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點東西而已,她夏蟬能送,難道她還送不了嗎?
要是論家庭實力,她還真的沒怕過誰。
“不需要、要……”
許清婉話還沒說完,就見夏蟬抓住了她,也是很費解的。
“清婉,你新嫂子願意給你買東西,你還客氣甚麼?
昨天你不是還跟我說,這春天的衣裳還沒有呢,還有鞋子甚麼的。”
她眨著眼睛,許清婉也有點懵,不過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了。
“是啊,我缺的東西還挺多的。
要是都買下來,挺費錢的。”
黎蓁蓁心裡冷哼了一聲,面上卻露出了笑容。
“不礙事的,一點錢而已,我還不缺,你挑吧。”
“快去吧,千萬別客氣~”
夏蟬推了她一把,這姑娘也算是後知後覺了。
既然如此,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行,走吧,我們去挑挑。”
兩人直接往賣衣服的櫃檯去了,許清言湊了過來,齜牙咧嘴的。
“夏蟬,我之前跟你說過,不過跟我對著幹,你聽不懂嗎?”
偽君子,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該死。
她猛地伸腳,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腳面上。
許清言的臉,瞬間就憋紅了,倒是不敢喊出來,警惕的看向了黎蓁蓁方向,夏蟬心裡不屑,使勁的碾了碾。
“沒有金剛鑽,就不要學人家裝大尾巴狼。
許清言,我說過,不要再過來招惹我。
上次算你幸運,可你不會永遠那麼幸運的,我等著你被天收的那一天。”
說完,她帶著夏明月就準備離開。
那邊的售賣員也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這邊的負責人了。
“同志,是你想要奶粉嗎?”
“沒錯。”
“行,這個東西確實特殊,我們這裡也可以調節。
我就長話短說,你要是要的話,三塊錢的奶粉票,五斤糧票,能行不?”
十三袋這算下來,就是三十九塊錢和六十五塊錢,她手裡是綽綽有餘的。
“沒問題,都給我吧。”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很開心。
“行,小張啊,給這位女同志開票。”
“好,這邊來吧。”
“嗯。”
夏蟬過去,跟著交了錢和票。
十桶奶粉,加上十三袋袋裝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這些又夠吃半年的了。
加上家裡的,能夠小亮一歲出頭了,到時候就算是不吃奶粉,吃一些簡單的米粥、小麵條也是可以的。
這奶,就能戒了。
由於東西太多,她又過去買了一個揹簍,直接放了進去,也不會太扎眼。
而後又去買了兩斤雞蛋糕,兩斤江米條,留著給夏明月做零嘴。
那邊,許清婉也沒有手軟,買了兩件外套,一件毛衣、一件褲子,一雙鞋。
又給許大山和董淑蘭一人挑了一身,到最後,黎蓁蓁的臉都青了。
許清言也在旁邊說她不懂事,可是這姑娘並不搭茬,就問能不能買。
“媽媽,咱們還去叫姑姑嗎?”
“不叫了,咱們先出去。”
“好。”
陳玉蓉也湊了過來,跟她們一起出去。
也沒有走太遠,就到舞臺邊上等著就行。
“小蟬,你都沒有看到,清婉這次可真是把黎蓁蓁坑慘了。
咱們往後站一站,省得他們再過來找事兒。”
她覺得對方捱了打,肯定會繼續過來追究的,但是沒有找到人,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
三個人現在正對面的衚衕裡面,等許清婉過來了,直接就能看到她們。
那邊舞臺上,演員們很賣力,臺下也是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
許清婉過來的時候,那兩人也是跟著一起的,見到她,黎蓁蓁果然來找事兒了。
“夏蟬,你跑的可真快,你打了人,一聲不吭就跑了,這對嗎,好歹也要跟我道個歉吧?”
“是你先碰我的,怪誰呀,別想在我身上撒氣。”
她才不慣著對方,自己在這兩人身上受到的傷害已經不少了,憋屈的要死。
給她一下,那都是輕的。
“打人就是不對,你還有甚麼說的。
我知道你對我有氣,可那又怎麼樣?
同我在一起,是許清言求了又求的,不信的話,你問問他。”
“沒錯~”
“停,我對你們的爛事不感興趣。
勾搭一個有婦之夫,還在這裡炫耀,你們黎家的家教還真是特別啊!”
“你說啥?”
黎蓁蓁也怒了,伸手就要打人,夏蟬防備著呢,直接攥住了她的胳膊。
猛地向後一推,這人就踉蹌了一下。
“夏蟬,當著我的面還敢動手,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清言,教訓她!”
不用她說,這狗男人也準備動手的。
“我說過了,這件事情跟蓁蓁沒有任何關係,是你一次次的咄咄逼人。
今天,我就給你漲漲教訓。”
“你要不要臉,明明是你們每次都跟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來,你算算看,有哪一次是我主動招惹你們的?”
陳玉蓉也有些著急,要是真的打死了,她們兩個女的,可真不一定能打得過許清言這個大男人。
“你想幹甚麼,這麼多人看著呢,想打人,你就等被抓吧!”
許清婉也急了,直接擋在夏蟬的身前。
“三哥,你別犯渾,這跟小蟬姐有甚麼關係。
你們要是不願意,我去把那些衣裳退了就是了。”
“清婉,你給我讓開,今天我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啊!”
他的胳膊剛要打過來,突然被一顆石子打到了,慘叫了一聲。
“是誰,誰偷襲我?”
身後,謝雲懷歪著頭,手裡還把玩著兩顆石子。
“你是誰,幹啥動手打人。”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一個大男人,動手去打兩個女人,還真是英雄!”
“關你甚麼事啊,我勸你不要瞎摻和,這是我們的家事兒。”
許清言看到對方人高馬大的,也是有些膽怯,這人的身手肯定不錯,不然不可能打得那麼準的。
要是真的管閒事,那他肯定打不過的。
“呸,你怎麼舔臉的,誰跟你是一家的。
許清言啊許清言,你可真讓人噁心。”
那邊,謝雲懷突然走到了他身邊。
“哈,你該不會是在調戲婦女同志吧!
走,跟我去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