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拜師 獵鷹是個很好的選擇
紀暖悄無聲息地往邊上挪了一步。
獵鷹的手搭了個空。
紀暖說:“正好沒事過來看看。”
獵鷹朝她來時的方向張望, 那裡通往競技場內部,紀暖明顯是從競技場裡面走出來的。
“你剛才在賽場裡頭呢?”
紀暖一時哽住,不知道該怎麼把德爾森的事情跟他說。
一旁的疤臉倒是猜到了緣由,連忙打岔:“誒誒, 你不如和紀白打一場, 紀白的身手還是挺不錯的。”
風鈴在一邊鼓掌叫好, 純純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獵鷹原地蹦噠了兩下,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說:“來來,我下手輕一點。”
獵鷹是實戰派,能和他交手紀暖能收穫不少戰鬥技巧。
她一時間也手癢起來。
“來來來。”紀暖一個翻身跳進了臨時搭的賽場裡。
眼看著又有好戲看了,疤臉和風鈴整整齊齊地重新坐下了。
紅姐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向, 見紀暖和獵鷹兩人對峙的樣子, 也來了興趣。
她擦了擦手上的機油,從冰箱裡提了三瓶汽水出來, 遞給疤臉和風鈴, 也坐在了他倆的邊上。
兩人的對戰一觸即發。
獵鷹先手出拳, 拳風凌厲,直逼紀暖的面門。
紀暖也不露怯, 她反手格擋住後扭身回擊。
這個動作讓獵鷹一陣吃驚。
他見過這個動作,只不過不是在紀暖的身上, 而是在場邊那個正在看戲的風鈴身上。
風鈴曾經在外附骨骼對抗賽中不止一次的使用過這招, 雖然收益一般般, 但是這招好用啊。
臺下兩人齊刷刷看向坐在正中間的風鈴。
倒黴蛋風鈴捧著汽水一臉無語:……
“還好和她打架的時候沒用全力, 不然高低讓她叫我一聲老師。”風鈴咬著吸管嘟囔了一句。
疤臉毫不客氣地大聲嘲笑, 連紅姐都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的打鬥更是出乎獵鷹的預料。
紀暖的招式毫無章法,或者更客觀點說是五花八門。
他從Beta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那些人的招式有的他見過, 有的他沒見過,有的他就在前兩天的競技場上剛看過。
這些招式不成體系,零零散散地從不同的人身上扒下來再被紀暖用自己的方式套在自己身上。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紀暖的時候就聽風鈴說起過她超強的學習能力,那會兒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今天一看果然是個絕無僅有的天才啊!
——除了這個學習的手段實在不怎麼招人待見……
獵鷹一時間被打得有些無措,頗有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無力感。
“停停停!”獵鷹實在受不了了,緊急喊停。
紀暖一拳正要擊穿他的面門,眼前人雙手擋在臉前,連連後退。
她緊急收了力道,差點扭傷手腕。
她活動著自己的手腕,表情不爽地瞪著獵鷹:“怎麼了?”
獵鷹瞧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他看著臺下面色悽悽的風鈴,又看了看邊上兩個看笑話的人,明白過來了。
“你複製大師啊?怎麼把別人的招式都黏貼過來了?”
紀暖撇了撇嘴。
可不嘛,她東抄抄西搬搬,就變成了自己現在這種毫無體系的打法。
畢竟不是每個對手都會在對局中用出t自己的全部所學的,這也是紀暖天賦導致的問題之一。
“沒有人系統的教過我,但我的學習能力還算強,這倒不是甚麼大問題。”紀暖說。
“問題大了。”獵鷹抓狂,“你要真碰上世家傳承出來的,流派清晰、招式承接完美的那種人,你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他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沒怎麼去競技場打過?”
紀暖點了點頭。
她也沒在暗城待很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紅姐的維修室裡度過的,只有偶爾空閒的時候才會去競技場看個比賽,然後又重新投入維修事業。
要說比賽,也只有剛進來的時候,紅姐和老K領著她去打了唯一的一場。
紅姐在一旁解釋道:“你剛回來,不瞭解小白的情況。”
獵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她。
紅姐說:“小白從荒蕪星考上來的,又是Beta,沒有系統很正常,畢竟你知道的,沒甚麼人會交一個Beta格鬥技巧。”
她目光落在一臉無辜的紀暖身上:“但她很有天賦,我和老K都這麼覺得。”
疤臉立刻舉手:“我也這麼覺得。”
他捅了捅正不爽的風鈴:“你呢你呢,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也覺得她挺有天賦的嗎?你還說……”
風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個大嘴巴,甚麼都被你抖摟出去了。”
“說甚麼?”風鈴這麼一攔,紀暖更好奇了。
疤臉掙扎著從他的桎梏裡逃脫出來,躲到了獵鷹的身後,吐了吐舌頭。
“他說考慮收你做學生呢,只不過他實力不夠,怕耽誤你了。”
風鈴此時趕過去堵嘴已經來不及了,話都讓疤臉說盡了。
他面色訕訕地坐回了原地,無力地替自己辯解:“我就是看不慣你偷學我招式……”
弄得他每次打架都束手束腳的,還不如收了她做學生還能放開來打。
獵鷹啞然。
他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他也說不出甚麼風鈴小氣之類的話,畢竟像他們這種人都是靠打架吃飯的,紀暖這麼一頓操作下來,等於搶了人家的飯碗。
紀暖撇嘴:“就學了你一個招式……”
獵鷹嚴肅地指正她話裡的問題:“那也是不講武德的行為。”
紀暖:誰打架還講武德,都地下競技場了,管這麼多呢。
不過這話她說不出口,她能感覺到面前的幾個人雖然在暗城討生活,但骨子裡還有著一份清高。
他們始終不願意和競技場裡那些用不正當手段取勝的人同流合汙。
紀暖某種程度上和他們的理念不太契合。
但不妨礙她跟著他們混。
獵鷹聽他這麼說,突然來了興致。
他湊了上來:“我的實力夠啊,你叫我一聲老師,我教你。”
風鈴眼一瞪,但一想到自己確實打不過獵鷹,又萎了下去。
偏著頭不說話了。
紀暖確實有想過在競技場找個老師教教自己。
老K對自己的敵意過大,並不怎麼理會自己,風鈴的實力確實不夠看。
獵鷹是個很好的選擇,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現在對方既然已經提出了,紀暖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老師。”紀暖從善如流,稱呼轉換地很快。
這回輪到對面的幾個人愣住了。
他們還以為按照紀暖的性格要思考一陣子呢,沒想到答應地這麼快。
她扭頭看向風鈴,誠懇地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學你的招式的,那會兒我確實不會甚麼格鬥技巧。”
Beta歪了歪頭:“謝謝你風鈴,你是我的半個老師。”
幾人的目光又刷刷地看向了風鈴。
風鈴老臉一紅,哼哼唧唧了半天才擠出了一句:“好說好說。”
收了個資質不錯的徒弟,獵鷹的心情好得不行。
他大手一揮:“走走走,我們去吃好吃的!老疤,你上次說哪家店好吃來著?我請客。”
他說著就要哥倆好地搭在紀暖的肩膀上,被Beta巧妙的彎腰躲過了。
即便獵鷹一個Alpha,紀暖一個Beta,不存在甚麼過分的曖昧關係,但在紀暖的眼裡,她潛意識裡對性別的認知更傾向於男性和女性。
她不太習慣異性對自己有著過分親密的肢體行為。
——工作的時候除外,那也是不得已。
疤臉嘿嘿一笑說:“有有有,街口那家的炒菜做的很不錯,我帶你們去,我和老闆熟,給打折呢。”
獵鷹撲了個空,也不在意,四處溜達著喊著老K的名字。
“老K呢?他人怎麼不見了?剛才不是還在門口嗎?”
紅姐笑了笑,指著與競技場連同的那扇門說:“門後躲著呢,被你弄得不好意思了唄。”
老K被接二連三地嘲諷了一波,實在待不住了,撓著頭從門後繞了出來。
“大小姐,你也跟他們一起針對我?”
他瞥了眼站在人群中央酷似Omega的貌美Beta,眼中卻不帶任何欣喜的情緒。
他擺擺手,示意疤臉帶路。
幾個五大三粗的Alpha自然沒有留意到老K的莫名情緒,還沉浸在有人請客的愉悅氛圍裡。
紅姐在他和紀暖的身上掃了兩圈,將他們之間微妙的關係淨收眼底。
她沒說甚麼,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跟著獵鷹幾人身後向外走。
老K拖著散漫的步伐跟了上去,路過紀暖身邊的時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紀暖沒動,站在原地醞釀著是不是該說些甚麼。
但無論說甚麼對方對自己的戒備都不可能少一分。
老K停下腳步,微微側身看向她。
他毫不收斂眼中的寒光,彷彿要將Beta看透一般。
“我不知道你有甚麼盤算,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紀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老K垂首,額前的碎髮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卻掩蓋不了他話語間的警告。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別讓我發現你對大小姐打甚麼不該有的念頭……”
“否則,我這輩子都會纏著你,除非我再死一次。”
紀暖甚麼都沒說,靜靜地看著他向前走的背影。
看著他快步追上前方的紅姐、風鈴、獵鷹和疤臉。
他們走出了維修室,踏進了燈光璀璨的暗城街區,周身被絢麗的光華籠罩,每個人的姿態就像暗城的夜景一樣熠熠生輝。
紀暖停留在房間內,光華因為他們的離開而消散,陰影逐漸籠罩在她的頭頂。
一道無形的、巨大的鴻溝彷彿自他們之間誕生。
獵鷹回過頭,帶著那樣正義、燦爛的笑容,很難想象他曾經是個賞金獵人,他的小隊在任務中全軍覆沒。
他揮著手招呼著紀暖。
紀暖笑了笑,快步跑了過去,好似跨過了那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作者有話說:收藏100慶祝一下,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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