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還有角宮宮主——宮尚角呢!”
“你該不會是衝著角公子來的吧?”
上官淺看著宋四姑娘那充滿探究的眼神,不由的輕笑了幾聲。
鄭南衣聽了這話,心中好像明白了甚麼,‘原來她是衝著宮尚角來的啊!’
‘也對,宮二先生在江湖上積威已久,無鋒,..........’
“宋四妹妹,角公子今年二十七歲,四捨五入就是30歲了。”
“我上官淺正值青春貌美,怎麼就不能選個更好的呢?”
說著,眼神又掃了一圈兒周圍的新娘,“都是為了家族嘛!那,在此基礎上,選誰?不都行嗎?”
宋四姑娘被她說的腦瓜子嗡嗡的,下意識的問,“啊?是這樣嘛?”
姜姑娘看著一臉懵懵的宋四姑娘,眼中劃過了一絲暗光。
鄭南衣嚥了咽口水,表情越發的迷茫,帶著一絲茫然的看著上官淺,‘她的任務,到底是誰啊?’
..........
一眨眼,眾位新娘又穿上了紅色的嫁衣,排成兩列站在大廳裡,表情期待的看著,緩緩走來的宮喚羽少主。
姜姑娘和上官淺站在兩列的最前方,面帶微笑的等待著。
而鄭南衣面無表情的站在上官淺的旁邊,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看向上官淺,連逐漸走近的少主都沒有注意到。
宮喚羽從門口一步一步的走來,就發現了自家表妹正朝著自己笑,心中不由好笑,‘這個表妹。’
姜姑娘原本還在愣神,思考著剛剛上官淺說的話,到底是否可信?
畢竟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的確比不過上官淺,就算上官淺真的不願意嫁給少主,那,萬一是少主執意要選她呢?
難道上官淺,還真的能夠拒絕的了嗎?
思緒正翻湧著,但卻沒有料到,宮喚羽把手中的牌子遞給了自己。
面上帶著一絲不敢確定的看著宮喚羽,愣了好幾秒,才反應了過來,連忙伸手接了過來。
宮喚羽看著低下頭的姜姑娘,雙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又轉身離開了。
‘宮尚角....,表妹,不要讓我失望.....’
上官淺看著宮喚羽的背影,心中不由閃過了一絲疑惑?
‘他該不會還想堅持,他那愚蠢的想法吧?’
.........與此同時,
宮門大門口,宮尚角騎著一匹黑馬,面色冰冷的上著臺階,身後的黑色披風,還蓋在了馬屁股上。
宮子羽坐在臺階的旁邊,輕皺著眉頭,揚起小臉看著馬背上宮尚角,而宮尚角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面無表情的,用看垃圾的眼睛看著他。
二人的目光相對,又很快的移開了。
宮尚角繼續往前走著,而宮子羽則還是坐在臺階旁,悶悶的喝著酒,發洩著心中的苦悶。
宮遠徵面帶興奮的站在大臺階上,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家哥哥騎馬而來,連忙迎了上去。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宮尚角也是面帶高興的看著他,一個翻身就下了馬,朝著遠徵弟弟走了過去。
“遠徵弟弟。”
“近日過得怎麼樣?”
“宮門可有甚麼事情發生嗎?”
宮尚角拍了拍宮遠徵的胳膊,想起了送進宮門的新娘們。
宮遠徵眉頭輕皺了一點,說了被關在地牢裡面的無鋒刺客,咬了咬牙,帶著一絲氣憤的接著說。
“還有那個叫上官淺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她還,她還,”宮遠徵還了半天,都沒說出來。
“還怎麼了?”宮尚角看著自家弟弟這副樣子,理了理他身後的小辮子和小鈴鐺。
‘嗯,正好買回來了很多新的小鈴鐺和小飾品,回頭就讓遠徵弟弟把這些舊的全換了。’
“還給我錢買解藥,還.........。”
宮遠徵一句接著一句,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宮尚角了,說完之後,小嘴巴都撅上天了。
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不高興,還一直唸叨著,這上官淺一定是無鋒的刺客,一定是云為衫的同夥。
宮尚角越聽越皺眉,但看著天色漸晚,便想著先去執刃那裡說一聲。
然後再和遠徵弟弟接著談,按照遠徵弟弟的話來想,那這上官淺確實有點兒可疑,但也不多。
畢竟,哪個無鋒刺客,會這麼大膽子?
身上帶那麼多錢!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花錢買解藥?
那豈不是太引人注目了?
二人走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話,便分開了,宮尚角先回角宮了,洗漱了一番,才準備去見執刃。
而宮遠徵,則是回徵宮了,他今天的毒藥還沒調好呢!等調好了之後再去角宮。
他要好好的跟哥哥再說一遍,這無鋒細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