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二先生,我沒有說笑,我是認真的。”
一邊說一邊從手中抽出了三分之一的銀票,直接上手拍到了宮遠徵的胸前,宮遠徵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卻沒想到正好覆蓋上了上官淺的手。
上官淺挑了挑眉,從心的在他胸前‘輕柔’了一下,小手就從宮遠徵的手心下離開了。
帶著一絲玩弄兒的看著他,“徵公子,動作倒是挺迅速的嘛!”
就算他問自己為甚麼‘揉,’自己就說是下意識的反應好了。
宮遠徵耳尖刷的一下就紅了,捂著胸口,連忙後退了兩步,她剛剛是不是在摸自己的胸肌?
宮尚角看的臉都直接黑了下來,但並沒有多說甚麼,畢竟是自家遠徵弟弟,先把人家姑娘的手握住的。
宮遠徵單手按住了胸前的銀票,眼中甚至帶上了一絲驚恐,好似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美人兒,‘這上官淺,該不會是想佔自己的便宜吧?’
‘然後好以此為藉口,讓自己給她做甚麼駐顏丹?’
‘怎麼辦?她還往自己胸前拍了好多張銀票?’
宮遠徵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自家哥哥,眼神中甚至閃過了一絲無助,‘哥~。’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後退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宮尚角逐漸變黑的臉,露出了一絲宛如狼外婆的笑意。
“宮二先生,聽說這枚丹藥服用之後,女子到死都是容顏鼎盛時期~,”
上官淺話音又一轉,看向了宮遠徵,笑意盈盈的說,“世間女子有哪個不愛美呢?”
“我也是聽聞宮門當中,徵宮宮主宮遠徵的醫術最為高明,才來這裡的~,”
說到這裡,上官淺一副害羞的樣子低下了頭,“所以想請,徵公子,幫我還原這張古方。”
又好像想到了甚麼,突然抬起了頭,上前了幾步,“我願意出上萬兩,如果徵公子覺得銀錢不夠的話,這些都可以商量的嘛!”
一邊說一邊又往宮遠徵的方向,走近了幾步,眼神之中滿是期待與喜悅。
甚至,走到宮尚角身側的時候,側了下身子,才略過了他。
宮遠徵看著面前女子精緻的容顏,動人的氣質,又感受著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覺,下意識的說了句,“荒唐。”
這聲荒唐,不知是在說上官淺的想法荒唐,還是在說上官淺的動作荒唐呢。
宮尚角看著自家遠徵弟弟緊緊捂著胸口,嘴角抽了一下,右手輕按了一下額頭,無奈的說。
“上官姑娘,我與遠徵弟弟還有些事情,此事不妨,隔日再談?”
‘還是先把這個上官淺弄走吧。自己還有其他的要事,跟遠徵弟弟商量呢!’
‘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宮遠徵聞言,也是飛快的點著頭,一邊點頭一邊說,“對,我和哥還有事兒,這件事就以後再聊吧!”
‘快把這個想非禮我的人送走,哥~。’
宮遠徵現在耳尖還泛著紅,沒有看上官淺,只是一直盯著地上。
宮遠徵:嚶嚶嚶,胸前被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但,但他不好意思跟自家哥哥說。
哥~~~
上官淺原本上揚的笑容僵住了,逐漸變得面無表情起來,呆呆的看著宮尚角,“好吧!那就隔日再聊吧!!!”
‘算了,不急,來日方長嘛!’
‘畢竟,現在宮門還有個爛攤子在呢!’
‘還是等他們都解決好了之後,再談情說愛,再風花雪月暢談人生吧!’
‘今天就是有點兒可惜了,宮尚角的名場面——‘你很瞭解我嗎?’給shuai掉了。
上官淺乖巧的行了一禮,對著他們兩個人說,“宮二先生,徵公子,那我就先走了。”
而就在上官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宮尚角突然發現了她腰間佩戴的玉佩,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宮遠徵原本還在慶幸終於送走了上官淺,目光回到了自家哥哥身上,但卻沒想到自家哥哥,看了一眼人家腰間的玉佩,就輕皺起了眉頭。
宮遠徵順著自家哥哥的視線,也看到了那枚玉佩,腦海當中思緒閃現了一下,‘那枚玉佩,是哥哥的?’
“等等,”話音一出口,宮遠徵就愣住了,‘該死,他怎麼又把上官淺攔住了呢?’
‘算了,攔都攔下了,還是問清楚點好。’
宮遠徵的思緒在短短几秒之間,就轉變了好幾下。
上官淺轉過了身,帶動了腰間佩戴的玉佩,表情中帶了一絲疑惑。
‘幹嘛叫住自己?難道是發現了玉佩?’
‘真不容易呀,現在才發現,要是再不說的話,自己可要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