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飯以後,又聊起了無鋒的刺客——上官淺和云為衫,還有茗霧姬。
黎清惜是打算看看這宮喚羽到底死還是沒死?
他會不會去讓茗霧姬去殺了月長老?
黎清惜心裡想的是,如果茗霧姬殺了月長老,那自己的計劃可得變一變了。
如果茗霧姬沒有收到宮喚羽的命令,去殺了月長老,那自己也可以順水推舟了。
宮尚角看著黎清惜,意有所指的說,“宮門子弟,不可用刀尖對準自己人。”
黎清惜看著宮尚角他眼中的警告與試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算了吧!死不死吧!反正有這位在前面頂著呢’
“知道了。”
宮遠徵和黎清惜從角宮離開的時候,上官淺還躲在房間裡面,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半月之期快到了,可我現在還拿不到甚麼情報。”
“也不知道云為衫,有沒有甚麼機會?”
上官淺坐在床上,表情帶著一絲扭曲,“受制於人啊。”
宮遠徵在回徵宮路上的時候,就小心翼翼的看著黎清惜,“剛剛哥哥說,讓我去三域試煉。”
他和姐姐現如今感情正是最好的時候,沒想到就要去進行三域試煉了,少則三四個月,多則半年以上都要見不到姐姐了。
傷心。
黎清惜感到有些意外,拉著他的手,帶著一絲擔憂的說,“這麼快嗎?你不是還沒及冠嗎?”
“那,那我,可要給你多準備點東西了。”
‘不會吧?自家弟弟要過月宮了?’黎清惜咬了咬唇瓣,‘那東西雖說可以提升功力,但那是個殘次品的啊!副作用還那麼大。’
‘而且還那麼痛苦,糾結啊!宮遠徵真的要吃嗎?’
看劇情的時候,也沒看到宮尚角讓宮遠徵去進行甚麼後山三域試煉啊?不過能去後山也是好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下云為衫。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遠處也走過來了四個人。
宮子羽,云為衫,還有宮紫商和金繁。
宮遠徵看著前方的幾個人,下巴微揚,瞥了他們一眼,“真是晦氣!”
黎清惜低頭笑了笑,自家弟弟這個樣子真可愛。
‘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不過,這個時候遇到他們,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黎清惜朝他們點頭示意,“羽公子,紫商姐姐,雲姑娘。”
云為衫也是笑著回應,“徵公子,黎姑娘。”
宮子羽的目光,只看了宮遠徵一眼,便又看向了黎清惜,“黎姑娘好。”
宮紫商壓下自己想跑過去挽著黎清惜的心,表情也是十分高興,“黎妹妹,沒想到今日如此有緣,又見面了。”
這個時候,金繁插話了,他看著宮遠徵沒有向宮子羽行禮,甚至也沒有搭理的意思。
“徵公子,你應該稱呼執刃。”
黎清惜心中不喜,‘你家主子都沒有發話呢?你就急著亂咬人了?’
宮遠徵笑了,眼角帶著不屑與厭惡,“執刃?”
“就他,也配?”
“你問問你主子,看他現在配嗎?能不能透過三域試煉?”
“蠢貨!”
宮子羽見黎清惜根本沒有看自己的意思,一直在看著宮遠徵,心裡本就帶著一絲失望。
又被宮遠徵如此辱罵,心中就更加氣憤了,“我一定會透過三域試煉的,哼。”
“到時候這個執刃,宮遠徵,你不叫也得叫。”
宮遠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插胸,挑釁的看著宮子羽,“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啊?”
宮子羽覺得自己現在氣血上頭,恨不得上前動手,和宮遠徵好好打一架。
卻被身旁的兩個女子攔住了,宮紫商和云為衫一起拉住了宮子羽。
宮紫商心裡想,‘我的好弟弟啊!你上去不是捱打嗎?你能打宮遠徵嗎?’
云為衫心裡想,‘這宮子羽到底能不能坐穩執刃之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還得靠他呢。’
金繁被宮遠徵的話頂了回來,但他只是一個侍衛,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自家主子都被大小姐和雲姑娘攔住了。
宮遠徵看著眼前戲劇性的一幕,心中更是煩躁,‘跟這些人有血脈關係,真是可笑。’
‘浪費自己和姐姐的相處時間,哼。’
便直接拉著黎清惜的手走了,黎清惜看著傲嬌少年的背影,壓了壓嘴角,儘量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等到二人回到徵宮之後,宮遠徵把黎清惜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把頭搭在了黎清惜的肩膀處,嗡聲嗡氣的說。
“姐姐,我討厭宮子羽,他就是一個蠢貨廢物!”
“如果不是哥哥那天晚上不在,宮門啟動了缺席人繼承製,哪裡能輪得到宮子羽坐上執刃之位。”
“他從小就不學無術,又留戀花叢天天往外面跑,去甚麼萬花樓?”
“讓他這樣的人當上宮門執刃,簡直就是整個江湖的笑話。”
“長老和羽宮太欺負人了。”
黎清惜順著宮遠徵的背安撫了幾下,又拿起了他頭髮上的小鈴鐺,晃動了兩下。
“我也看不上他,你說的對,宮子羽的確不配做執刃。”
“放心,要不了多久,這宮門的執刃之位,也該換個人坐了。”
這宮子羽該不會是無鋒的小少主吧?
蘭夫人生下宮子羽之後,就回了無鋒,繼續當她的首領,讓魅級刺客茗霧姬把宮子羽撫養長大。宮子羽剛一離開宮門,去外面玩兒,就讓四方之魍司徒紅陪著,時時開導,生怕小少爺不開心。就連結婚,也是安排了魑魅魍魎中魑——云為衫。
咦咦,宮子羽是傳說中的無鋒聚集地,宮遠徵是無鋒刺客小雷達。
“不急,”黎清惜有美色在懷,哪能坐懷不亂呢?一手摟著宮遠徵的背,一手來到了宮遠徵的下巴處撓了撓,示意他抬抬頭。
宮遠徵抬起了頭,溼霧霧的眼睛看著黎清惜,眼角還帶著一絲薄紅,更顯得少年容色誘人了。
黎清惜心中憐愛不已,緩緩的靠近了宮遠徵的眼角,吻了上去。
宮遠徵感受著眼角的觸碰,抱著黎清惜的手更緊了幾分,呼吸漸漸重了起來,喉結微動,深幽的眸子充滿了炙熱的慾望,身下也有了反應。
黎清惜感受到了遠徵弟弟的動情,忍不住動了動腰,老臉一紅,“阿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