發的重了,誰要是敢阻攔他報仇,他就殺了誰。
.........長老殿,月長老突然打了個冷顫,攏了攏身上披著的斗篷。
“這天氣又降溫了。”
花長老正喝著茶,朝他翻了個白眼兒,嘟嘟囔囔道,“是你自己怕冷吧?”
雪長老聞言,也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