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算是我送給你的。”
“那怎麼能行,無功不受祿。
你不用擔心,我雖然是女同志,但也懂得信守諾言,吐口吐沫就是一個釘,肯定不會亂說的。”
她之前在供銷社問過,袋裝的奶粉是三塊錢,桶裝的估計得在五塊錢左右了,算上票,最少也得十塊錢。
謝雲懷拿來了兩桶,還有一個奶瓶,她給三十塊錢,肯定是沒問題的。
“真的不用,夏蟬同志,我相信你。”
“一碼歸一碼,你拿著吧,不然我也於心不安。”
說著,就把錢塞了過去。
“對了,能不能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民勤路的時候,他就叫過,當時沒有得到回答。
“這個,我不太方便說,見諒!”
“沒關係,那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過多追問的好,要不然還不一定出甚麼問題呢!
走到了樓梯拐角的地方,見四下無人,夏蟬趕緊去選盲盒。
剛才在病房裡面,除了董淑蘭和許清婉,還有臨床的病人和家屬呢,她沒敢弄,怕被發現了秘密。
【恭喜宿主獲得英雄牌鋼筆一萬隻,請注意查收!】
居然是鋼筆,值錢的東西,自己卻是用不上的。
也就不往出拿了,省得引人耳目。
到了病房裡面,劉有財帶著夏明月來了,許大山也來了,還帶了兩瓶水果罐頭。
“媽~”
小姑娘見到了她,趕緊跑了過去,夏蟬也趕緊蹲下,把女兒抱在懷裡。
昨天情況緊急,把她放在了大隊長家裡,自己也是擔心的很。
“小月~”
把孩子緊緊的摟在懷裡,她也嚇壞了,加上自己又不在身邊,不一定怎麼害怕呢!
“媽,嗚嗚嗚~”
果然,小姑娘開始抽噠了起來,她趕緊哄著。
“小蟬,我給小亮買了兩瓶水果罐頭。”
這許大山,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用了,他太小了,吃不了這東西。”
對方被噎了一下,立馬露出了自責的神情。
“哎呀,你瞧瞧,我這是腦子都不好使了。
孩子,你別往心裡去啊!”
昨天的時候,這人全程在場,但是根本沒有起任何作用。
按照身份來說,他是許家的當家人,要更有話語權。
按照身體素質來說,他的力氣和個頭,都要比董淑蘭和許清婉大,要是幫忙的話,效果肯定會比這兩人都好。
但是呢,這人偏偏沒有,就是在旁邊假裝著急。
既然如此,她為甚麼還要給他面子?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拿回去吧。”
許大山多少有些不高興,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眼神落到了劉有財身上,對方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口了。
“夏蟬同志,今天過來,有件事想要問你。
許清言三人現在還在公社呢,你是怎麼想的?”
所有人,都殷切的看了過來,等著她的答覆。
“大隊長,公事公辦,我要為我自己和孩子討回公道。”
本來昨天已經說好了,現在這麼問她,那就是有人求到了他身上。
“不行,哎呦,小蟬啊,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
咱們都是一家人,別弄的太難看了。
我知道你和孩子受了委屈,等他們出來了,我就讓清言和清瑤給你道歉。
你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行不行?”
許大山是怎麼有勇氣說出來這種話的,她都納悶。
“甚麼一家人,誰跟他們是一家人?
昨天許清言上門找事,許清瑤夫妻倆逼我下跪道歉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一家呢?
現在,誰都別想道德綁架我!”
這件事,她必須擺明立場,不然劉有財也會難做的。
“不是的,昨天我也著急,你二姐和二姐夫,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現在也是後悔啊!”
後悔?
估計是怕了。
“大隊長還在這裡呢,你就說那些封建迷信的,可別把我們摻和上,這罪名誰都承擔不起。”
許大山有些尷尬,劉有財瞪了他一眼,心裡也是有氣的。
本身他就不願意多說這一句話,但是對方求到了他身上,又說兩個孩子到底是許清言的骨肉。
現在是生氣,萬一後面和好了,自己倒裡外不是人了。
好在,夏蟬並沒有動搖。
“行了,許大山,你聽見人家怎麼說了嗎?
既然如此,也別在這裡討人嫌了,趕緊回去吧!”
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回去呢,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是,老婆子,你也幫著說句話啊!”
在夏蟬這裡,董淑蘭比她有面子。
誰知道,沒等她開口,許清婉不幹了。
“爸,你怎麼這麼糊塗?
昨天就是怨我二姐,我三哥也不對,小月和小亮都是他親生的,怎麼那麼忍心?”
“你閉嘴,大人說話別插嘴。”
“本來就是,我嫂子這麼辛苦,憑甚麼還要受欺負啊?”
“我說你真是~”
許大山上前,居然伸腿踢了許清婉一下,小姑娘覺得自己沒錯,委屈的要死,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你打孩子幹甚麼?”
董淑蘭也有些不高興,把她拉了過去。
“行了行了,這是病房,你們在這鬧甚麼呢?
許大山,你現在就回去,原不原諒都是夏蟬同志的權利。
昨天你也在的,她憑甚麼要原諒那幾個瓜慫?”
“唉,大隊長,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孩子,能怎麼辦嗎?”
董淑蘭在旁邊聽著,也是不舒服。
“他爸,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時這件事情,咱們不能偏心,清瑤也實在是不像話,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你也別勸了。”
她深知,只要許大山再多說一句,他們跟兩個孫子孫女的情分也就真的斷了。
“你怎麼也這麼說,你有沒有想過,丁家那邊怎麼交代?”
董淑蘭本來就是個沒主意的,現在就更不知道怎麼說了,低著頭,想了半天。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跟我媽有甚麼關係。”
許清婉白了他一眼,現在徹底跟許大山站在了對立面。
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口啥時候過來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夏蟬,你可以啊,都離婚了,還把婆婆、小姑子哄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