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去了一天,並沒有多打聽其餘的事情。
“咋回事啊?”
“這陳知青不是被推倒了,身子不太好,程勇就沒有去上工,在家裡照顧自己的媳婦。
程老太有些不願意了,催他去上工,這程勇也是鐵了心了,就是不去。
她說是陳知青唆使的,整個生產隊吵吵。”
這是想要用輿論的壓力,讓兩個人妥協呢,要不說這老太太心眼多呢!
“那玉蓉和程勇甚麼反應?”
姚蘭草伸手,把夏明亮抱了過去。
“這次也真是奇怪,人家兩口子一點反應都沒,不管老太太怎麼說,也不出來,也不反駁。
聽說,程老太做飯都不帶人家的份,程勇自己動手,她還把糧食給所在櫃子裡了。”
“天吶,怎麼會這樣,那他們吃甚麼呀?”
“你可不要小看了程總,一個鎖子還能把他給難住了。”
這事兒,確實是這樣子的。
現在這個年代的鎖子,都是那種很簡單的,稍微用點力都能拽開,再不濟,用石頭一砸,也就廢了。
“程勇居然還有這種魄力,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他自己的媳婦被那麼欺負,差點流產了,他要是再如此愚孝,那這日子就別過了。”
姚蘭草這麼說,也是站在了女性的角度上,程老太做事太過偏頗,別人都有些看不上。
“嬸子,你說的太對了,再縱容那就是愚孝,早晚害了自己。”
人吶,還是不要考慮那麼多,多為自己打算才是正理。
姚蘭草在這呆了一會兒,天就黑了,也就起身告辭了。
莊戶人家晚飯後,互相串門的特別多,她家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沒甚麼人過來玩。
當然了,夏蟬也是不在乎的,自己生活反而要更自在一些。
洗了一碗聖女果,自己和小月一起吃,小丫頭很喜歡吃,她記得這東西的營養很是全面的,多吃一點有好處。
這個季節,山上也會有一些野果,但是特別特別的少,一般都是要到秋天才會多起來。
這種零嘴,孩子也是很少能吃到的。
如今有盲盒系統,開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他們的物質生活一定會得到極大豐富。
隔天,又開出來一個玻璃罐子。
夏蟬直接拿出來幾個,把米、面放進去,這個是密封的,用來裝東西非常好,尤其是這種糧食。
當然了,放其他東西也是可以的。
院子裡面的水蘿蔔也能吃了,拔上幾棵,後面可以用來醃點酸菜甚麼的,這個罐子正好派上用場。
之前劉大娘給了他幾棵菜瓜,也就是後來大家常說的西葫蘆,他們這邊都叫菜瓜。
這兩天也都做果了,要不了三兩天,菜桌又可以豐富起來了。
這東西長得非常快,基本上是一天一個樣,只要水澆到位,所以她一天都不敢偷懶。
到時候可以用這個來烙軟餅,味道也很好,特別適合小朋友吃。
院子裡面一片綠油油的,夏蟬心裡十分開心,就自己出來單過,日子就是好。
臨近中午的時候,外面噼裡啪啦的響起了鞭炮,她覺得有些奇怪,突然想起了衛生所上樑的日子。
“小月,我帶你出去玩一會兒吧。”
“好,好。”
小姑娘很開心,這個年歲,正是願意跟同齡人一起玩的時候。
可是因為她不怎麼出門,這孩子又比較懂事,基本上都跟他在家裡待著。
如今說出門,居然還高興的不得了。
倒是也沒有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到大道邊上,今天過來了很多人,鞭炮已經放過了,劉有財拿了不少水果糖過來。
只給了老人和孩子,一人一顆,見到他們的時候,趕緊招手。
“小月,來……”
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夏蟬點了點頭,才一跑一顛的過去。
得了兩顆糖,心情好的不得了!
“媽媽,劉爺說還有一顆是給小亮的。”
夏蟬摸了摸她的頭,眼含溫柔。
“你留著吃吧,弟弟太小了,現在還吃不了。”
“那我給她留著。”
“不用,時間長了就化了,你吃吧。”
劉有財肯定是想多給她一顆,可每個人都是一顆,也不好讓人家挑出來毛病,所以就扯了這麼個由頭。
自己心裡清楚,也是很感激的。
上樑的過程很簡單,但是做起來也很費力氣,一個青壯年勞動力,用一段繩子拉起來,把梁打好了,這房子就已經有了雛形。
後面衛生室做好了,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看熱鬧的人非常多,正好又碰到了劉家的兩個兒媳婦。
兩人在那裡唧唧歪歪的,無非說的就是老許家結婚的事情,夏蟬也知道,就是故意讓她聽。
那又如何,自己是不在乎的。
這兩人自然不敢正面跟他剛,上次去掏糞,工分都算到了她身上,傻子才會繼續作妖呢!
在那看了一會兒,小月跟一個小朋友在玩,她也就沒有著急回家。
正好,於鳳喜過來了,見到她,也是有些驚訝。
“你居然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呆在家裡呢。
這大隊長怎麼回事,咋把糖都發完了,我這還甚麼都沒撈著呢。”
她並沒有搭話,這種便宜也要佔,這人也是沒誰了。
“對了,小蟬,家裡要準備席面呢!
我聽說,老三還準備叫你一起過去。
要我說呀,這過去看看也沒甚麼,反正還有席面吃,每桌都有個大肘子呢,濃油吃醬的,想想就流口水。”
“你說的對。”
“啊?”
一句話,給於鳳喜幹懵了,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你說啥?”
“我說,你說的對,不為別的,為了那大肘子,也應該過去呀!
你剛才不就是這意思嗎,怎麼現在又假裝聽不懂了?”
額,大家都知道的道理,突然被她點名了,就多少有些尷尬。
“可是你去也不太方便吧。”
“那有甚麼不方便的,我又不影響他們洞房,還是說你想讓我過去做點甚麼?”
夏蟬看著她笑,於鳳喜卻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樣,總覺得對方有些可怕。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呀,隨便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