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轉頭又看向了云為衫,“她跟兩年前的無鋒刺客是一夥的。”
“至於其他的嘛!”
“還沒有問出來,”宮遠徵嘴角又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等他多玩兒幾天,就能問出來了。
他倒要看看,這毒藥刑具,能不能腐蝕的了云為衫的骨頭。
宮喚羽上前掐住了云為衫的下巴,語氣特別平靜,“你們進宮門有甚麼目的?”
“說出來的話,也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他的計劃,還得用到云為衫呢!’
‘要不然,等宮尚角回來,那不就晚了?’
宮遠徵帶著一絲小嫌棄的看著宮喚羽,心裡腹誹,‘要是這麼直接問有用的話,早就問出來了。’
‘還是得讓他多用‘毒”~‘刑’才行,這無鋒的骨頭,也不知道弄折了會怎樣?’
‘呵呵!’
云為衫面容扭曲的看著宮喚羽,頭微微向後掙扎,但是沒有掙扎開。
“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宮門的刑具,就只是這種程度嗎?”
聲音中帶著嘲弄與譏諷,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宮遠徵,又掃了一圈周圍的刑具。
宮喚羽手下的力道用力了幾分,掐的云為衫咳嗽了起來,才慢悠悠的放開了她的下巴。
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宮遠徵,想起了表妹說過的話。
“表哥,我在無鋒打探到,這云為衫有一個關係特別好的妹妹,名叫雲雀。”
“兩年前被派入宮門,偷取百草萃,結果卻被宮門的人,吊死在了大門口。”
上官淺說這句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著宮喚羽,她是想讓宮喚羽用這件事情,來說服利用云為衫的。
無論把雲雀的死,按到誰頭上,都可以。
畢竟,老執刃的死,得要有個無鋒人來背鍋。
但是並沒有直接說明,免得宮喚羽這個充滿復仇的腦子多想甚麼。
宮喚羽想到這裡,心中的那個計劃,越發的完善,忍不住嘴角上揚了一下。
‘宮尚角,呵呵!’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恭敬客氣的說,“少主,徵公子,執刃大人有請。”
宮喚羽點了點頭,也對,老傢伙也該起床了,‘好,馬上到。’
宮遠徵輕‘嗯’了一聲,“知道了,我和少主,這就過去。”
宮喚羽帶著宮遠徵,很快就來到了執刃殿,站在下方行了個禮。
“父親。”
“執刃。”
就在二人來的時候,宮子羽也來了,表情古怪的站在一邊,心裡滿是忐忑不安。
“執刃。”
‘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父親會不會責罰自己?’
老東西執刃一個人坐在上方首位,看著下方的眾人,語氣沙啞嚴肅的問,“我聽他們說,昨天晚上刺客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我和哥哥,”
“我和少主,本來商量,利用密道里的機關引出刺客,,”宮子羽心中擔憂,於是先出聲說了出來,裝作面無表情的解釋了一番事情。
宮遠徵表情微妙的低哼一聲,眼中望著地板,滿是嘲諷,‘蠢貨。’
宮喚羽也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並沒有出言打斷,也沒有出聲附和。
宮鴻羽聽著下方宮子羽說的這話,眉頭皺了起來,極為不善的質問宮子羽,“沒想到你竟然學會撒謊了,少主怎麼可能像你一樣蠢?”
宮遠徵聽著上方老執刃一口一個蠢貨,心中也不由想起了當初的吩咐,“執刃,盡請吩咐。”
宮子羽這個時候,也知道了,這只是一個局,一個只有自己一個人不知道的局。
滿臉受傷的望著前方的宮喚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哥,你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局,你們都知道,卻不肯告訴我?”
宮遠徵站在旁邊,單手背於身後,嘴角上的笑意,怎麼壓也壓不住。
聽上方執刃一句接一句的斥責,宮子羽的表情變得倔強難看,眼中也充滿了委屈與無助。
(其實老執刃罵宮子羽的時候,還是挺帶勁兒的,一字一句都罵在了點兒上,這是宮子羽字字句句都抵賴不得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在這時,門口小跑進來了一個侍衛,“啟稟執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馬上就到宮門外了。”
宮遠徵聽了這話,眼中充滿了驚喜,連忙向執刃請示,“執刃,我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行一步。”
老執刃‘嗯’了一聲,宮遠徵就轉身離開了,嘴角帶著笑意,腳步輕快的趕往了宮門大門口。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不光宮子羽這個蠢貨被罵,哥,也回來了。’
‘也不知道,哥這次回來要待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