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宮子羽表情複雜的看著宮尚角,不知為甚麼,他現在有些迷茫,‘為甚麼宮門上下所有的人都只認可宮尚角呢?’
‘明明,他才是執刃啊!’
“你也聽說了那些流言吧?”
宮遠徵冷哼一聲,“哼,”表示自己的嘲諷,他就是看不起宮子羽,這種廢物根本不配做執刃。
更何況現在哥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爭奪執刃之位了,自己可一定要做好努力。
宮尚角安撫的看了看自家弟弟,就對著宮子羽說,把問題又拋了回去,“聽說了,你覺得是真的嗎?”
“我想~,我想~,”宮子羽現在有六分相信,花雪月三位長老們真的是無鋒的刺客,他想讓這些侍衛們跟自己去長老殿。
但是現在他作為執刃,卻調動不了這麼多侍衛,心下有些難堪,嘴裡的話也一直說不出來。
宮遠徵看著宮子羽磨磨蹭蹭的表情有些生氣,他可忍不住宮子羽這副死德行。
他現在就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好讓宮子羽退位,自家哥哥繼承執刃之位。
他都聽自家姐姐說了,今晚這事,要讓宮上下都知道,把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再把長老們逼出來,以雷霆之勢鎮壓他們。
那些偏心的長老們,也該是時候吃些苦頭了。
哼!
“宮子羽,你看看下面這些人,你再看看這宮門上下,有幾個人是聽你的話的?”
“你要是還要點臉的話,就自己退位吧!”
“甚麼東西啊?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嗎?”
宮遠徵剛說了幾句話,就被自家哥哥打斷了,他對著宮子羽說,“子羽弟弟,你,覺得你自己能帶領好整個宮門嗎?”
宮尚角一針見血,直接反問宮子羽,把宮門壓在宮子羽的身上,“你對無鋒的瞭解又有多少?”
“你清楚宮門上下與無鋒的血海深仇嗎?”
宮子羽張了張嘴,他想說他可以帶領好宮門的,他雖然現在沒能力,但是他可以學的。
無鋒的情況,他也可以去學著瞭解的,他會努力做好一個執刃的。
“我,宮尚角,現在我才是執刃,他們不聽.........。”
黎清惜還等著接下來的長老們呢!哪裡有心情聽他們說這個廢話,那個廢話的?
她從宮遠徵的身後走出來了一點,直接捏了捏手中的衣角,又順了順自己還未盤起的長髮,對下方侍衛中的幾人,示意他們該出場了。
這是他們早已說好了的暗號,這幾個人,不是父母死在無鋒手中,就是妻兒子女死在無鋒手中,都不用黎清惜多費口舌去說服他們。
他們最痛恨的就是無鋒了,怎麼可能容忍宮子羽這個廢物掌管宮門?
那宮門豈不是都快滅絕了?
他們的仇甚麼時候能報?
等下次無鋒進攻的時候,萬一自己死了,又有何顏面去見,已經逝去了的父母妻兒?
下方的一個侍衛,直接走了出來,直視著宮子羽說,“羽公子,無鋒現在對宮門步步緊逼,江湖上多少人家破人亡?你覺得你可以抵抗的了嗎?”
“你從來就沒有學過這些東西,能在短時間內掌握好整個宮門嗎?”
另一個方向也有一個侍衛走了出來,對著宮子羽說,“羽公子,你知道宮門的防護圖幾日一換嗎?”
“你知道宮門的毒藥、暗器,多長時間換新嗎?”
還有一個侍衛也走了出來,但是還沒等他說話,跪在地上的金繁就站了起來。
哦,他現在才起來。
“放肆,你們怎麼能對執刃這麼說話?”
宮遠徵直接上前踹了他一腳,“狗東西,你也配在這裡說話?”
宮紫商都沒反應過來,想攔著宮遠徵,但是宮子羽還靠在自己身上。
宮子羽氣憤的看著宮遠徵,但是宮遠徵可不怕他,對著他冷嘲熱諷,“怎麼?那幾個侍衛們說的不對嗎?”
“你還真是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啊!”
第三個上前的侍衛,則是直接單膝下跪了,面含悲傷的看著宮子羽,“羽公子,羽公子,我的家人被無鋒殺的只剩下一個妹妹了。”
“我們怎麼敢把自己和宮門上下的安危,交給你啊!”
說著,又看向了金繁,“金繁,你沒有親人死在無鋒的手裡,你體會不到,那種傷心絕望,恨不得與無鋒同歸於盡的感覺。”
宮子羽被他們的話,說的心情複雜,心中也是十分難堪,金繁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他本就已經覺得宮子羽擔當不起執刃之位,只是從小相伴的情意無法割捨而已。
宮尚角厭惡的看著宮子羽和金繁,要是金繁敢還手的話,自己一定殺了他。
宮遠徵站在宮尚角的身邊,也是心情難受,他也想起來了當初的事情。
這個侍衛又顫抖的站了起來,轉過身去,“眾位兄弟們,你們忘了當初的血海深仇了嗎?”
“如今,宮門內部早就亂了,花雪月三位長老們以權謀私,根本不把宮門上下的安危放在眼裡,說不定真如這些訊息說的那樣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花雪月三位長老們來了。
花長老眼中容不得沙子,直接對在場所有人說,“你們這是幹甚麼?你們這是想以下犯上嗎?”
他們三個聽說了,侍衛營裡出事情了,宮子羽,宮尚角,宮遠徵,宮紫商也都在,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經過了幾分鐘瞭解,三位長老看著宮子羽一臉仇恨的樣子,看著周圍人眼中的鄙夷和厭惡,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了驚慌,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可能會投靠無峰?
花長老被氣了一個踉蹌,“胡說,都是胡說,我們三個絕對沒有投靠無鋒。”
雪長老直接看向了宮尚角,急切的說,“尚角,這,我們三個怎麼可能會投靠無鋒?”
三位長老爭執了起來,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們?
宮子羽的怨氣也對著花雪月三位長老了,他現在心情疑惑又悲憤,既痛恨自己的無能,又傷心從小關心自己的長老們有可能與無鋒勾結。
“那你們為甚麼要扶持我上位?”
“為甚麼?”
“不就是想借著我的手,分裂宮門嗎?”
(感覺自己有點兒寫不出這種場面了,沒有把他們那種爭執的氛圍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