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在外面為宮門歷經生死的時候,和侍衛們並肩作戰,沒有拋棄過一個侍衛。
這才是值得他們效忠的物件,這才是值得他們用命來回報的執刃。
問問侍衛營裡的侍衛!誰不想跟著角公子呢?
哪怕是去徵公子的徵宮,都比去羽宮好,最起碼徵公子給侍衛們配的裝備,都是最新研發的暗器和毒藥,都是在外面能保命的東西。
宮子羽能幹甚麼?
哦!他有自己的愚蠢無能。
金武深呼吸了一口氣,顧不得那麼多了,對金復嚴肅的說,“侍衛營裡出大事了。”
“奉命而來,請角公子前往侍衛營。”
金復瞪大了眼睛,“甚麼?”
金武一把推開了金復,聲音特別大聲的說,“屬下金武,奉命而來,請,角宮~宮主~宮~尚~角~,”
“前往侍衛營。”
宮尚角剛把手中的東西整理好,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
壓下心中的疑惑,想起來了自家弟媳說的事情,‘看來,好戲要開場了。’
宮尚角推開了房門,看著下方的兩人,金武上前對著宮尚角行禮,“角公子,侍衛營出事了。”
宮尚角握了握腰間佩戴的刀,一甩衣袍,就朝著侍衛營的方向走去了,還把角宮的侍衛也帶上了。
金武跟在宮尚角的身後,很快就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宮尚角心中思索金武說的事情,忽然停下來問金武,語氣中還帶著絲絲冰冷,“奉誰的命?”
“為誰而來?”
金武直視著宮尚角,看著他那冰冷的面容,眼中帶著些許希望,語氣肯定的說,“奉,侍衛營上下的命令,”
“為,守護宮門上下的命而來。”
宮尚角聽了這話,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正常,朝著金武點了下頭。
“嗯~。”
夜色微深,涼風漸起,逐漸掩去了他們離去的背影。
.........徵宮。
宮遠徵斜躺在床上,單手扶著頭,另一隻手微微的拉著黎清惜被子,“姐~姐~,出來嘛!”
“姐~~姐~~,被子多悶啊~”
“好姐姐~,惜姐姐~,”
他看著自家夫人,撅著屁股,蒙在被窩裡,心中不由好笑,‘姐姐真可愛,我的。’
黎清惜躲在被窩裡,聽著自家遠徵弟弟,一聲比一聲甜的姐姐,口水不爭氣的嚥了咽,狠狠的在心裡唾棄了一番自己,‘真沒出息。’
宮遠徵又往前移了移,不抓被子了,手緩慢的往上移,(來到了被子的最高峰~,)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想捏。’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幾聲敲門聲,“徵公子,徵公子,出大事了,侍衛營裡出大事兒了。”
宮遠徵的表情刷的一下就變了,眼神當中帶著一絲不滿,惡狠狠的對著外面說,“能出甚麼事兒?”
“信不信我~~~,”宮遠徵剛想說,‘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做藥?’但是自家夫人在場,就把話嚥了回去,舌頭一轉吐了個字兒,“滾。”
門口的侍女芸香,嚇了一個激靈,‘她就不該來這裡,應該讓碧雲來的。’
‘可是,現在事情真的是萬分著急了,角公子估計也去了。’
只好硬著頭皮說,“徵公子,侍衛營裡出事情了,角公子也去了,估計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宮遠徵聽到自家哥哥也去了,還有侍衛營的事情,就明白了——好戲該上演了。
‘真是不湊巧,’宮遠徵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皺著眉,又詭異的笑了起來,“不過,宮子羽那個廢物,終於要下位了。”
黎清惜也掀開了被子,她也聽到了侍女的話,急忙的說,“我也去,”
宮遠徵又轉過了身,看著自家姐姐衣衫不整的樣子,心中有點兒不想她去的,今天的事情估計會很亂。
可是哥哥說過了,如果發生事情的話,記得帶上姐姐的。
沒等宮遠徵多想,黎清惜就急匆匆的自己穿衣服了,宮遠徵也是鬆了眉頭,上前幫姐姐穿衣服。
等二人收拾好,開啟房門,出來之後,就發現門口的院子裡站著一個侍衛。
“見過徵公子,黎夫人,屬下奉命而來,請徵公子前往侍衛營。”
下面的那個侍衛,他額角的冷汗都出來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對著宮遠徵說。
宮遠徵聽著他叫了一聲黎夫人,感覺胸口中的氣都順了不少,點了下頭說,“知道了,帶路吧!”
宮遠徵扶著黎清惜,走下了臺階,對著院子裡的徵宮侍衛說,“召集徵宮上下所有的人手,備好毒藥暗器。”
“隨,本宮主,前往侍衛營。”
“這宮門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是,徵宮主。”下方的人,皆行禮道。
人人都覺得宮遠徵年齡小,但可別忘了,他可是以弱冠之齡不到,就能坐穩徵宮宮主之位的百年都不出的醫毒天才。
黎清惜看著宮遠徵的側臉,感覺自己沉寂的心都被他激出來了,‘啊啊啊!’
‘帥死了,我的遠徵弟弟啊!’
‘宮尚角在原劇情當中,自己給宮子羽下跪,還連累了我的遠徵弟弟對著那個廢物下跪。’
‘我的宮遠徵,應該是永遠高高在上,張揚肆意的宮遠徵。’
‘怎麼能對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廢物下跪?’
黎清惜拉著宮遠徵的手稍稍用力,宮遠徵低頭對著她笑了笑,“姐姐,我真的很厲害,很猛哦!”
“呵呵!”黎清惜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氣氛都被你這句話破壞了。”
下面的侍衛們也都知道,近幾天傳來傳去的‘流言蜚語’,估計今晚就能見分曉了。
他們心中都很激動,畢竟,宮子羽是真的不行啊!誰願意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呢?
又不是有第二條命值得自己去揮霍!
侍衛營中,宮子羽嘴角帶血,眼神陰晴不定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侍衛們。
他們都單膝下跪,有的人低垂著頭,有的人則是直視前方的宮子羽。
院子當中就只有宮子羽和宮紫商還站著了。
就連金繁,也是跪在了地上。
宮紫商看著這一幕,心中微苦,‘看來,子羽弟弟,今夜怕是’
她心中實在是糾結的很,於私的話,自己是該站在宮子羽這邊的,可是於公的話,宮門上下血海深仇還近在眼前。
寂靜的氛圍在院中流動著,這時,侍衛營門口的侍衛看到了來人,立刻高聲的喊,“角宮宮主~~,角公子到~。”
“徵宮宮主~~,徵公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