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穿得很寒酸,臉上也抹了灰,可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偽裝了。
他跟前擺著一個花瓶,那是甚麼東西,許家好像沒有這玩意兒啊!
算了,不想打草驚蛇,還是趕緊離開吧。
正好,還想去供銷社一趟,上次買了兩棵大白菜,有大骨頭和五花肉摻和著,也還行。
今天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普通的蘿蔔白菜是不需要票的,直接買就行。
剛才二狗子給她的票裡面,還有一張粉條票,是一斤的。
那東西是乾的,泡發了之後,可以吃好幾頓呢,正好一路買回去。
走在路上,夏蟬心情美美噠,就是不能經常來城裡,不然這日子還不起飛了。
突然,她身體有些不受控制,整個人都立在了原地。
“這怎麼回事?”
【恭喜宿主成功即將開啟十個盲盒,特獎勵驚喜大禮包一份,請選擇~】
機械聲落後,她的面前又出現了三個盲盒,跟普通的沒甚麼區別,就是變成五顏六色的了。
這就是驚喜大禮包?
既然是驚喜,那肯定要開啟看看了,按照常規慣例,夏蟬試探性的點了中間的那個盲盒。
【恭喜宿主獲得黎家罪證一份,請注意查收~】
黎家的罪證,天,那可真是驚喜了!
夏蟬一伸手,一張紙條悄然落在了手裡。
“民勤路38號?”
不是說黎家的罪證嗎,怎麼是個地址,難道說東西就在這裡?
夏蟬的眼睛瞬間亮了,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民勤路38號,必須得去一趟了,那可是黎家的罪證,要是能把黎父扳倒,也算是件好事了。
還可以打擊一下黎蓁蓁和許清言,正好今天還有時間,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
抬手看了一下手錶,中午十二點,這是不是意味著每次開過九個盲盒之後,都會在當天的中午十二點,再獎勵一個驚喜大禮包,湊夠十個整數?
時間點不一樣,東西也有區別,非常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不過,具體的還要等後面驗證了之後才知道。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這個民勤路38號,她對於城裡,也不是多熟悉的,於是找了個人問了一下這個民勤路。
“你說那邊,挺偏僻的,你去幹啥?”
對方是一個面善的大爺,她趕緊露出緊張的神色,就像是那種沒有見過大世面,又不好意思跟人說話的鄉巴佬模樣。
“大爺,我來找親戚,不認識路~”
“怪不得,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等沒有了人家,最邊上的一條巷子就是了。”
媽呀,確實夠偏僻。
夏蟬猛地給他鞠了個躬,把老頭嚇了一跳。
“大爺,謝謝您,您真是個好人。”
“沒事沒事,趕緊去吧,別耽誤事了。”
大爺擺了擺手,她再次道謝,就往他指的方向去了。
眼下的政策非常嚴格,農村的人,晚上不能在城裡逗留,被抓到了就會當成氓流處理。
她必須抓緊時間,趕在天黑之前到家才行。
走了四十分鐘,才到民勤路這裡,一水的民房,有些破財的模樣。
再往外,就是耕地了,看來這邊也屬於村莊,只不過挨著城邊上。
倒是沒看到人,連個在外面玩的孩子都沒有,這個時間段,估計都在家裡吃飯呢。
夏蟬蹲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往臉上抹了抹,又把圍巾從脖子上解下來,把頭髮包住,順便遮住半張臉。
38號,並不是最邊上的房子,隔壁還有三家,她沒有直接過去,蹲在對面的柳樹底下,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大概有五分鐘的樣子,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經過,這院子裡也沒有人出來。
大門是上著鎖的,那鎖子有些鏽跡,應該是不經常使用的。
門口的塵土非常平整,一丁點腳印都沒有,看來最近也沒人過來。
夏蟬看了看旁邊的圍牆,跟正常的圍牆差不多,大概有一米五的高度,自己跳牆進去,不成問題。
趁著四下無人,說幹就幹。
踩著石頭上去的時候,裡面也是靜悄悄的,夏蟬怕被別人發現,速度很快。
這是一座極其普通的院子,正房三間,西屋跟前有一棵海棠樹,院子裡面有些雜草,顯然是空房子。
她貼著牆邊走到了房門跟前,有鎖,她可沒有鑰匙啊,這怎麼辦?
這種簡單的鎖頭,是可以用鐵絲撬開的,她雖然沒有幹過,可也見過。
眼下手裡沒有鐵絲,突然想起來二狗子給她的鐵釘子,挑了一根拿出來,太粗了,根本插不進去。
必須得用極細的鐵絲,別的都白費,顯然她手裡的這些,起不了甚麼作用。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破壞掉了好了,反正也沒人看到。
她從牆角拿起來一塊大石頭,對著門鎖直接砸了下去,四五下,就把這鎖子砸開了。
老子房子黑黢黢的,堂屋裡只有一張八仙桌和四把椅子,她過去看了看,啥東西都沒有。
東西兩屋還是以前的土炕,有炕蓆,東屋還有個炕櫃,只是甚麼東西都沒有,這可太奇怪了。
系統說這裡有黎家的罪證,絕對不可能出錯。
可是眼前的景象,一眼就能看完,根本不可能藏東西。
有甚麼地方,是被自己遺漏了?
夏蟬站在原地,開始思考能藏東西的地方,既然是罪證,那就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放在哪裡,肯定是非常隱蔽的。
能是哪裡呢?
“誰?”
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猛然一回頭,果然有個人出現在了身後。
下意識的拿出來一把挖鍁,這個是帶著木柄的,得有一米多的長度,猛地朝那人打了過去。
對方用一塊青布蒙著臉,還帶了一個深灰色的解放帽,帽沿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起眉眼。
靈巧的躲過了她的兩輪攻勢,那人抓住了挖鍁的木柄,向後一轉,就到了她跟前。
夏蟬頓時有些著急,一伸腳,下意識的踢了過去,對方又是一個側身,讓她撲了個空。
她不敢掉以輕心,自己是佔下風的,要是被抓到,那就危險了。
揮舞著拳頭,加上兩條腿,沒有一個閒著的,毫無章法的想要打到對方。
可是每次,這人都能精準的躲開,也不攻擊,好像在故意逗她一樣。
“咔嚓~”一聲,大門被人開啟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
不好,怎麼又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