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清言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
我們準備初八在生產隊裡辦酒席,希望你到時候能夠過來喝一杯。”
這夫妻二人,居然能想到一塊去,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個品種。
“你真的希望我過去嗎?”
夏蟬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眼神裡面波瀾不驚的。
“是,雖然我知道你很為難,可是我們真的很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祝福。”
說著,就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是我們對不住你,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希望你能釋然。”
這人,脾氣還真是古怪,有時候跟個綠茶一樣,有時候又張揚跋扈的,真不知道有多少面。
夏蟬冷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無情的抽了出來。
“怎麼會呢,一點都不為難。
你只要願意,我可以過去。”
黎蓁蓁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個反應,立馬露出了大方的笑容。
“我當然是希望你過去的,我和清言能在一起,還要多謝你的成全。”
旁邊的男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蔑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客氣,我知道你是甚麼想法。
放心,我會去的。”
去了,誰都別想好過。
她就知道,這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既然如此,也得讓大家瞅瞅,自己也不是甚麼軟柿子。
“蓁蓁跟你好好的說話呢,你這是甚麼態度?”
這狗男人,嘴裡果然是吐不出象牙來的。
“我難道沒有好好說話嗎?
我是罵她了,還是含沙射影的諷刺他了?
不是你們一直讓我過去參加婚禮嗎?
我現在同意了,你又挑我態度不好,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比慈禧還難伺候?”
此言一出,許清言有些生氣,尤其是最近夏蟬一直給自己找事,他心裡有些不順。
“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們叫你過去參加婚禮,那是看得起你,不要不知好歹。”
就,無語。
“你要是真心實意的,那就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
我已經同意了,到時候我會去的,也會給你們最真摯的祝福。
還是說,你不希望我去,所以故意在這挑刺呢?”
本來黎蓁蓁對他的態度,還抱有懷疑,現在這麼一聽,矛頭直指許清言。
“清言,你是甚麼意思,她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
“不是,蓁蓁,我太瞭解夏蟬了。
她心裡指定是不願意的,這麼說,估計憋著甚麼壞呢?”
她都氣笑了,這樣的人還真是可惡,自己順著他們也不行。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裝甚麼裝呀?
還了解我,你瞭解個der啊!
真是不好意思罵你,我當年眼睛是有多瞎,才能看上你這麼個玩意兒。”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而且十分具有諷刺意味,許清言自然是不幹的。
“蓁蓁,你聽到沒,這才是真正夏蟬。
她恨我恨的要死,怎麼會真心實意的祝福呢?
初八那天,她指定不會過去的。”
夏蟬翻了個白眼,實在是不想跟對方計較甚麼,總覺得這就是個傻子。
“你們兩個口口聲聲的要我過去,要我過去到底做甚麼?
如果只是簡單的祝福,那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們,沒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吧,還是說沒有其他的陰謀?”
夏蟬狡黠的樣子,讓許清言的心頭漏了一拍,他從來不知道,這人居然還有這麼敏銳的一面。
一時間,還有些慌亂。
“你胡說甚麼,我可是好心,你別不識抬舉。”
“你急甚麼,我不過是隨意說一句,看你這反應,我真的要懷疑了。”
越是這樣說,許清言越生氣。
“哼,讓你過去,也是為了你好。
我們的席面,十里八村都碰不到一家,還有紅包呢,兩個孩子也準備了。”
這年代,吃點好的就相當於過年了,何況是紅包,那可是金真白銀的錢啊!
一分錢都難賺的時代,不勞而獲的紅包,誘惑力就太大了。
“你要是真心給,那就給我呀,何必說那麼多。
我知道你們的打算,婚禮而已,我不會過去搗亂,但是也請你不過要分,不要想著羞辱我甚麼的,我不吃那一套。”
已經如此決絕了,許清言多少有些掛不住,黎蓁蓁還是聰明,見過的場面比較多,立馬就笑著迎了過來。
“放心吧,夏蟬,我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邀請你過去,就是為了跟你和好的,你且把心放在肚子裡。
至於紅包甚麼的,我們給兩個孩子準備的,肯定是厚厚的,也是一份心意。”
夏蟬冷哼了一聲,信她才有鬼。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去的,不用隨時隨地的提醒我。
也不要再去我家騷擾我,你們兩個癲公癲婆,最好一直恩愛,不要把我摻和進去,我嫌惡心。”
黎蓁蓁不是很開心,不過還是笑著應對。
“你放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的。”
“你最好是,還有你,許清言同志。
之前在生產隊,你說話難聽我也不追求了。
現在黎同志也在這裡,咱們把話說清楚,往後不要惹我們娘仨兒,另外也不要造謠,知道不?”
她跟謝雲懷走得近,這人嘴裡不乾不淨的,平白的惹人心煩。
“哼,你最好是明白自己的身份,一個寡婦,你可以招惹任何人,但是不能帶著我的孩子四處招搖。
如果你太過分,我不介意把孩子搶回來。”
這個瓜慫!
夏蟬有些生氣,這人或許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情。
雖然簽了斷親協議,可是那東西到底具不具備法律效應,也是很難說的一個事情。
不過,之前讓大隊長他們都簽字了,還蓋章了,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少拿孩子威脅我,你跟黎同志結婚了,後面會有屬於你們兩個的孩子。
這麼不依不饒的,有些不好吧?”
她是故意這麼說,黎蓁蓁的臉色果然有些難看,但是並沒有說甚麼,畢竟是公開場合。
“夏蟬,不礙事的,那兩個到底也是清言的骨肉,他關心一些,都是正常的。”
“別,千萬別來沾邊,我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