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徵公子居然開竅了,還找了位特別漂亮的新娘子當夫人。’
宮遠徵二人的腳步不慢,很快,就來到了院子裡。
只是,剛一進院子,宮遠徵的行走速度,就慢了下來,“咳咳。”
‘他得端起來,不能那麼上趕著。’
璃茉現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她可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所以自家徵公子一來,她就發現了,“徵公子,”聲音略微急促了些。
‘可算是來了,再不來的話,她都害怕上官姑娘,直接上手去摘花了。’
上官淺也是直接回了頭,朝著身後望了過去,‘一眼萬年啊!’
現在天色還早,而宮遠徵那裡,正好還有些落日的餘暉。
他不緊不慢的朝著上官淺走來,一手還背於身後,嘴角掛上了三分笑意,身姿挺拔,郎豔獨絕,端的是美貌佳人的範兒。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上官淺一下子就被驚豔到了,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宮遠徵,連問好聲都忘記了,彷彿是要把他印在心裡。
‘遠徵弟弟,真是世無其二啊!’
宮遠徵的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上官淺,而她的身後,正是毒花在風中搖曳的場景。
‘人比花嬌,’宮遠徵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四個字兒。
上官淺今日,也是有好好打扮了一番的,尤其是眼角處的點點銀光。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旁邊的人也都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吱。
生怕打擾到了自家宮主和宮主夫人。
“徵公子,又見面了啊,”上官淺率先打破了這個曖昧氛圍,淺淺一笑,語氣中還帶著絲絲勾人的感覺。
‘今日髮絲間的小鈴鐺,是淡紫色的印花誒!’
宮遠徵被她笑的有些晃眼,下意識的移開了些視線,有些害羞了,但又從嗓子裡面冒出了一個字兒。
“嗯。”
可能是覺得這一個字兒有些單調,宮遠徵又接著說,“那些花草,都是有劇毒的藥材,你還是離遠些好。”
‘他可沒有擔心上官淺中毒的意思,只是不想讓自己的新娘這麼快就受傷.........’
宮遠徵邁著大長腿,來到了上官淺的身邊,示意她跟自己走,不要在院子裡待了。
‘一直待在院子裡做甚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徵宮連杯茶,都喝不起了。’
上官淺聽出了,遠徵弟弟語氣裡面的,那麼一絲絲擔憂,心中很是無奈,‘這到底是對我上心了?還是沒上心呢?’
‘真希望有個檢查好感度的程式。’
但面上依舊笑意盈盈,輕聲開口,“好的,徵公子。”
宮遠徵聽了這話,滿意的點了下頭,‘他喜歡聰明聽話的人,’就準備帶著人進房間了。
璃茉看著自家徵公子,又突然看向了自己,心頭猛的一跳,‘不是她帶夫人來的這裡啊!’
‘徵公子,你聽我解釋啊!’求生欲滿滿的。
“去端杯我前兩日調配的藥茶來,下次直接把上官姑娘迎進去。”
璃茉的心,上一秒還在高空,下一秒直接落回了肚子裡,猛的點了幾下頭,嘴裡應是。
“我這就去,好的,徵公子。”
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宮遠徵把上官淺帶到了房間裡,二人相對而坐,閒聊了兩三句之後,璃茉就端著藥茶來了。
“徵公子,上官姑娘,”上完茶,璃茉就連忙轉身離開了。
她可不想成為一個大的電燈泡,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惹人嫌,還是快撤吧。
上官淺收斂了些臉上的笑意,看著面前的茶杯,右手手背輕掃了一遍,才端了起來。
‘嗯,嚐嚐遠徵弟弟做的藥茶。’
輕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點酸苦的感覺。’
抬眸望向了宮遠徵,“這是?徵公子,調配的嗎?”
宮遠徵並沒有喝,而是暗自觀察著上官淺的反應,見她喝了茶,眉心才稍微松展了些。
‘也不知道她喝不喝的慣?’
宮遠徵又聽到了,上官淺詢問自己,就輕輕點了下頭。
“嗯。”
上官淺也點了下頭,很是善解人意的誇讚了一番遠徵弟弟,“徵公子,很是厲害呢!”
“在醫毒方面的成就,可謂的上是無人能及呀!”
宮遠徵又被誇的高興了,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些,但又很快剋制住了自己。
裝作一絲勉勉強強的樣子說,“還可以吧!”
“你日後若是想喝,讓侍女們多做就是。”
‘說的對,自己就是這麼優秀!’
‘整個宮門都找不到第二個。’
哇哦哇哦,連以後的情況都想到了啊!
上官淺順毛哄了幾句之後,見遠徵弟弟開心了,就直接圖窮匕見了,“那,我,前兩天說的那件事情,徵公子,考慮的如何了呢?”
宮遠徵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張了張嘴,“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問這個?”
‘她居然不是來找自己的?’宮遠徵心態崩了那麼幾秒,他還以為,還以為,上官淺是想自己了。
所以,所以才來徵宮找自己的。
上官淺看著遠徵弟弟那可憐受傷的小表情,彷彿是在說自己無情,自己無意,自己無理取鬧似的。
努力壓了壓上揚的嘴角,‘哎呀,遠徵弟弟真好玩~,自己的惡趣味又來了。’
忍不住在內心,唾棄了一番自己,‘都活多長時間了,還這麼幼稚。’
上官淺望著遠徵弟弟那倔強的小眼神,心裡不由又軟了幾分,連忙開口安慰了一下。
“當然不是。”
宮遠徵的臉色稍緩和了些,剛想說甚麼,緩和一下氣氛。
但不等宮遠徵開口,上官淺又接著說,“順便再瞭解瞭解,”話音一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還單手撐起了下巴,靠在桌子上。
“我未來的夫君~~~,是甚麼樣子的?”
傳入耳中的話又嬌又媚。
(每日都調戲一下遠徵弟弟,噢耶!)
宮遠徵聽了這個話,臉‘刷’一下就爆紅了起來,眼神中帶上了些許慌張,又不敢看上官淺了,甚至感覺這個凳子,也有點兒讓人坐不住了。
支支吾吾的說了句,“不,不知羞。”
‘啊啊!哥,她怎麼能,怎麼能直接說想了解我呢?’
‘還說,我是她未來的夫君?’
宮遠徵越想越坐不住了,他現在想直接起身,轉臉就走,逃離這個讓他羞惱的地方。
但又忍不住抬眸看了上官淺一眼,與她那雙漂亮精緻的眼睛對上了,‘他與她,是夫妻誒!’
宮遠徵嘴裡下意識的說了句,“嗯,瞭解瞭解。”
“畢竟,我們是夫妻,”直接沒有過腦子,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二人互相看著對方,眼神之間極盡曖昧拉扯。
...........
(救命啊!寫的我腳趾頭很是尷尬,分分鐘摳出一座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