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喜猴精猴精的,之前就懷疑過,她老爸是不是有外快。
小時候每次她想要甚麼,塊八毛的,她爸基本上不會猶豫就給買了。
後面長大了,新衣服、新鞋子,也是每年都有的,在她們一眾長大的發小裡面,那可是獨一份的。
再後來,她結婚了,要了新房子、要死四大件和三十六條腿,她爸雖然很上愁,但還是搞到了,甚至還有一臺電視機。
從小到大,她都知道一個道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用努力,只要把親爸哄到位了就行,就算哄不好,各種鬧騰,也能得到。
許青海也納悶,為甚麼於家會有那麼多的家底,八代貧農的身份,多少有些讓人懷疑了。
“你啥意思?”
“很簡單,我能告訴你為甚麼,前提是你要對我有用,讓我知道許清言的所有動向,這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對嗎,前大嫂?”
於鳳喜看著她,心裡也是微微的詫異,從前的夏蟬不喜歡說話,跟她也只是點頭之交。
有時候必須在一處聊天,也是很客氣的,很少有這種咄咄逼人的情況出現。
不過,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秘密困惑她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夏蟬嗤笑,這人還不算沒有腦子。
“你隨便唄,反正這件事情鬧得那麼大,後面啥情況,大家都會傳的,我只不過是晚一點知道而已,那有啥的。”
說著,就開始逗小亮玩了,不再搭理她。
於鳳喜心裡打鼓,難道她對老三還是餘情未了,想要早點知道也是出於關心?
目前,好像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行,我答應你。”
“記得給我點有用的訊息,大家都知道的就別來浪費吐沫星子了。”
嘿,這人還挑上了。
於鳳喜有些不悅,倒是沒有多說甚麼,也就離開了。
夏蟬抱著孩子,逗了一會兒,又給餵了奶,夏明亮就又睡了。
醫院裡面,黎蓁蓁出現在謝雲懷的辦公室。
“你這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傷了底下的器官,你們是小兩口,乾柴烈火的,我叮囑一下有甚麼問題?”
黎蓁蓁瞬間紅了臉,剛才以為這人是調戲她呢!
“沒問題,醫生他真的沒事嗎,看著有些重。”
夏蟬那一腳下去,用了十二分力氣,許清言自然是嚴重的。
“所以要好好養著,遵醫囑,注意事項都回去瞭解一下。”
現在,這狗男人還不能出事,不然會被黎蓁蓁厭棄,黎家的罪證,還不足以扳倒黎國正,需要一份更加核心的賬本才行。
“許同志受的傷,不像是普通人所為,都挺致命的,手法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你們是不是得罪誰了?”
說者是故意的,聽的也上心了。
黎家的政敵不少,底下的小嘍囉更是數不勝數,既然是專業的,那肯定跟這群人脫不了干係。
難道自己的懷疑方向錯了?
“沒有啊,醫生,還請你不要把我丈夫的具體傷勢傳出去,我擔心家裡老人不放心。”
謝雲懷點了點頭,知道這是她的說辭,不過不配合,戲還怎麼唱下去啊!
“放心吧,只要家屬有要求,我們都會配合的。”
“嗯,那就謝謝醫生了。”
黎蓁蓁從辦公室出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若是黎家的政敵想要報復,怎麼會挑許清言,難道是因為他最弱勢?
還是說,本身那人就是衝著她來的,只是在城裡一直沒有機會動手,這次下鄉慰問演出,就成了最好的契機?
如今,她正跟阮嬌爭組長的位置,阮嬌的能力強,叔叔的職位也不差。
她爸已經暗中操作,那組長的位置非她莫屬了,難道是對方發現了甚麼?
“這個賤人!”
黎蓁蓁暗罵一聲,招手叫來了一個黑衣男人,在他耳邊叮囑一番後,男人點頭離開。
她很滿意,慢條斯理的回了病房,許清言見到了她,掙扎著要起來。
“爸、媽、大哥、清婉,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想跟蓁蓁說。”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敢說別的。
“行,你們聊著,我去看看買點啥住院用的東西。”
“我也去~”
等人走了,許清言長舒了一口氣。
“蓁蓁,醫生怎麼說的,我怎麼樣?”
“沒事,需要養著,時間可能長了點。”
聽到沒事,狗男人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那就好,蓁蓁,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
那三個人配合默契,期間一句話都沒說,踢打也是招招致命。
可我沒有得罪過其他人,跟同事之間,連小摩擦都沒有,怎麼會被人記恨到這種程度呢?”
許清言的話,讓她更加確信剛才的猜想了。
“事情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好好養著,別在想其他的了。”
“好。”
黎蓁蓁目前,還是喜歡許清言的,幫他蓋好了被子,對方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是有一些。”
她伸手摸了摸,也沒發現啥,床上的男人微微一笑。
“有點子好看~”
“去你的。”
黎蓁蓁被他逗笑了,兩人心情都不錯,小小的甜蜜充斥在其中。
許清言心裡稍慰,還好,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最近黎蓁蓁對他的態度不怎麼好。
他必須想點辦法,敲打一下那群人,在這樣下去,他的任務指定完不成了。
夏蟬又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這是萬萬不行的。
黎家的手段,他也見過,上次的夏凱,現在還沒有恢復呢,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他。
早知道如此兇險,自己就不接這任務了,現在機械廠的領導都對他有意見了,黎蓁蓁又是大小姐脾氣,難哄的要死,自己太難了。
……
快到中午的時候,夏蟬在院子裡薅了一把菠菜,準備焯水涼拌著吃。
夏明月也在她旁邊,跟著跑來跑去的,小姑娘明顯很喜歡黏著她,甚至比在老許家的時候,還活潑了幾分。
“哎呀~”
“誰呀,幹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