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弟弟~。”
宮遠徵關門的手頓了一下,臉色瞬間爆紅,‘哥,哥,怎麼能這樣調侃自己?’
宮尚角隔得老遠,就看見遠徵弟弟的耳尖,泛起了紅,忍不住低笑了兩聲。
“哈,哈哈。”
宮遠徵轉過身,快速走到自家哥哥的面前,撅著小嘴,不滿的說。
“哥~~,我只是,只是昨天下午的時候,太累了而已。”
(阿遠,撅嘴,是這樣的——看裡面,可不是像大如那樣。)
(寶兒們,想象的話想仔細,別往大如那塊兒想。)
宮尚角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不能再笑了,再笑的話,遠徵弟弟真的要繃不住了。
“咳咳,今天早上的事,知道了吧?”
宮遠徵漲紅的臉色稍緩,聽著自家哥哥轉移了話題,便也順著往下說。
‘哎,總算是過去了,太不好意思了。’
“嗯嗯,知道了,哥,”
“那,為甚麼,你不同意花長老退位呢?”
“姐姐,也是看好花公子的啊!”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宮遠徵的語氣顯然帶著一絲酸意。
宮尚角好似沒有聞到,看了看窗外,“花公子,還是繼續待在商宮吧。”
“不光可以研製新武器,還可以,把宮紫商的心收一收。”
“畢竟,宮門的大小姐,難道還真的嫁給一個侍衛嗎?”
“哪怕,他是紅玉侍衛,但他也是羽宮的人。”
宮遠徵點了點頭,他也看不慣金繁,跟宮子羽一樣討厭。
“哥,那宮子羽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宮遠徵晃了晃頭上的小鈴鐺,又對著自家哥哥說。
宮尚角抿了抿唇,坐了下來,也讓遠徵弟弟坐了下來,‘剛剛他就發現了,自家的遠徵弟弟,好像,一直在扶著腰?’
咬了咬舌尖,宮尚角又趕快給自家弟弟倒了杯茶,“也是時候開始了。”
宮遠徵坐下來的時候,動作有些僵硬,但又連忙遮掩了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宮尚角眼神往旁邊看了看,‘不行,不能笑,這要是笑的話,估計能有好幾日,都看不見遠徵弟弟了。’
羽宮,
宮子羽走出房間,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就發現不遠處的假山旁,有著兩名侍女,貼著身子,在低聲私語。
宮子羽心下疑惑,‘她們倆個在說甚麼事情呢?有小秘密?’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侍女1和侍女2,都是執刃特意安排進羽宮的,為的就是讓宮子羽‘入套,’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侍女1是特意訓練過的,武功很高,耳朵也很靈敏。
很快,就聽到了宮子羽的腳步聲,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會出來透透風的。
侍女1朝著侍女2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很配合的唱起了雙簧。
侍女1帶著一絲緊張的說,“你聽說那個訊息了沒?”
“甚麼?是不是,就是那個?是那個!”侍女2剛開始疑惑但又裝作明白的樣子。
“對,對,對,就是那件事,也不知道羽公子知不知道?”侍女1說著,便望向了宮子羽房間的方向。
宮子羽心中驚訝,居然還與自己有關?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宮子羽壓下心中的驚疑,又往前走了幾步,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假山的另一邊。
侍女1壓低了聲音,裝作悄咪咪的樣子,湊在侍女2的耳邊說。
“話說,這雪重子和月公子都當上了新任長老,那花公子,怎麼就沒有當上花長老呢?”
“啊?你說的是這件事兒啊!”侍女2揹著身子,但眼中卻浮現一絲笑意,語氣滿是意料之外。
“要不然呢?”
“月長老受了重傷,身子大不如前,大夫都說了會有損壽命。”
“還有雪長老,都吐了多少回血了?估計比月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
“還不如好好養老呢!至少還能多活幾年。”
說完,便朝著侍女2使了個眼色。
宮子羽咬著舌尖,雙手抓住了假山上的石頭,心中非常難受擔心,“沒想到,雪長老和月長老都受了這麼重的傷?”
鮮血從石頭上流了下來,但宮子羽卻沒有絲毫的在意,眼神之中充滿了自責。
侍女2點了點頭,還拍了拍侍女1的肩膀,話音一轉,“我想說,可不是這件事情。”
侍女1急切的問,“好妹妹,那是甚麼事情啊?”
“快說,快說嘛!”
侍女2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笑意,聲音略微大了幾分,保準後面的宮子羽能聽到,“執刃說了,要把所有的無鋒刺客,都凌遲處死。”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