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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通通落難 兩人緊靠在一起,紀暖身上的……

第199章 通通落難 兩人緊靠在一起,紀暖身上的……

沈焱不爽:“我們沈家的事情和你有甚麼關係?”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 紀暖連忙摟過小女孩,貼心地用手捂住她的耳朵,不被這些資本主義荼毒。

紀暖一人瞪了一眼,哪個都沒落下。

“有甚麼等比賽結束之後再說, 還是先考慮一下眼下的情況吧。”

她說的在理, 一A一O閉了嘴, 面色卻依舊不虞。

爭吵暫時存檔——反正都吵了這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紀暖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已經盤算著如何帶小女孩離開。

敏是個有天賦的孩子,絕不能讓她落在沈家的手裡。

敏的未來絕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轍,成為沈家手中的一枚棋子, 永遠失去掌握自己人生和自由的權利。

沈焱重新升起火堆, 閉塞狹窄的通道內,小小的火堆帶給了他們無限的溫暖, 恍然間給人一種能夠安定下來的錯覺。

而事實是, 敏蜷縮在紀暖的懷裡, 口中喃喃著“可怕的野獸”。

季時風時刻彙報著星獸的位置——它仍徘徊在山洞外徘徊,如同耐心的獵人, 伺機等待著吞食落單的人類。

他們現在無法離開山洞,只能原地休整。

紀暖輕柔地將熟睡的女孩安置在用防寒衣物構築的簡易床鋪上。

溫暖的火光籠罩在敏的身上, 彷彿一條天然的被褥, 悄然滲進她的睡夢中, 輕撫著她動盪的夢境。

紀暖貼著崖壁走出去。

星獸龐大的陰影不時掠過, 巨大的影子投進山洞內, 宛如一張隨時可能收攏的死亡之網。

她用樹枝勾回之前情急之下脫下的防寒衣物,衣服沾了水,格外沉重, 幾次險些從枝頭滑落。

好在她反應很快,調整了幾次角度便成功回收了,並沒有驚動山洞外的星獸。

敏不喜歡沈焱,季時風不得不在火堆旁陪著小女孩,但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紀暖的方向。

沈焱湊了過來,坐在紀暖身邊,沉默地看著她忙活。

“剛才……我的匕首斷裂的時候……”沈焱沉吟片刻,說起了先前戰鬥時候的事情,“是你救了我?”

這雖然是句疑問句,但話裡肯定的意味不言而喻。

紀暖也沒有故作謙虛:“嗯,睜眼就看到這個場面,嚇都快嚇死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零零碎碎的東西。

扳手、榔頭、螺絲配件、營養液等等鋪了一地,好在沒有東西丟失。

沈焱低聲說了句謝謝。

“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那一刀,恐怕這會兒我已經死了。”

紀暖仰頭,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應該的,我們是隊友。”

她頓了頓,捕捉到沈焱臉上的古怪時,補充了一句:“你是沈家長子,我死也不會讓你死啊。”

叮叮——

好感值上升。

紀暖心中自得,沈焱還是這麼好拿捏。

“你甚麼時候學的t戰鬥技巧?”沈焱狀似隨意的問道,餘光細細打量著紀暖的表情變化。

果然,紀暖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在。

沈焱的心臟宛如被人揪住了一樣,有一股被欺瞞的念頭湧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如絲線般細密的憤怒。

還不等他好好體會這樣的情緒,紀暖的話卻打消了他的疑慮。

紀暖有些遲疑地開口:“……是兆哥,顧兆。”

她擰了一把滴水的防寒衣服,苦笑道:“你和兆哥應該不熟,畢竟家主大人不允許你們私下接觸的。”

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單薄的肩膀微微佝僂著,彷彿不堪重負。

Beta垂著頭,眼角刻意流露出悲傷落進沈焱的眼底。

“兆哥是我們當中的老大,小時候我總被人欺負,每次都是他護著我……我很依賴他。”紀暖輕輕笑了一下,笑容中滿是苦澀,“他的身手很好,因為我是機修師,兆哥總是擔心我在戰場上吃虧,所以教了我幾招——當然,家主大人並不知道。”

紀暖偏頭,朝沈焱眨了眨眼:“你可千萬別告訴家主大人,否則我又要挨罰了。”

沈焱嚥了咽有些乾澀的喉嚨,搖了搖頭:“放心,有些事父親不必知道。”

不知為何,他竟被紀暖帶進了情緒裡,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痛楚和無奈。

紀暖:“那柄短刀是兆哥留給我防身的……可惜現在,兆哥逃跑了,短刀也不在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還帶著些哭腔。

沈焱有些急了,可他卻不知如何安慰。

他想起紀暖安慰小女孩時候的模樣,學著她的樣子,生硬地將手放在紀暖頭頂,揉了兩下。

成功地把Beta的髮型揉亂了。

紀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抬頭看向沈焱:“阿焱,我沒事的,只是不知道家主大人會怎麼處理兆哥他們。”

沈焱收回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父親現在應該沒工夫管他們,他們還真是挑了個逃跑的好時間。”

紀暖低低應了一聲,重新垂首去收拾溼透了的防寒衣服。

在沈焱沒有察覺的角落,Beta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騙你的,沈焱。

甚麼顧兆送的短刀,那隻不過是她在黑市上隨手買的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短刀。

顧兆的逃跑當然在她的預料之中,那是她親手策劃的結果。

哪怕“原主”最後的意識已經消散,她也要砍斷沈琅所有的助力,為她報仇。

*

紀暖把衣服架在火堆邊上烤乾。

睡夢中地敏下意識地蛄蛹進了紀暖的懷裡,一旁的季時風只能眼巴巴看著這個佔了自己位置的小女孩。

Beta瞪了他一眼,讓他安分點。

三個人心照不宣地歇下,只有火堆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迴盪著。

危機依然沒有解除,那隻星獸不知道哪裡來的執著,竟然守在山洞門口不離開了,一副耗也要把眾人耗死的架勢。

紀暖恢復了一些體力和精神力,終於有空關心一下自己的另外兩具分身的情況了。

系統依言彙報:【白明和紀白的身體情況都還行,系統進行過一輪自我修復了,目前處於沉睡休息的狀態。】

【宿主,您準備先去哪個身體?】

紀暖想了想。

紀白被晝景和保護得很好,應該不會有多少問題。

反倒是白明,不知道現在身處在甚麼危險的境地裡。

她將意識錨定在白明身上。

簡單的意識轉移後,她再次睜開眼,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如同無數冰針,刺穿著她的肺腑。

鼻腔裡滿是冰冷的寒風,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凍結。

好冷!

紀暖從地上彈了起來了,才猛然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避風的石壁後面,饒是如此,冷風還是不斷地灌進來,帶走每一絲熱量。

她的身前擺著一盞微弱的露營燈,散發著可憐的暖意,一旦遠離小小地光圈,徹骨的寒冷便會立刻將她吞噬。

“你……醒了?”虛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細微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消散一樣。

紀暖循聲看去,竟然是赫蒂。

“師姐?!”她驚撥出聲。

赫蒂此時蜷縮在石壁下,整個人團在一起,頭髮、眼睫上沾滿了霜雪,暴露在空氣中的五指凍得通紅髮紫,僵硬得像一根根冰塊。

她勉強睜著眼睛,眼神渙散,嘴唇乾裂蒼白,說出的話都彷彿要用盡她全部的力氣。

赫蒂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還好你醒了,不然恐怕我們倆都得死在這裡了……”

紀暖連忙把地上的露營燈塞進她的懷裡。

因為身體共感的緣故,紀暖的本體在溫暖的篝火下,軀體白明的狀況便也沒有這麼糟糕。

反倒是赫蒂,再這樣下去恐怕她撐不過這個晚上。

“師姐,你怎麼凍成這樣?”紀暖脫下保暖手套,拉著赫蒂的手哈氣,試圖溫暖她僵硬許久的手指。

露營燈細微的暖意對赫蒂而言卻如同救命稻草,她本能地將燈擁緊,攝取其中的暖意。

兩人緊靠在一起,紀暖身上的暖意漸漸傳遞過去,才讓她宛如冰窖的身體恢復了一些。

赫蒂吐出一口寒氣:“……機甲壞了,物資也在暴風雪中散落……”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紀暖安安靜靜地聽著,一邊拖著她的身體挪到了一處更為避風的地方。

到達後才發現,那裡正是自己剛才甦醒的位置。

赫蒂將最避風的空間讓給了昏迷的白明,而她情願在一旁硬抗暴風雪的洗禮。

聽了赫蒂的敘述,紀暖拼湊出了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

帝國在得到白明示警的第一時間便開始撤退,但是人力終究無法對抗老天爺,他們無一倖免,被一齊捲上了暴風雪,眾人分散。

等到赫蒂醒來的時候,她的機甲已經破損地只剩個腦袋了,能源也被扯得一塌糊塗,別說執行了,連基本的功能都毀得差不多了。

機甲不能待,她必須去找其他出路。

帶上僅剩的物資之後,赫蒂嘗試著向周圍探索。

但濃重的霧氣讓她無法辨別方向,只能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濃霧中憑感覺前進。

或許是她的運氣真的不錯,赫蒂在走出約一個小時之後,竟真的碰到了同伴的機甲。

“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昏迷在駕駛艙,”赫蒂說起話來牙齒還打著顫,“你的機甲損毀得更嚴重,整個駕駛艙都嚴重的變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機甲里拉了出來。”

紀暖並不意外。

這群帝國的商人給她的機甲能有多好?

赫蒂喘了口氣,說出了一個讓紀暖更為驚訝的事實。

“而且,我發現無論是你的還是我的機甲,損壞程度都不像是暴風雪能夠造成的。”

她琢磨了一下用場:“更像是被生物啃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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