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東西?”
夏蟬還是有些懵的,陳玉蓉拉著她,指了指外面的人。
許大山已經一臉笑意的迎了過去,那群人都穿著制服,看上去應該是公社來的。
“哎呦,幾位同志,歡迎歡迎,你們也是女方的親戚吧,咱們馬上就落座入席了。”
打頭的那個人,看著他,並沒有多少欣喜,反而是冷淡的開口了。
“黎慶元同志在不在?”
居然是這黎父的,怎麼感覺他們不是一路子的,夏蟬疑惑的看向了謝雲懷,對方卻眼神示意,讓她繼續看。
“我在,同志,找我甚麼事情?”
“黎同志,你好,這邊有一樁案件,希望得到你的配合。”
黎父眯了眯眼睛,似乎在確認甚麼,旁邊的黎蓁蓁不幹了。
“你們幹甚麼,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黎老,不是甚麼阿貓阿狗想帶走就帶走。”
打頭的那人也不惱怒,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紙。
“同志,不要妨礙過我。
黎老,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你配合。”
黎慶元給他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立馬過去一個人,想要把這人拉走去聊一下,只是對方直接就拒絕了,聲音還挺大的。
“同志,還請你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黎同志,配合一下。”
黎慶元倒是鎮定自若的,並沒有任何的害怕,剛才許清言那樣,他可是全場沒有說一句話呢。
“好,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今天是我女兒大婚的日子,我希望能夠看著他舉辦婚禮,可以嗎?”
這不怒自威的模樣,簡直就是天生的當官聖體,夏蟬都有些害怕。
那人思索了一下,並沒有給他任何的緩衝。
“不好意思,黎老,職責所在,還請配合。”
如此的不給面子,黎慶元也沒有生氣,反而是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們去。”
“爸……”
“老黎!”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黎慶元伸手,制止住了她們。
黎家人平時得意慣了,現在被別人下面子,還要把主心骨帶走,自然是忍不了的。
“蓁蓁,別害怕,爸爸去去就回。
你先舉辦婚禮,不礙事的,別擔心。”
“爸,他們憑甚麼呀?”
“噓,聽話!”
他自然是知道這裡面的門門道道的,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大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婚禮繼續、宴席繼續~
清言,我就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了。
你可要把她給我照顧好了,要是有一丁點的閃失,我拿你是問。”
許清言也是有些懵的,這怎麼就被帶走了,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立馬電腦答應了。
“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蓁蓁的,我們一起等你回家。”
“嗯。”
說實話,黎慶元並不是多買賬,淡定的點了點頭,就跟著那群人走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的,這可是平時接觸不到的大人物,怎麼突然就被帶走了,難道是犯了甚麼事?
夏蟬也是很驚訝的,只能從謝雲懷這裡找答案了。
四個人離開的時候,那群人已經進院子了。
“雲舒,你跟程勇先回去,我有事要跟小蟬說。”
“好,大哥,那我們就先走。”
剩下這兩人,順著大道邊往南走,去知青宿舍和夏蟬家有一段是順路的。
“謝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這稱呼不對,不是說要叫我的名字嗎?”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你能不能告訴我,具體怎麼了?”
她當然在意這個事情,謝雲懷也知道,就沒有繼續賣關子。
“夏蟬同志,黎家這次。”
甚麼,居然這麼快?
“上次不還說那些證據不夠嗎?”
“又不只是那些,還有其他的呀,你就放心吧,這次打是打死也翻不了身了!”
“我的天吶!”
居然來的這麼快,上輩子的話,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幾年之後的,難道是因為她重生了,才提前了這麼多?
“那許清言呢?”
他本身就是過去執行任務的,現在看來,這人也沒有愛上黎蓁蓁,加上她也沒有被害,這人何去何從?
“他本身是帶著任務過去的,但是在執行任務中,改變了自己的心意,這就是最不好的行為。
組織上也不恥這樣的人,你就放心吧,往後我不會讓他過來騷擾你的。”
“也就是說,他成了棄子?”
“差不多吧,想想你自己吧,不要管其他人了。”
夏蟬的心,突然豁然了起來。
如果今天黎家真的倒臺了,許清言和黎蓁蓁的情義還沒有那麼深厚,但也結婚了,後面就會捆綁在一起。
按照狗男人哪個性格,一定會反咬一口的,到時候黎蓁蓁受不了,兩人狗咬狗,才有意思。
突然有些期待了!
“你說的對,這次的事情?”
“差不多吧,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他們現在自顧不暇了,肯定沒有空過來給你找事了,這算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至此,夏蟬也算是反應過來了。
“所以你今天就是為了讓我過來看這個?”
“沒錯,是不是比較振奮人心?”
或許吧,自從重生歸來之後,讓許清言和黎蓁蓁失去靠山,一直是自己的目標。
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實現,多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啊,但願壞人都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早知道謝雲懷這麼給力,當時就不跟他搶那些罪證了,還以為那件事情誤會了人家。
“謝醫生,你從前真的只是一個軍醫嗎?”
話題突然轉變了,謝雲懷還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立馬就笑了起來。
“當然了,我指定是不會騙你的。
只不過我雖然是軍醫,但我知道自己的職責是甚麼,不會放棄心中的信仰的。”
所以,他跟許清言,就不是一類人。
“嗯,你做到了。
那許家還在辦婚禮,後面許清言也會把自己裝進去,是嗎?”
“你心疼了嗎?”
“呸,我心疼他?
我巴不得他跟那人鎖死,永遠不要出來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