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幫你洗洗嘴 Beta笑得一臉親和,落……
德爾森慢悠悠地往後退了一步, 手搭上了一旁的高腳桌,端起一杯紅酒輕抿。
那副愜意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欣賞甚麼表演呢。
那兩個帕米的小跟班見狀就想開溜,卻被赫蒂一把薅住了後衣領。
兩個人都是後勤人員, 一個正式參賽成員, 一個備選成員, 在身為攻擊手的赫蒂手下根本掙不開。
赫蒂還不清楚來龍去脈,她皺著眉,揪著兩人的衣領問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兩個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直到赫蒂的耐心快要被磨滅殆盡了,才有人替她解答。
“他們幾個在造小師妹的黃謠,”六師兄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 “看不起小師妹是個Beta, 還說她是靠爬床三殿下才獲得的名額。”
赫蒂一下子惱了,恨不得把面前兩個抖如篩糠的傢伙現場活埋了——打一頓都不足以出氣。
赫蒂將他們兩人大力舉起, 狠狠摔在地上, 一腳踩在了他們的後背。
咯吱咯吱的骨頭經脈交錯的聲音聽著讓人牙酸。
赫蒂彎下腰, 眸光裡滿是殺意。
這樣從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殺氣,可不是這些長期待在訓練室的貴族子弟能夠比擬的。
她低聲說:“你們算甚麼東西?也敢張嘴評價我的師妹?”
赫蒂揪著他們頭髮, 將他們從地上提起。
兩人宛如死魚一般,張著嘴撲騰著雙手, 嗚嗚咽咽地甚麼都說不清。
“聽起來你們的嘴巴是不想要了。”
赫蒂朝六師兄伸手, 對方很有默契地遞上了兩個杯子。
杯子裡盛著淡黃色的酒液, 一整塊削好的冰塊浸泡在裡面, 約莫有一個拳頭大小。
赫蒂掐住一個人的下巴, 徒手抓起杯子裡的冰球,塞進了一個人的嘴裡。
那人還在玩兒命反抗,赫蒂反手卸了他的下巴, 硬是把冰球塞在了他的喉嚨口。
他雙手更加猛烈地拍打著地面,冰涼的水混著高度酒精的味道鑽進他的食道。
他想要嘔吐,然而整個人的上半身還被赫蒂高高提起,一張臉頓時漲紅一片。
眼看著就要缺氧昏厥了,六師兄才慢悠悠地拍了拍赫蒂的手臂。
赫蒂緩緩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人。
那人嚇壞了,抖著聲音說:“你怎麼敢!我們是二殿下的親信!家裡也是赫赫有名的貴族!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參你——唔唔唔唔!”
赫蒂惡狠狠地用手往更深處捅了捅,就差把自己的手和冰球一起塞他嘴裡了。
她險惡地在那人的西裝上擦了擦。
“參參參,陛下桌上全是參我的案卷,那又如何呢?”
赫蒂鬆開了對兩人的禁錮,看著他們宛如死魚一樣癱在地面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兩人:“你們還不是被我揍得滿地爬?”
“啊——你敢——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趴在地上的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連嘴裡的冰塊都忘了要扣出來,任由水漬從他們無法合攏的唇角流下來。
只見剛才被紀暖一拳打飛出去的帕米,此時像只小雞仔一樣的被紀暖提在手裡。
很難想象一名Beta竟然這麼輕鬆地舉起了一名Alpha,而對方甚至都沒有還手的能力。
帕米的模樣比地上的兩個人慘多了,他臉上就沒有一處完好的面板,唯一還能用的大約就是他那張還在慘叫的嘴了。
帕米這回是真的惹怒紀暖了,以至於Beta下手的時候根本沒有留情。
他想要還擊,紀暖便卸了他的雙手;
他想要逃跑,紀暖便打斷了他的雙腿。
直到帕米像一灘爛泥一樣坐在原地,他才意識到自己和麵前的Beta實力到底差了多少。
他面露驚恐地看著Beta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屁股蛄蛹著想要向後逃竄,宴會廳豪華的牆壁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紀暖輕笑一聲,右手依然端著那杯果汁——從頭到尾她只用了一隻手,還不是慣用手。
Beta輕嘲:“你是機修師?”
帕米嚥了口唾液,以為紀暖終於發現不能得罪自己了。
畢竟沒了機修師,比賽場上出了故障誰來給他們維修?
帕米抖抖索索地說:“是,是!你你你趕緊向我道歉,以後我還能勉強幫你修機甲!”
紀暖覺得有些可笑。
她指了指自己。
“我?”
“向你?”
“道歉?”
帕米點了點頭。
頭還沒點完,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腦瓜子頓時嗡嗡的。
紀暖輕描淡寫:“你這樣的機修師還修理機甲?戰場上遇到了我一個拆你十個。”
能活下去的人才有資格說話,死人沒有話語權。
帕米瞪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竟然從面前的Beta身上感受到了壓迫。
“差點忘記正事了。”紀暖輕笑道,“你好像出門的時候沒有刷牙,不然我幫你洗洗嘴?”
她抬了抬右手的杯子,黃色的液體輕晃,反映出帕米驚恐的眼神。
帕米往後縮著,他無助地看向四周。
周圍的人圍了一圈,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帶著同情,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德爾森站在Beta身後,無聲地告訴所有人t這件事是他默許的。
紀暖伸手抓住了帕米的頭髮,力道之大差點把他的頭皮掀下來。
她扯著頭髮,拖拽著帕米,把他扔在了宴會廳的正門口位置,所有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到他的慘狀。
那幾個跟著帕米前來的僕從本來在門口等著的,一扭頭便看見自己的主人被人扯著在地上拖行,口中全是無力的嘶吼。
他們想衝進來解救Alpha,卻被飛船上的工作人員擋在了宴會廳外。
紀暖一邊拖著他,一邊嘀咕:“怎麼說也是部隊世家,怎麼弱成這樣……”
帕米無力地試圖為自己辯解:“……我們家是文官……”
紀暖的腳步頓了頓,抬眼看向德爾森。
壞心眼地Alpha只是一味地對著她笑,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好吧。
哪怕如此,紀暖也沒有多少愧疚。
說壞話的時候怎麼沒有考慮過自己這麼不抗揍。
她粗暴地揪住帕米的腦袋,水杯中的果汁被她盡數扣在了帕米的臉上,猝不及防地蓋了他一臉。
帕米本來還想說甚麼,哪知道剛張嘴就一杯水扣了下來,液體嗆進他的鼻腔,順著他的喉嚨一路流進肺裡,嗆得他只咳嗽,險些達成在陸地上溺死的成就。
他無力地伏在地上咳嗽,雙手雙腳都無法用力,上半身在地上彈動,狼狽不堪。
德爾森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拍了下紀暖的肩膀:“差不多了。”
紀暖輕哼一聲,隨手把手中的玻璃杯塞進了帕米的嘴裡。
他嗚嗚咽咽地甚麼話都說不出。
Beta乾脆利落地把卸掉的手腳全都接了回去。
幾聲脆響後,帕米發現自己的手腳又可以重新活動了。
他忍著關節上的不適,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撒著四肢試圖有多遠爬多遠。
紀暖可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笑眯眯地把帕米揪了回來,強行拽過他的手,做了個友好的握手手勢。
Beta笑得一臉親和,落在帕米眼裡宛如吃人的野獸。
紀暖:“既然師兄這麼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接下來的比賽我們要好好合作啊。”
帕米觸電一樣地縮回手,像是看怪物似得瞅著紀暖。
紀暖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
紀暖覺得好玩,在原地進了退,退了進,耍著帕米玩兒。
德爾森無奈地搖頭,他揮了揮手,宴會廳門口的工作人員才放了那幾個僕從進來。
那幾個僕從飛撲進會場,一左一右架起帕米,小心地將他抬出了宴會廳。
德爾森在身後叮囑:“送去醫療艙躺一下,不要留下後遺症。”
他扭頭看向竊竊私語的眾人,淡淡道:“各位繼續吧,注意些分寸,畢竟都是要一起作戰的戰友。”
眾人立時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德爾森看了一場好戲,無意繼續在宴會廳耗下去。
他在眾人的行禮中抬步離開,紀暖蹦蹦躂躂地跟在他身後,哪有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
赫蒂本就對這種無聊的宴會不感興趣,和六師兄一塊兒跟著走了。
四個人離開了之後,宴會廳裡的人才總算鬆了口氣,氣氛又再次活躍了起來。
德爾森的腳步緩了下來,等著身後的紀暖追上他的步伐。
他瞥著一臉輕快的紀暖,搖了搖頭:“你是不是想揍他很久了?”
紀暖也不否認:“誰讓他上來就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最看不慣這種人了。”
德爾森笑得無奈:“你就是拿準了時間,這個關頭他既沒空告狀,也不會留下明顯創傷,就算他想這樣,為了比賽帝國也絕不會允許。”
紀暖笑笑沒說話。
說白了她就是狐假虎威,若不是德爾森站在她身後,她恐怕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揍他一頓,但也極有可能會在暗地裡給他套兩層麻袋。
她拍了拍胸脯:“師兄放心,後果我一個人擔著,不會連累你的。”
德爾森剛想說話,赫蒂巴巴地湊了上來。
“放心小十,有我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擔責任的。”
德爾森看著不爽,放慢了腳步加在兩個人中間,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分隔開。
在場唯一的明白人六師兄全都看在眼裡,默默地扯了扯赫蒂的袖子。
“師姐,我有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