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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戒備 這位發明者已經在聯盟的名單上被……

第40章 戒備 這位發明者已經在聯盟的名單上被……

一整晚, 紅姐都守在維修室裡沒有離開。

獵鷹傷勢過重,好不容易在老K的初步處理下止住了出血,但肋骨斷裂也不是三兩天就能恢復的。

最後實在沒辦法,老K聯絡了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地下醫生, 讓對方來幫忙治療治療。

紀暖則跟著紅姐圍著“追風”進行進一步的檢修。

她輔助紅姐用掃描器把機甲的資料全部掃入系統, 默默地在心裡對獵鷹道了聲歉, 讓系統把“追風”的資料完好的記錄了下來。

相比起付出一個稀有材料的代價,紀暖更感興趣的是這一項全新的技術。

紀暖讓系統幫忙查詢過這項技術的歸屬,得到的結論是並沒有大面積的鋪開使用。

她能猜到其中的原因,材料過於珍貴,能靠人力彌補的因素自然不必投入更多的成本。

系統查到這項技術的發明者和那個發明戰時緊急修復神經系統的人是同一人。

按照獵鷹所說, 這位發明者已經在聯盟的名單上被打上了死亡的記錄。

這位發明者曾經在星際大賽的時候展露過自己特殊的技術, 就像紀暖曾經在校際大賽時表現出來的一樣,按理說他應該會得到聯盟的關注並收攏人才。

可紀暖將全網的資訊都搜找了一遍, 不僅沒有找到這個人後續的任何報道, 甚至連他死亡的資訊都查詢不到。

就好像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紀暖有一種直覺。

這樣優秀的人才本應大放光彩, 可現在就這麼銷聲匿跡了,背後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原因。

想到這兒, 紀暖忍不住在心底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擔憂。

她的那場比賽會不會也引起了聯盟的注意?

她會不會也重蹈當年這位創始人的後路?

紀暖捏緊拳頭,做了兩個深呼吸, 將心底那種面臨死亡的恐懼深深壓了下去。

至少現在, 聯盟還沒找上自己不是嗎?

兩人對著最新的掃描結果分析了半天, 制定出了一套適配於“追風”的維修計劃。

雖然大部分時候是紅姐在講紀暖在聽。

紅姐不愧是擁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老手了, 幾個處理問題的方法比紀暖要熟練的多。

紀暖一邊聽著, 一邊讓系統記下筆記,等回頭自己改建機甲的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

老K中途過來看了一眼。

他後面有比賽留不了太久。

獵鷹在休息室裡睡下了,醫生給他開了新藥, 藥效不錯,他睡得很沉。

這麼長時間的漂泊和心理上的折磨總算能卸下一半,老K心裡也是感慨萬分。

凌晨3點的時候,紅姐終於熬不住了。

她喝完了紀暖買來的罐裝拿鐵,哈欠止不住地一個接一個。

“罐裝的咖啡就是效果差。”紅姐隨口抱怨了一句,將工作室的鑰匙丟給了紀暖。

“‘追風’的左臂構造就交給你了,不確定的地方就留著,白天我會來處理的。”

她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出工作室,隨手指了指門口的冰箱。

“裡頭有吃的喝的,隨便拿。”

紀暖應了一聲,目送她離開後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機甲上。

左臂構造並不困難,但對她來說還是頭一次。

她做過的最大的改動就是在自己的“深空”上,幾乎把所有的板材拆下來輪換了一邊,連帶著裡面的神經系統也重新排線了。

“追風”的神經系統排布和普通機甲的走線很不一樣。

紀暖從3點忙到了6點,也只是把外護甲製作完成,大致的神經系統排線走向標註了出來。

她把生物膜鎖進了工作室的保險櫃裡。

這個櫃子的密碼只有紅姐和她兩個知道。

獵鷹因為心裡一直惦記著自己的機甲,就算是打了要也睡不安穩。

深睡眠只維持了一個小時,便被外間丁零當啷鍛造的聲音敲醒了。

他看著時間,距離自己睡下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

很難得。

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睡過這麼久的覺了。

從前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賞金獵人哪有能夠停下來的。

一旦放鬆警惕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了。

“休息休息吃點早餐?”

獵鷹從外面兜了一圈回來,見紀暖還是維持著自己離開時的樣子敲敲打打,全身心地投入在維修工作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離開了又回來了。

紀暖一驚,她回頭看了獵鷹一眼,笑了笑:“你醒啦,不再多休息一會兒?”

她操縱著登高梯下降,利落地從上面跳了下來,接過獵鷹遞來的早餐。

是包子和牛奶。

紀暖看著還冒著熱氣的牛奶,臉都皺在了一起。

她不喜歡喝這個世界的牛奶,雖然外界都宣傳全新工藝製作後的牛奶具有更好的營養價值,但實在難喝。

那股奶腥味兒重的像是宰了二十頭t牛扔進去的一樣。

紀暖偷偷地把牛奶放到了一邊的工作臺上,鼓著腮幫子啃包子。

獵鷹瞥見了她的小動作,失笑:“牛奶對身體好,你太瘦了,得多補充一點營養。”

紀暖低頭看了看自己。

放在她曾經的世界裡這具身體絕對算得上是“好身材”的標準,然而放在軍校,這樣的身材教官都得擔心她上戰場會暈倒。

原主和自己長期啃營養液,也就最近這段時間到處蹭吃蹭喝才吃上了熱乎的飯。

營養液雖然這麼叫,但營養的含量肯定不如直接吃飯來的好。

更何況窮如紀暖,買的還都是些打折貨。

她不服地伸出手臂。

經過她長達半個月的訓練,自己的腿上和胳膊上有了明顯的肌肉輪廓,已經不是最開始的那種弱雞了。

獵鷹哈哈笑了起來。

他看著紀暖就像是看著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不過想想也是,剛上大一的年紀又能大到哪裡去?不過也就十幾歲的年齡罷了。

“老K早上和我說有比賽,你也別修了,都弄一晚上了,‘追風’我也不急著用。”獵鷹自來熟地攬過紀暖的肩膀,把她帶著往競技場的方向走。

“走走走,我們去看比賽去,很久都沒見過老K那傢伙打架了。”

動作幅度過大,獵鷹還沒好全乎的肋骨又開始疼了起來。

昨天老K喊來了醫生打了一針特效藥,碎裂的骨頭都被固定在了該在的位置上了,後續只需要讓骨頭慢慢長合攏就行了。

獵鷹一邊哎喲喲一邊拖著腳步往競技場那邊走。

饒是疼成了這樣,拽著紀暖的衣領也沒有送開。

揣著扳手被強行拖出工作室的紀暖:……

救命,她還想睡兩個小時。

*

第二天紅姐來的時候紀暖已經回去了。

她淺眠了一個小時,透過傳送門趕回去上早課去了。

獵鷹興致勃勃地看了兩場比賽,興奮地就差在原地打一套拳法了。

他說自己很久都沒看過這麼熱血的比賽了,高低要把這些年少看的都給補回來。

不僅自己要看,他還拖著紀暖陪他一起看。

剛開始的時候紀暖看得很是認真,一項一項地記著賽場上選手的招式。

可幾場下來,邊上那人的興致半點都沒有消退,反而越看越精神。

紀暖實在扛不住了,她已經將近24小時沒睡了,距離八點只有最後一個半小時了。

她趁著獵鷹和場上的老K打招呼的時候,悄摸從他身邊溜走了,跑回了自己的小出租屋裡。

獵鷹早就發現紀暖偷偷溜走了,他看出Beta困得要死,因此也就裝著沒看見,任由她悄悄跑了。

幾場比賽下來,他一直在觀察Beta。

Beta幾乎是盯著場上的選手一瞬不瞬。

獵鷹抽空提問了她幾個問題,沒想到對方對於賽場上局勢的見解很有見地。

戰鬥經驗豐富的他幾乎沒花多少功夫就發現了紀暖的戰鬥天賦。

空下來的時候,他詢問了老K。

老K似乎不太喜歡紀暖,對於他的提問沒有多做回答,反而是老K的對手,一個名叫風鈴的選手。

“可不能和她打。”風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對打的那點招式三兩下就被她學去了,實在是太變態了。”

獵鷹不太相信:“真有這種人?那叫上一聲天才都不過分了。”

“可不就是天才?”風鈴嘖嘖兩聲,“我在這裡打了這麼久的比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對手。”

他不高興地撓了撓臉:“我自己的特殊招式都被她學去了,不信你問他,他當時就在場邊上。”

說著,風鈴指了指在一旁雙手一插冷臉的老K。

老K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揍了風鈴一巴掌後說:“紅姐說你的外附骨骼維修這兩天找別人去,她最近接了一個大單,沒空。”

風鈴立刻垂頭喪氣起來。

“誒,話說兄弟你誰?也是來競技場討生活的?”

獵鷹正閒著沒事兒,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風鈴聊了起來。

一個自來熟一個碎嘴子,兩個人像乾柴碰到了烈火,瞬間熟絡起來了。

反倒是一旁的老K,明明是兩人的好朋友,此刻倒襯得像個外人。

他翻了個白眼,收拾了自己的裝備,回工作室繼續守著紅姐去了。

得和紅姐提個醒,他始終覺得那個Beta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不能太過於信任她。

他的直覺還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作者有話說:明天要請個假,預計加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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